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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英美盟军的先头部队,那辆由一名骄傲的美国上尉驾驶的谢尔曼坦克,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抵达易北河西岸时,迎接他的,并非是预想中与德军的激烈交火,也不是与传说中的苏联盟友胜利会师的欢呼。

而是一种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死一般的寂静。

上尉疑惑地举起了望远镜。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只拿着望远镜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里那根象征着潇洒与胜利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泥土的驾驶舱里。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在易北河的对岸,那片本该是德军防区的广袤土地上,根本没有一个德国士兵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又一座戒备森严的、由沙袋和原木构筑而成的标准苏军工事!

工事之上,一名名穿着土黄色军装、身形彪悍的苏联红军士兵,正抱着他们那标志性的波波沙冲锋枪,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嘲讽的目光,平静地,回望着他们。

而在每一座工事的旁边,都矗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

旗杆之上,一面面印着镰刀与锤头的鲜红旗帜,在欧洲大陆的晨风中,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那抹刺眼的红色,如同世界上最锋利的刻刀,将整条易北河的东岸,从南到北,从捷克边境到汉堡入海口,上百公里的漫长战线上,狠狠地,刻上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名字——

苏维埃!

美国上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不是应该在柏林吗?!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德国西部!距离柏林足足有上百公里!

这……这不可能!

然而,无论他如何揉搓自己的眼睛,无论他如何调整望远镜的焦距,那片连绵不绝的、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红色旗海,都没有任何改变!

它就像一道由钢铁与意志铸就的、不可逾越的红色长城,冷酷地,将整个欧洲,一分为二!

……

这位美国上尉的惊骇,仅仅是整个西方世界即将陷入的、巨大震撼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缩影。

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当他们的主力还在诺曼底的滩头,为了一个小小的卡昂城,与西线德军的二流部队,进行着长达数周的艰苦拉锯时。

在东线,那台由保尔·柯察金亲手调校、升级、武装到牙齿的恐怖战争机器,在彻底碾碎了德军最后的百万主力之后,究竟是以一种何等摧枯拉朽的、无可阻挡的姿态,向着西方,发动了那场真正意义上的——红色闪电战!

在东线德军主力被彻底歼灭之后,苏军的西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成建制的抵抗!

那是一场武装大游行!

那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红色风暴!

当美英联军还在为解放巴黎而欢呼雀跃,将自己视为欧洲的救世主时——

保尔的钢铁洪流,早已兵分三路,以一种超越了所有西方军事家想象极限的速度,向着欧洲的心脏,狂飙猛进!

在南线!

乌克兰方面军的坦克集群,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切黄油般轻松地撕开了匈牙利和奥地利那聊胜于无的防线!布达佩斯的国会大厦,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布拉格的查理大桥……一座又一座历史悠久的千年古都,在短短数周之内,尽数易主!当苏维埃的红旗插上这些城市的最高点时,姗姗来迟的美国大兵,甚至还在几百公里外的法国边境线上,研究着手中的旧地图!

在中线!

朱赫来与罗科索夫斯基的方面军,在攻克柏林之后,甚至没有片刻的休整!数百万大军兵锋一转,如猛虎下山,一路向西!无数德国城市,在望见那铺天盖地的t-34与IS-3坦克集群的瞬间,便放弃了所有抵抗,挂出了白旗!红军的坦克履带,碾过汉诺威,碾过不莱梅,最终,在德国西部的第一大港——汉堡,停下了脚步!

他们,将整个北德平原,这个德国最重要的工业精华区,牢牢地攥在了手中!

在北线!

另一支苏军偏师,甚至以一种近乎于郊游的姿态,轻松进入了丹麦,接受了驻丹麦德军的投降。哥本哈根的美人鱼雕像,第一次,在她的倒影里,看到了一片陌生的、鲜红的旗帜。

整个中欧!

整个东欧!

整个巴尔干半岛!

从波罗的海的什切青,到亚得里亚海的里雅斯特,一条巨大无比的、从欧洲地图顶端一直贯穿到底部的“红色铁幕”,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轰然落下!

这片广袤的、包含了十几个国家、超过一亿人口的富饶土地,此刻,都飘扬着同一面旗帜!

都聆听着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神圣的谕令!

莫斯科!

……

伦敦,唐宁街十号。

当最新的欧洲军事态势图,被一脸惨白的情报官,摆在温斯顿·丘吉尔的面前时。

这位以坚毅、乐观、永不言败而着称的英国首相,死死地盯着地图上那片触目惊心的、巨大无比的红色区域,他那肥胖的、布满了老年斑的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输了。

他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赢得了对德战争,却输掉了整个欧洲!

诺曼底登陆,这场被西方世界吹嘘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行动”,此刻,在地图上那片巨大的红色面前,显得像一个无比滑稽、无比可悲的笑话!

姗姗来迟的英美盟军,在付出了数十万人的伤亡后,他们“解放”的土地,仅仅只剩下了法国、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以及意大利那残破的北部。

他们所接收的,也仅仅是西线少量早已丧失斗志的德军的投降。

他们像一群迟到的宾客,冲进一场早已结束的盛宴,却发现满地只剩下狼藉的杯盘,而真正的主人,早已将所有的美酒与佳肴,享用殆尽。

一个以苏联为绝对核心,以保尔·柯察金的意志为唯一准则的、强大到令整个世界都为之窒息的东方阵营,已然成型!

战后的欧洲地缘政治版图,在此刻,已经被基本确定!

不是在雅尔塔的谈判桌上,不是在波茨坦的会议厅里。

而是在保尔元帅的指挥部里,在那一道道冰冷的、跨越了整个欧洲大陆的进军命令中,被提前一年,用钢铁与鲜血,无可辩驳地,彻底铸就!

丘吉尔颓然地,跌坐在他的椅子上。

他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与狡黠光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整个欧洲,都将在这头被彻底释放出来的、无比强大、无比饥渴的红色巨熊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良久,良久。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报纸,颤抖着,给大洋彼岸的另一位巨头,罗斯福总统,写下了他此生最绝望、也最着名的一段话。

那段话,将成为旧世界对这个新时代,发出的第一声、也是最无力的哀鸣。

“富兰克林,我的朋友。”

“我们不是在解放欧洲。”

“我们……我们只是赶来见证,欧洲,被红色的潮水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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