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儿所说不错,王枫的确成功了,只是在尼多王实力提升的同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通体紫色的生命宝珠表面上出现轻微的裂纹,裂纹极小无比,可还是被王枫增幅过的视力捕捉到了。
他的目光一凝,尼多王的吸收远远没有结束,如果生命宝珠承受不住的话,储存的火属性能量和戾气会一次性释放出来。
先前的努力全部白费,还损耗了个携带物,那就真亏大了。
一念至此,王枫当即释放出大地之力,缓缓修复生命宝珠的裂痕,细小的裂痕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可一旦没有了大地之力的持续注入,裂痕便会继续产生,最关键的是,尼多王的吸收渐入佳境。
地面属性能量在它身体中不断流转,多余的火属性能量全都储存进生命宝珠中。
生命宝珠到底只是个携带物,承担少量的能量还行,随着法则级火属性能量的增多,势必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碎裂开来。
眼下去寻找能承受住法则级别力量的容器显然来不及,就算有时间,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嗡!
这时,朱红色宝珠毛遂自荐的发出声音。
“让我来,这里的力量我最熟悉。”
下一秒,独属于朱红色宝珠的火属性能量飞速射出,在空中分散成无数条丝线。
红色丝线犹如小蛇般在空气中游龙,争先恐后的缠绕在生命宝珠上,一些丝线顺着撕裂开的痕迹钻入其中。
在朱红色宝珠的威慑下,储存在生命宝珠中的火属性能量立马就蔫了,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你这么帮我的话,固拉多不会生气吧?”
此话一出,王枫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像绿茶,不过朱红色宝珠却是十分受用。
嗡嗡嗡!
“相比于它,我更喜欢跟着你,你可比它有意思多了。”
闻言,王枫嘴角微微上扬,这话要是被固拉多听到了还不得跟他拼命?
若是真如时拉比说的那样,那不会飞这波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估计它也不会想到,朱红色宝珠会对王枫这般依恋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法则级的地面属性能量对尼多王无疑于甘霖,在它疯狂且贪婪地吸收下,气息犹如涨潮的海水般,一浪胜过一浪。
“看样子要等一段时间了。”
待到朱红色宝珠收起力量,漂浮在空中的生命宝珠早已换了颜色,通体透露出岩浆般的血红色。
现在的它或许该叫“朱红色宝珠(伪)”。
保留原有功能的情况下,朱红色宝珠对其进行了全方位加强,而且这还不是它的最终模样。
尼多王在吸收这里的地面属性能量,生命宝珠则是在吸收火属性能量,二者互不干涉,生命宝珠还会帮助尼多王分担戾气。
换句话说,不是尼多王无法吸收这里的火属性能量,而是其中蕴含的戾气它无法控制。
为了避免自己陷入狂暴状态,不得已舍弃了。
看着尼多王与生命宝珠的力量相互交织在一起,王枫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要等尼多王彻底苏醒才能实现。
“走吧,我们去外面。”
反手收回朱红色宝珠后,王枫转身朝千凝儿的方向走去,尼多王成功吸收不代表其他精灵也能在这里吸收。
除了超甲狂犀外,其他精灵与尼多王有着明显的实力差距,在最深处吸收风险过大,稍有不慎便会进入暴走状态。
至于超甲狂犀,这家伙比较特殊,其右臂中拥有储存着朱红色宝珠力量的朱红火珠,同样可以吸收这里的火属性能量。
相比于尼多王,这家伙似乎更加得天独厚,为了不影响尼多王的吸收,王枫将超甲狂犀放在外面一点的位置,随后走出被火光遮盖的区域。
“阿枫你没事吧?”
刚一走出,千凝儿就急不可耐的上前查看,见王枫确实无事才放下心来。
千无涯一脸不爽的靠过来上下打量:“你小子是如何解决尼多王暴动的?”
“略施小计。”
接着,不等千无涯继续询问,王枫就在附近找了个空地,一股脑的将除沼王之外的精灵们放了出来。
包括最弱的沙漠蜻蜓与刚完成淬炼的大钢蛇。
这里的戾气相对较小,让它们来吸收能量再适合不过,沼王虽然有地面属性,但毕竟是被盖欧卡赐福过的,保险起见就不让它出来了。
“尼可尼可尼!”
沼王在精灵球里蹦跶了半天,无奈王枫就是不让它出来,只好作罢。
众精灵找好位置开始吸收后,王枫着重关注沙漠蜻蜓与龙头地鼠,前者实力较弱,极易受到戾气侵蚀,后者实力强,但心智不成熟。
沙漠蜻蜓的战力要求没那么高,王枫索性让它悠着点,慢慢来。
龙头地鼠就不一样了,这小家伙干啥都是勇往直前,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吸收了再说。
吸收速度看的王枫是心惊肉跳,大地之力时刻凝聚在手中,别看龙头地鼠小,这家伙要是暴走起来,还真有点拦不住。
“龙地?”
半小时过去后,龙头地鼠疑惑地睁开眼睛,十分亲昵的蹭了蹭王枫。
有些质疑他为啥一直在这里。
“不对啊。”
王枫皱了皱眉,旁边有水属性作为中和的巨沼怪都不敢像它这样吸收,关键还啥事没有。
“莫非你才是天才?”
龙头地鼠继续开始吸收后,王枫往它体内注入了一丝大地之力,简单游走一圈后就发现了端倪。
双目微微一亮,有些兴奋道:“原来如此,这大地石板不是一般的强啊!”
自打龙头地鼠与大地石板融为一体后,凡是被它吸收的地面属性能量皆会被过滤,这就让它体内的能量远比其他精灵要浓厚。
简单来说就是自带过滤器,夹杂在地面属性能量中的火属性能量直接被分离出去。
“扣扣!”
砰的一声,一道圆滚滚的身影被千凝儿抬腿踹了出去,笔直的大长腿犹如钢鞭划过,带着呜呜的破风声。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