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难道还怕被发现吗？”
姜昭说到这，还真有点好奇，“那你说说看，你替我瞒什么了？”
小环：“？$｛｝*｝$￥%@”
她输出了一大串不能播出来的脏话。
姜昭也不恼，就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直到小环骂累了气喘吁吁了，她才慢悠悠的开口。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早用阵法将这一片地方隔绝了，它听不见的。”
“……”
刚才骂人骂的太狠好像把脑子都骂出去了，所以小环愣了一下，才狐疑地问，“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要不然以它那个小心眼儿，在你骂我之前，天雷就得劈下来。”
“……”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小环无语了，直接化成实体怼到她面前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有病吧，怎么不早说，还让我骂那么久。”
“因为怪有意思的呀。”
姜昭笑得很欠，她也是需要娱乐的呀。
“神经病！”
小环破口大骂之后，也没再回去，而是直接坐在了她旁边。
姜昭看了看她的身体。
变淡了。
“我给你的灵力用完了？不可能吧？”
“……”
小环把身体更紧地抱紧了，不回答。
“它已经缺灵力到这个份儿上了？”
仇家过的如此惨淡，姜昭没忍住笑了。
小环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不对，我可什么都没说！”
她慌忙捂住嘴，一双大眼睛神经兮兮地左右打量。
姜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屋顶，甚至都没刻意去看小环的反应。
小环的情况她早有猜测。
毕竟她确实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这些日子里，有时候她故意做出一些刺激她的举动也没有见她现身。
那时候姜昭就知道，小环八成是出事了，而鉴于本环就老老实实地在她手指上套着，没有额外的风险，那问题的源头一定就是天道。
不出现，可能是自己不愿意出现，也可能是无法出现，但是姜昭排除了种种可能，推测应该是天道吸走了她之前给小环的灵力。
否则，以小环的性子，绝不可能对她的挑衅视若无睹。
她方才的行为就是例证。
“别装了，它既然走到了这样山穷水尽、需要找你要灵力的地步，但它现在应该也不一定有多余的精力关注这边吧。”
“……你什么意思？”
小环的声音一下变得硬邦邦的。
“没什么意思，只是既然你都偏向我了，不如再偏心彻底一点？”
“这是什么话？我听不懂。”
姜昭索性再一步开诚布公，“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心情搞弯弯绕绕，正好你也没那个脑子，咱们不如直接说明白点？”
“你想挟恩图报？就为了那么一点灵力，你觉得我会背叛祂？”
小环冷笑一声：“别忘了，我和祂才是一体的。”
“聊聊嘛，聊聊。聊聊又不吃亏。”
姜昭手指在她身上轻轻一戳，小环本来还有些虚幻的身体一下就凝实了。
“……你要贿赂我吗？行不通的，没用的，在你把灵力传到我身体里的这个瞬间，祂那边一定察觉到了。”
小环声音听不出来喜怒，“你的布置没用了，祂一定会发现你试图和我单独交流。”
“好歹我也是个天道都要求助的大能，你就不能给我多点信心吗？”
姜昭摸摸鼻子，得意地笑，“这整个院子都被我做过手脚了，就算它来查看，也只会以为我和晏澄还在双修，把你封印起来了。而这股灵力是双修时灵力紊乱中误打误撞钻进你身体里的。”
“……你计划多久了？”
小环沉默半晌，艰涩开口。
“你指哪方面？想是想了挺久，术法也早就做出来了，但是实践的话，今天是第一回有机会。不过毕竟也只是没什么难度小把戏，使出来也没那么有成就感。”
“我真搞不懂你……你是要我背叛祂吗？奉劝你趁早放弃吧，我即是祂，祂即是我，我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哎呀，那之前还帮我隐瞒？你先说说，帮我瞒什么了？”
“这不是一码事，我只是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你忤逆的心思，想着祂最近事忙，顾不上这边，又为了你那点灵力，才考虑压下的——我事先并不知道，你居然已经将忤逆付出行动了。”
小环的声音冷冰冰，“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得不……”
“它是忙，还是真的顾不上这边了？”
姜昭意味深长地笑，“虽然我们这边比较被动，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算来魔族准备开战的时间应该就在这半年内吧……或者几个月内？”
“我这边的情况马上就要解决完了，它们不敢再拖了，而要想做足完全的准备，就一定会培养魔族那边的势力，——可魔族的强大反而会加速正邪两边的不平衡，所以天上的口子就越撕越大，它逼不得已，只好东拼西凑地借灵气来修补，否则还没成到决战的那一日，它就先亡了，对吧？”
“你居然已经将消息打探到这一步了吗？什么时候？它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人心思深不可测，不该放任的。”
“不该放任也放任多回了，又不是你替我隐瞒的时候了，别嘴硬了，你也不喜欢它吧？”
“胡说什么喜不喜欢，我都说了我们是……”
“你们要真是一体的，它给予你足够的尊重和平等，那又为什么只分给你那么一点灵力？为什么你好不容易从我这里拿到一点灵力之后，它却还要敛走？承认吧，从你被分出来的那一刻起，你们之间就已经被天然地拉开了距离。”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那你护着它又有什么用？”
俩人话赶话一般越说越快，越来越不讲情面，直到这一句话音落下，小环忽然飞起到她面前，眼眶红红地看着她。
“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不护着祂又能怎么办？我有的选吗？”
“如果我说有呢？”
“你不过是想骗我做刀，拿我做工具，与祂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