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让他劝说易中海再添五十?!
我他娘苦口婆心还不是为了促成你俩之间的交易么,合着你当我在凑着玩!
何大清根本不在意阎埠贵脸黑,在他这姓阎的就是个小卡拉咪,什么二大爷,狗屎一样的东西也在他面前蹦跶。
“咳咳,老何,话不是你这么说的,既然你答应可以赎回顾小梅,总要讲一下价钱的嘛。”
刘海忠忍不住开口,虽说最近他有点不待见阎埠贵,可毕竟管院大爷不可辱,何大清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况且他也收了易中海的烟,“既然谈到价钱,肯定要考虑贾家的实际情况,可现在四百五十块贾家根本拿不出嘛!”
何大清上下打量着刘海忠,眼中意味很明显,你又是哪冒出的玩意?!
这是我跟贾家的事,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可以在这跟我杀价,可你刘海忠算干嘛的!
何大清眼珠一转,嘴里‘哦’的一声,“明白了,合着你们三个管院大爷商量好在这圈我是不是?既然这样,那这事就算了,我看也没什么好谈,你们压根就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眼见何大清起身要走,易中海急了。
之前阎埠贵说的没错,一次谈不成,下次可就难了。
“老何,别啊,我是代表贾家真心实意来和你谈的。”
易中海拦着何大清,迅速摸出烟给对方点上,“消消气,绝对没有圈你的意思,咱们都是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没那么多弯弯绕。”
“我不过是比你早来老胡大哥这边一阵,就把眼前困境跟大伙说了。贾家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即便是我帮忙也凑不出那么多呀!”
“哦?贾家能凑出多少?”何大清叼着烟开口。
易中海叹口气:“你们也知道老贾当初工亡给了一笔补偿,现在估计也就剩两百来块吧,这还是贾张氏愿意全拿出来的情况。”
知道何大清在探底,易中海咬咬牙:“我手也真不多,这件事是我私自决定帮贾东旭,我媳妇不知情,所以只有一百多块......”
没等易中海说完,何大清摆手制止。
“这么说你们凑一块也就三百块钱呗,我儿子被踢绝户在你们眼里三百块钱就解决了?”
“我告诉你易中海,现在傻柱住院做手术的钱我还没跟贾家要呢,你觉得三百块钱合适?!”
“啊这......”
易中海脸色张红,这话他接不下去呀!
何大清笑了:“行了,赎人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看顾小梅也不错,最近跟傻柱相处挺像样。既然她能在贾家生个儿子,那我找找偏方给傻柱恢复两年,没准也能给我们老何家生个大胖小子嘛!”
易中海听到顾小梅要给老何家生大胖小子,当即脑中一片炸雷。
这尼玛直接点到了他的禁区呀!
顾小梅那是他选好的沃土,就指望着这片土长出茁壮秧苗呢,你他娘何大清要截胡?!
易中海心中怒火滔天,盘算着抓时间必须折腾折腾白小洁。
虽说给何大清戴帽子能让他在心理上鄙视何大清,可眼前情景还得低三下四。
“老何,我知道这些钱和对傻柱造成的伤害来说不值一提,可真的到达我们限度的呀!老贾走得早,看在当初都是老兄弟的面子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借找一下给凑出四百块成吗?”
易中海这话真诚中带着一丝丝恳求,生怕何大清真拿顾小梅去给老何家下种。
王耀文见差不多,给何大清使了个眼色:“老何,既然老易都把话说到这了,你也认真考虑一下,毕竟顾小梅本身是贾家的媳妇,现在院里大伙背后说的确实有点难听。”
“是啊老何,如果贾家和老易愿意拿出四百块钱,我看就让他们把顾小梅赎回去吧,到时候你拿这钱先给柱子治病,治好了再去乡下给孩子找个大姑娘嘛。”老胡跟着搭腔。
何大清佯装沉吟,低着头嘬烟,最后将烟头摔在地上。
“成,既然耀文跟老胡大哥开口了,这面子我得给,那就四百块!”
旁边阎埠贵和刘海忠脸色一黑,尼玛,你何大清是一点没把我俩放在眼里是吧?
王耀文和老胡说话管事,我俩嘴皮子都快磨秃噜皮了,你当我们聒噪!
刘海忠心里那叫一个气呀,本想耍耍威风,但又怕搅了易中海的事,回头易中海联合贾家跟他拼命,只好涨红着脸忍下来,
阎埠贵一张小脸气的铁青,何大清简直放肆,拿他们管院大爷的话当放屁么这不是。
然而即便再生气,阎埠贵也不敢发火,毕竟这家伙可真动手打人!
事情敲定下来,易中海匆匆离开去了贾家筹钱。
然而最先回到倒坐房这边的却是许大茂。
白小洁在教育过许大茂后便困了,之后许大茂也没了再待下去得理由,便再次跑来倒坐房这边看热闹。
对许大茂而言,今晚玩手艺活的素材肯定是有了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王耀文听着秦大山和老胡几人的唠嗑声音都快眯着了,易中海才姗姗而回。
在易中海身后还跟着耷拉脑袋的贾东旭,不得不说能从贾张氏手中抠出这么多钱,贾东旭也是出了大气力的。
钱交了,就差领货了。
这时候谁都没想到何大清把当初贾东旭打的两百块欠条拿了出来,易中海小心脏差点停拍,当即意识到不好。
然而何大清的话让他稍微缓神,妈耶,真怕这家伙在四百块里便抽两百抵债可就操蛋了。
“现在我需要贾东旭立下字据,每月还款五块,也就是四十个月还清,大伙给做了见证,这要求不过分吧?”何大清笑着开口。
没准啥时候他就回了保城,两百块对贾家绝对是笔大数目。
没他在大院镇场子,贾家猴年马月能还钱,不如在离开前帮儿子解决掉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