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价到一个贾家能接受的地步?
听到这话,叼着烟的许大茂立马噗嗤一声,“我说三大爷,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贾家什么人家想必在座心里都清楚。还他家能接受的价格?他家巴不得何大清立马恭恭敬敬把顾小梅送回去,再倒贴三五百块,可这完全不可能呀!”
“大茂这话说的严重了,但话糙理不糙!”
老胡拿到易中海带来的茶叶后开始泡茶,随后接过许大茂的话茬继续道,“想要达到贾家能接受的价格确实不可能,何大清那边不会吃亏的。老易呀,你得清楚现在主动权在何大清手里,咱们能做的就是和对方商量。”
阎埠贵轻咳两声:“是这么个理,最好拿一个适中的价格出来,何大清和贾家两边都勉强能接受才行。不然谈崩了,下次再想谈就难了,毕竟何大清的脾气咱们都了解。”
一旁秦大山安安静静听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知道,这些秦淮茹、秦慧茹曾跟他唠过。
让他惊讶的是,城里人果真比农村人会玩,连抢别人家的媳妇都能做的这么有理有据!
易中海脸色稍显尴尬,之前何大清开出的价格是一千块,后来降到五百,现在他的心理价位是三百,如果能再降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贾东旭那边能出小两百块,剩下的可就要他自己补贴了。
“我也知道这事再让老何降价有点说不过去,可贾家的情况大家清楚,真赎不回来媳妇呀!”
易中海摊了摊手,“下午贾东旭找到我,当着全车间员工的面给我下跪痛哭,我一心软就答应了。唉,既然这样那我也添点,大伙看这样行不行,两百八十块怎么样?”
说罢,易中海看向王耀文,“耀文你说说这个价格行吗?”
王耀文就是来吃瓜,没想到易中海会点他名。
只好放下茶碗,沉吟开口:“老易,有一点你可能没考虑到,贾东旭一脚踢废傻柱,他现在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好像只垫了几十块的医药费吧?!”
“剩下的就是顾小梅这个媳妇,当初贾东旭在劳改和媳妇之间选了后者。现在你想花不到三百块再把顾小梅买回来,相当于花三百多块买老何家绝后,你说何大清能愿意?”
一旁许大茂点头:“没准何大清说可以掏钱把顾小梅赎回去,压根就是逗贾家玩。就傻柱这情况,三百块去乡下娶个姑娘恐怕都费劲,谁家姑娘能一辈子跟着他守活寡!”
刘海忠长出一口气:“是啊,三百块钱看似很多,可毕竟傻柱不能人事。在钱和守活寡之间,相信没有大姑娘愿意选后者。”
易中海有点懵,不是,烟你们也抽了,怎么在这打退堂鼓呢!
不厚道呀你们!
老胡大手一挥:“这样吧,大茂你去把老何叫来,咱们先确定可以赎回顾小梅这事是不是可行。”
“得嘞,我这就去。”
许大茂答应一声,屁颠跑出门。
这事他可太喜欢干了,毕竟能见到他爱慕的白寡妇。
这两天下班,许大茂路过中院就喜欢在水池边待上那么一阵,跟谁唠嗑、唠什么都无所谓。不为别的,他就想瞄白寡妇两眼,撅起大腚洗菜的样子可太招人稀罕了。
白寡妇跟何大清天天办事的消息在院里传遍了,也就两个当事人不知道。
来到中院,许大茂放慢脚步,蹑手蹑脚走到何雨水耳房门前。
现在天已经黑了,不少人家已经熄灯,何大清这边也没亮光,许大茂觉得自己足够幸运的话没准能听到点什么。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屋内只有两人偶尔传出来的谈话声。
老在门口听着也不是那么回事,万一院里来人呢。
开门的是白小洁,看到门口站着许大茂,当即惊讶出声:“是大茂呀,来找你何叔吧,快进屋。”
“不了白姨,我就是个跑腿的,大伙想请个我何叔去倒坐房开会。”
看到白寡妇穿着连衣裙,胸前鼓鼓囊囊,许大茂不经意咽口唾沫,暗骂穿成这样,晚上能不战斗么。
何大清光着膀子来到门口:“开会?开什么会,都谁在?”
“就是易中海想把顾小梅赎回去......”
面对何大清,许大茂没有隐瞒,把易中海的想法一一说出来。
何大清听后冷哼一声,拿过背心套在身上:“易中海主意打的挺美,走吧,我过去看看。”
即便院里三个管院大爷都在,可何大清根本不带怕的,毕竟想不想让对方赎回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额,那个......何叔你不在,白姨刚来对院里不熟,一个人在家能行么?要不我留下来陪白姨一会?!”许大茂面色真诚,完全就是为白小洁着想。
何大清刚想说这有什么好怕,结果却被白小洁接过话头。
“也行,那就让大茂留下来陪我待会,听院里人说傻柱跟大茂一直有矛盾,我也想了解一下,给你俩说和说和。”白小姐笑着开口,随后又嘱咐何大清,“老何你到了那边别乱发脾气,好说好商量,商量不成就回来,别跟他们呛呛。”
何大清点点头,拿过外套披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走出几步,就听许大茂说着:“白姨,你可真贤惠,我何叔能娶到你,那还真是他的福分呐!我就不明白了,当初傻柱这么久不同意你们在一块,这小子真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