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他怎么了?”刘海中愣了一下,何大清在他眼里就是个闷葫芦,能出什么事呢?
而且何大清是一个鳏夫,就算是找女人,那也应该没什么吧。
毕竟按照收入来说,何大清的工资可比他刘海中和易中海还高。
别看何大清现在只是在食堂住处工作,但何大清以前是在丰泽园干的,那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地儿,从那地方出来的厨师,收入可不低啊。
再加上何大清有一手精湛的谭家菜技艺,在四九城也能算得上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呢,
找他做饭的人可不少,一桌子五块钱,每个月都要有那么几桌的。
光靠这些额外的收入,就已经比他的工资还高了呢。
他完全没有必要像许大茂那样出去骗人家女孩子。
就在刘海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易中海再次开口了。
“他最近……跟隔壁胡同那个白寡妇走得太近了!”易中海故意拖长了语调,观察着刘海中的反应,
“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一下班就往人寡妇家里钻,又是挑水又是劈柴的,那亲热劲儿……唉!”
“什么?!”刘海中果然被勾起了兴趣,一拍大腿,
“这老何,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不检点!一个鳏夫,一个寡妇,整天腻在一起,像什么样子!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叹了口气,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是愁啊!咱们院里可不能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
你说,这事儿要是让厂里知道了,何大清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咱们大院的名声也得跟着受影响。”
刘海中眼神闪烁,他在琢磨这里面的“门道”。
整治这种“作风问题”,最能体现他这个“二大爷”的“正义感”和“管理能力”。
更是他超越一大爷的机会。
他立刻拍着胸脯道:“一大爷,您放心!这事儿我管了!何大清也太不像话了!
明天我就找他谈谈,让他注意影响!不行的话,就得在大院大会上好好说道说道,让大家评评理!”
易中海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二大爷,你能出面那是最好了。”
虽然很想现在就将何大清赶走,可为了维护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光辉形象,还是要装一下的。
他装作为何大清好的样子劝解道:
“这事儿也得讲究策略,别到时候没抓住把柄,反而被他倒打一耙。还有,咱们也要给老何留点脸面不是?”
最后他一拍大腿有点兴奋的对刘海中说到:
“要不……咱们先跟三大爷合计合计?他消息灵通,脑子也活泛。”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阎埠贵那老小子是鬼点子多。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老阎!”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二大爷,”
易中海叫住他,“这事儿,咱们先私下里议论议论,掌握点实锤再说,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明白!明白!”刘海中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大院里慷慨陈词、主持“正义”的场景了。他急匆匆地离开了家,朝着阎埠贵家走去。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鱼儿,上钩了,刘海中这个草包,最好骗。
接下来,就看阎埠贵那个“包打听”怎么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悠闲地踱出二大爷家,仿佛只是出来散了趟步,慢慢朝着自己家走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两人一前一后地缓缓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面的刘海中,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世界里。
在他的脑海中,正生动地演绎着自己在全院大会上批斗何大清的那一幕场景。
他仿佛看到,何大清在被自己和众人发现之后,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错,那样子卑微到了极点。
而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何大清这副狼狈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
都被自己的威严所震慑,纷纷对自己纳头便拜,那种崇拜和敬畏的眼神让刘海中心里无比舒畅。
不仅如此,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自己如此有威信,也都纷纷竖起大拇指,甚至开始推举自己当街道领导。
厂里的领导们得知街道办要抢走自己这个人才,立刻就慌了神。
杨厂长赶紧找自己谈话,试图挽留自己;
李副厂长更是给自己许下各种诱人的承诺。
而自己呢,在一番“勉为其难”的推辞之后,最终接受了这些安排,成为了厂里最主要的领导,
从此开启了辉煌的人生,走上人生的巅峰!
就在刘海中还深深陷入这种自我陶醉的幻想之中时,身后的易中海突然干咳了一声。
这一声干咳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将刘海中从幻想拉回到了现实。
易中海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刘海中,他们已经到达前院了,不要再在那里做白日梦了。
被易中海的干咳声惊醒的刘海中,顿时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得太过入迷,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定了定神,然后朝着还在人群里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不停说笑的闫埠贵大声喊道:
“老闫,赶紧过来,找你有事呢!”
阎埠贵正说得唾沫横飞,听到刘海中的喊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惯有的精明笑容,朝着人群摆摆手:
“得,二大爷召唤,我去去就回,你们接着聊。”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海中和易中海面前,眼睛在两人脸上滴溜溜一转,带着几分探寻的语气问道:
“二大爷,一大爷,您二位这神神秘秘的,找我啥事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想着我老阎?”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故意压低声音:“好事没有,坏事倒是有一桩,关乎咱们大院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