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看到我,连忙低下了头,眼神躲闪,好像被我那啥了似的,害羞的不行,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来。
我连忙上前解释道:“陈婷,不好意思啊,刚才情况紧急,我听到你喊叫,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才闯进去的………”
“没……没事…~”陈婷不好意思的说。
“陈婷,这位是赵依依,我在山阳县的好朋友,今天来江海办事,过来看我的。”
“依依,这位是陈婷,我的邻居,也是我在市教育局的同事。”我说。
陈婷听到我只介绍她是“邻居”和“同事”,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她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赵依依点了点头:“你好,赵小姐。”
“你好你好,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吓到你了吧?”赵依依连忙向她道歉。
“没关系,没事的。”陈婷的声音很小,依旧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还没有梳洗,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进了对门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声音大得都吓了我一跳。
我看着紧闭的门,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刚才那场面,真是太尴尬了,希望陈婷别往心里去。
我转身把赵依依领进屋里,随手关上了门。赵依依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俏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表情。
“张宇,你老实交代,你和那个陈婷到底是什么关系?”赵依依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根据我作为女人的直觉,那个陈婷对你有意思,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你别瞎说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我在她旁边坐下,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瞒你,我和陈婷很早就认识了,只是碰巧后来都调到了市教育局工作,又碰巧被安排在同一个小区,还是对门,平时走动比较多而已,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哦?是吗?”赵依依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玩味地看着我,“以你的德行,像陈婷那样的大美人儿,整天在你身边晃悠,你会不动心?我才不信呢。”
她突然凑近我,脸离我只有几厘米,身上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她压低声音,用一种诱惑的语气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把她睡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连忙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瞪了她一眼,“别乱说话啊,毁人清白!我和陈婷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现在还没有从对苏梦的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不会轻易跟其他女人开展新的感情。”
谁知赵依依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喃喃道:“是么?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好像已经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了呢?”
说着,她不等我反应过来,便用一双玉臂勾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柔软的樱唇紧接着就吻上了我。
她的吻很热烈,带着几分主动和急切。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她抱得太紧了,而且那柔软的触感、迷人的体香,让我瞬间失去了抵抗力。
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也是需要女人的抚慰的,上一次跟女人那啥,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早就憋坏了。
渐渐的,我彻底放开了,反手抱住了她,激烈的回应着,索取着。然后我把她按在沙发上,褪去她的衣服,和她缠绵起来。客厅里很快传来那种欢快愉悦的靡靡之音。
一番云雨之后,我和赵依依都疲惫地靠坐在沙发上。她衣衫不整地靠在我的怀里,头发凌乱,脸颊还泛着红晕,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计得逞似的微笑。
“宇哥,今天你好猛啊!比上次还厉害呢!这段时间,憋坏了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还嘴硬吗?现在还说自己没从对苏梦的那段感情中走出来吗?”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那不一样。感情和欲望并不完全是一回事儿,就像很多男人,可能在外面经常寻花问柳,但心里最爱的,可能还是他的妻子。”
赵依依眉头微蹙,白了我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哼,你这就是在为渣男行为找借口!”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委屈的质问道,“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你的妻子,还是那些被你寻的花、问的柳?”
这个问题问得我心里一紧。看着赵依依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道:“你是妻子。依依,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是发自内心的,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发泄欲望的对象。
可是现在,我必须和苏梦之间有个了断,毕竟我曾经那么爱她,我们在一起那么经历那么多,就算是分手,也不能这么草草结束,我得给她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赵依依听了我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声音软糯的说:“我明白。我没有催你的意思,我可以等你,多久都可以。哪怕最后你还是选择和苏梦在一起,我也不后悔今天和你在一起过,至少我努力过,争取过。”
听了赵依依的话,我心里很感动。她总是这么懂事,这么体贴,从来不会给我压力。
我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不想辜负赵依依,她是个好女孩,也值得被我付出一生的感情去呵护。
可我对苏梦,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毕竟那是我深爱过的女人,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回忆,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老天啊!为什么我总要面临这些难以抉择的爱情呢?看来命犯桃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命格,如果真如王大仙所说,我这辈子不知要欠多少情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