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冼怡那充满戏谑和调侃意味的眼神注视着,我感到十分不自在,那种目光仿佛能洞察我的内心,让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当前的状况。
我绞尽脑汁地想要组织语言,可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最终,那个小东西在这样的眼神攻势下,实在是难以招架,完全没有了应对的能力。
它无奈至极,只能乖乖地举手投降,带着一丝妥协和无奈的语气说道:“你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我真的是受不了啦,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行了吧?”
“其实平安哥哥是一个修真者!嗯~就是小说话本里,说的那种修仙问道的!”
原本还在被小东西话语中的“修真”这个词搞得有些懵圈的冼怡,一时间思绪还有些混乱。
她虽然曾经是冼家的大小姐,见识过不少世面,可突然听到这么个词,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然而,就在她还在努力思考的时候,当“修仙问道”这四个字传入她的耳中时,她瞬间就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要知道,作为曾经显赫一时的冼家大小姐,冼怡自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对于古文化中的一些传统用语和概念,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些知识在她的脑海中一直都有所留存,所以当这个词语出现的时候,那些尘封的记忆就被迅速唤醒了。
这个解释就像是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冼怡心中的疑惑之锁,让她瞬间明白李平安现在的身份!
原来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存在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是那些会法术,会炼丹,能长生的那种。”小东西生怕冼怡还是不能完全理解,非常贴心地再次补充解释了一下。
它那稚嫩的话语里充满了认真,仿佛是在确保冼怡能够彻底明白李平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着怎样神奇的能力。
听到小东西的解释,冼怡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
她呆呆地看着小东西,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
“会法术……炼丹……长生……这……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她从小听着各种志怪传说长大,什么狐仙鬼怪、
仙人异士,只当是故事里的消遣,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存在会真实地出现在自己身边,
而且还是自己一直以来颇为信赖和依赖的李平安。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震惊,有好奇,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熟悉的小院,似乎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那个平日里温和体贴的李平安,也变得陌生而遥远起来。
“嗯,是这样的没错,就是那种情况。
不过呢,现在处于末法时代,这个时代的特殊性导致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而且国家为了达到一种如同驱逐牛鬼蛇神般的状态,这就使得修炼变得极为困难。
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他就需要气运之女来双修了!”当再次提到双修这个概念的时候,这个小东西还是非常贴心地想要为自己的平安哥哥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这里所说的双修啊,是那种正统意义上的双修哦。
我们陪着进行这种正统双修之后呢,身体状况就会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而且按照平安哥哥的说法,淮茹姐姐现在已经能够无病无灾地活到两百岁了呢。
随着双修的不断深入,后续还可以活得更加长久,并且我们这些参与双修的人都是能够青春永驻的,一直到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外貌都会保持现在的样子呢!”
冼怡听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末法时代?
气运之女?
双修?
两百岁?
青春永驻?
这些只在古老传说和荒诞话本中才会出现的词语,此刻却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口中,如此平静而认真地说了出来,而且还与自己身边的人息息相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百岁……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象着自己在两百年后,依然能保持现在的容貌和健康,这简直比任何天方夜谭都要离奇。
可一想到李平安那凭空消失的神奇能力,她又不得不开始动摇,或许……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仅仅是长寿这一方面呢,你再看看我的手呀。”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那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了冼怡的眼前。
只见那小手在空中微微晃动,仿佛是在向冼怡展示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此时,冼怡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她紧紧盯着眼前这双嫩白的小手,脑袋里满是问号。
而那个小东西呢,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她把手翻来覆去地展示着。
冼怡看着眼前那如同葱白一般细嫩、十分好看的手,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厚了。
她在心里嘀咕着:这小东西到底想干什么呀?
这双手虽然的确很好看,但有什么特别值得展示的地方呢?
小东西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冼怡心中满满的疑惑,于是她开始耐心地解释起来:
“在这过去的两年时间里呀,我一直都是靠着给别人打零工来养活自己的呢。
我帮人家缝缝补补衣服,做各种各样的杂活儿。
因为这些活计,我的手啊,在寒冷的冬天洗衣服的时候,已经长满了冻疮呢。”
“什么?冻疮?我怎么没有看见呀?”冼怡一脸震惊地回应道,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完全不敢相信小东西所说的话。
冼怡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小东西伸过来的手。
那双手确实如她先前所见,葱白细嫩,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别说冻疮了,就连一点粗糙的痕迹都找不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甚至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入手温软细腻,完全不像做过粗活的样子。
冼怡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的手……真的长过冻疮?可这看起来……”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惊讶,眼前的手和小东西描述的“长满冻疮”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