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玄怎么还不来?”阎埠贵皱着眉头,低声埋怨,“解成,你到底叫人了没有?”
阎解成小声回应:“叫了,可能叶主任还有点事。要不我再去催催?”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手,神色急切:“算了!就老易那两下子,等你再去叶家一趟,黄花菜都凉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手!”
他早就等不及了。
只要这次坐实了易中海搞破鞋的事情,那他就有把握取代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
到时候他就是一大爷,再加上刘家三个男丁,整个大院,谁还敢不听刘家的?
他转身冲自己三个儿子一挥手,压低声音:“光齐、光福、光天,把门给我弄开!”
“得嘞。”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三兄弟重重点头,一脸兴奋地走到贾家门口。
三兄弟对视一眼,刘光齐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细铁签,熟练地插进门缝,三两下就把门栓挑开了。
“哐当”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屋里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裹在被子里,脸色煞白,不停地发抖。
易中海又惊又怒,厉声呵斥:“你们三个混小子,想干什么?!”
刘光齐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我们干什么?一大爷,我们正想问您呢!您想干什么?您怎么在贾家的床上?”
话音未落,刘海中、阎埠贵一窝蜂涌了进来。
不知何时,叶玄也挤过人群,站在了前头,一副看戏的表情。
看到这阵仗,易中海面色苍白,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
刘海中上前一步,指着易中海怒斥:“老易,你太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丢尽了咱们院子的脸!”
阎埠贵唉声叹气,一脸痛心疾首:“老易啊,一大妈对你可是不错,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让我们说你什么好?”
易中海面如死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叶玄忽然开口,戏谑道:“大家不要胡思乱想。一大爷肯定是……嗯……给贾家试试火炕,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
易中海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是来试试火炕够不够热。你看看这事闹的,你们误会了不是?”
叶玄立刻板着脸,话锋一转:“一大爷,这种鬼话,您觉得大家伙会信吗?”
易中海面色僵硬,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海中猛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哐当作响:“易中海,今天这事,你必须给全院人一个交代!”
易中海苦着脸,连连求饶:“别急别急,让我先把衣服穿好,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后,贾家堂屋。
易中海跟贾张氏耷拉着脑袋,羞愧地站在一起。
院里街坊挤满了屋子,连院子里都站满了人,议论纷纷。
这时候,傻柱、贾东旭、牛桂芬等人也回来了。
“让让,让让。”贾东旭看到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难道是自己老娘出事了?
不然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一行人挤进屋里。
傻柱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那副狼狈样子,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牛桂芬声音发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贾张氏一看见儿子儿媳,哭哭啼啼道:“东旭啊,妈对不起你!妈一时糊涂,犯了错啊……”
贾东旭心一沉,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但还不愿意面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师父和自家老娘早有风言风语,以前他还不信,跟街坊邻居争吵辩解。
甚至还动手打架。
现在只觉得恶心!
傻柱转头看向叶玄:“叶主任,到底什么情况?”
叶玄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发现易中海偷偷摸摸地来到贾家……之后,就是这样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易中海和贾张氏真的有奸情,还是人赃并获,彻底没法狡辩了。
“易中海!”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冲上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易中海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易中海直接跪倒在地,捂着肚子,面色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踢死你个狗东西!”贾东旭还要再踢,被刘光齐、阎解成等人赶忙拉住。
刘海中上前一步,语重心长道:“东旭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把人打死了也没用。现在大家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坐牢!我要易中海坐牢!”贾东旭挣扎着,嘶吼道,眼睛通红。
他对这个便宜师傅,恨到了极致。
一大妈这时也被人搀扶进来,看见这情形,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老易,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我……我……”易中海这会儿疼得直抽气,蜷缩在地上,哪说得出半句话。
一大妈抹着泪,看向贾东旭,满脸苦涩:“东旭,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你原谅他吧!再怎么也不能让他去坐牢啊,不然的话,我还有我肚里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呀?”
贾东旭咬着牙,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易中海缓过一口气,连忙求饶:“东旭,是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别让我坐牢,我愿意赔钱,赔偿你们家的损失!”
一听到“赔偿”二字,贾东旭眼神闪过一抹精光,脸上的怒气散了一半。
如果让易中海去坐牢,他们家可没半点好处,还不如要点经济赔偿划算。
更何况易中海身为八级工,家里存了不少钱,这笔赔偿肯定也少不了。
可他不能表现的太直白,不然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们贾家就是看钱?
于是,贾东旭故作愤怒地骂道:“易中海,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们贾家也是双职工,在南锣鼓巷也是有头有脸的,会差你这点钱吗?今天这个事必须得有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话听起来很重,实则大有门道。
贾东旭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硬地要求易中海坐牢,而是要一个说法。
至于这个说法是什么,不言而喻。
易中海是人精,瞬间明白了,连忙点头哈腰:“东旭,你放心,师傅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认栽赔钱,先稳住贾家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