傻柱见事情有了定论,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老太太的养老,还是由阎埠贵一家全权负责!逢年过节,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还有贾家,各拿出点东西孝敬老人,彰显咱们四合院的优良传统!其他人有心就送点,实在不方便的,咱们也不强求,全凭心意!散……”
“会”字还没出口,贾张氏那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街坊邻居原本都准备走了,闻言纷纷转头。
看样子,今天这场闹剧还不到结束的时候!
傻柱满脸不耐烦,没好气道:“贾张氏,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们贾家受过老太太的恩惠,该孝敬就得孝敬,别想耍赖,真要逼得老太太写大字报你才甘心?”
贾张氏立刻堆起满脸假笑,摆手道:“傻柱,看你说哪儿去了!孝敬老太太,我们贾家肯定记在心里!”
这话一出,全院人又是一阵鄙夷。
这贾张氏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死活不肯,现在倒说起漂亮话了。
易中海也皱着眉催促道:“贾张氏,有话直说!这大冷天的,别让街坊邻居在这冻着!”
贾张氏挑眉叉腰,扯着嗓子喊道:“我说的这事,关乎咱们全院人的利益——就是院里公共厕所的事!”
“厕所”俩字一出来,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老虔婆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没等别人反应,阎埠贵抢先插嘴,试图堵住话头:“贾张氏!厕所的问题不早解决了吗?街道办都重修好了,你还提它干嘛?”
贾张氏撇了撇嘴,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梗着脖子道:“阎老抠,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我提的是第一次修厕所那档子事!”
阎埠贵心里发虚,面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后槽牙咯咯响,似乎要吃人一样。
贾张氏抬眼扫过全院街坊,义正言辞道:各位街坊都还记得吧?上次建厕所,可是咱们全院每家每户凑钱,让阎埠贵负责!本意是方便老人,也免得到外面公厕抢坑位。可结果呢?用了没几天,就塌了!当时说是用的人太多,太急,可我心里一直犯嘀咕!大家伙捐了那么多钱,材料都是你阎埠贵经手买的,怎么就那么不结实?这事儿虽然过去有段时间,可并不代表就过去了!今天正好开全院大会,咱们就得把这笔旧账捋一捋,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街坊们纷纷交头接耳,话里话外都是怀疑!
当初大家就觉得不对劲,只是没人带头挑明而已。
如今贾张氏把话摆到台面上,众人也都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阎埠贵头皮发麻,后背开始冒冷汗,梗着脖子强行辩解:“当时事态紧急!那么多人闹肚子一窝蜂挤进去,厕所塌了也很正常!再说当时大家也都没说什么,现在过去这么久了,你旧事重提,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贾张氏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原本这事我都不想提了,可你阎埠贵今天非要开大会算计大家,那就别怪我把这事也摊开来说!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瞬间说到了街坊们的心坎里,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对!贾张氏说得没错!”
“是得好好算算这笔账!”
“阎埠贵,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原本大家都懒得计较,可阎埠贵今天做得太过分,自家的破事非要拉着全院人,这下被翻旧账,纯属自找的!
易中海也沉下脸,开口道:“贾张氏说得有理!厕所坍塌的事,必须弄清楚!阎埠贵,当初大家伙凑的钱可不少,按道理材料绝不可能出问题,可厕所才用几天就塌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以次充好,中饱私囊!你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阎埠贵脸色苍白,态度却依旧强硬:“我没有!你们别血口喷人!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想平白无故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没门!”
刘海中早就对阎埠贵上蹿下跳不满了,当即怒道:“阎埠贵!你以为死不认账就行了?我告诉你,没门!这事咱们一定要查!你要是真敢中饱私囊,我看你这老师也别想当了!”
面对全院街坊的指责和质疑,阎埠贵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贾张氏见状,乘胜追击,高声喊道:“各位街坊邻居,阎埠贵摆明了心虚不敢认!咱们必须让他赔钱,把当初大家伙凑的钱一分不少退回来!”
“赔钱?!”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刚才还只是要说法,现在直接关系到切身利益了!
如果阎埠贵真赔钱,那每家每户都能分点回来!
“对!赔钱!”
“阎埠贵,赔钱!不然我们就去红星小学告你!”
“让他把贪的钱都吐出来!”
声势一下子浩大起来,矛头直指阎埠贵。
三大妈见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起来:“没法活了啊!真是要把人逼死了!我们家老阎为街坊做了多少好事,你们不念他的好,还要他赔钱!我……我今天就吊死在大院门口,大家都别过了!”
阎埠贵心一横,也豁出去了,扯着嗓子喊:“好好好!你们逼人太甚!老子也不活了!今天就吊死在这大院门口!”
四合院住了几十口人,要是真有人吊死在门口,以后孩子娶媳妇嫁闺女都受影响!
不少街坊顿时满脸紧张,连忙上前拦着。
“别拦我,让我上吊!”
阎埠贵和三大妈还在卖力表演,跟真的一样。
果然唬住了不少人。
贾张氏却丝毫不惧,肥肉一颠,叉着腰厉声喝道:“别拦着他们!让他们吊!我家里有的是绳子,他们今天吊死,明天我就摆席!老娘还不信了,治不了你们!”
这话直接把阎埠贵和三大妈镇住了。
他们哪敢真上吊,不过是装装样子想逼大家息事宁人,没想到贾张氏是个中高手,这一套早就玩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