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火炮轰炸的很,但巴达礼自己身边依旧有三万多的精锐。也是他自己真正的核心战力,那些攻城的部队又不是他自己的。
此时的他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冷静
“竖起大囊。告诉前面的骑兵。给我冲锋,挡住朔风军,他们已经出城,咱们的机会来了”
事实上他已经准备跑路,单单只是下令,可他身边的核心部队却没动。
“传令——骑兵出击!”
可下一秒哦,他却转头拉着自己的亲卫:“去,到后方将我的家眷安顿好。稍后我们准备撤”
“谢图王?我们?”
“打不过了,他们的火炮,还有天上飞的那些玩意,我们就算打下来,又如何?汉地太大,还有那陈朔。若他们调集主力过来,我们打不过的。那些汉人给的粮草还有浸淫给我准备带走。快,别愣着了,去”
“是"
而此时,当蒙古士兵看到大囊重新立起,命令传达后。
科尔沁骑兵如同潮水般从三面涌来。萧破军长枪横直,缓缓往前一指。
重骑开始冲锋。不,不是冲锋。是碾压。这一万的核心部队,他们算是另类的重骑兵,陈朔给了无数的金银和自从,所以才有了这一万真正的精锐。
一万重骑在平原上展开,保持着严整的阵形,速度越来越快。科尔沁骑兵正面迎击,但他们的弯刀劈在朔影卫的重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第一波碰撞,如同山石砸进水面。科尔沁骑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萧破军冲在最前面,长枪所过之处无人可挡。韩笑则带着骑兵从侧翼插入。
林破月带着一万骑兵从另外一处插入。
此时的巴达礼已经到达一处高地,看着那支黑色铁流不断撕开他的阵型。
满珠习礼冲到他面前:“大哥,顶不住了!”
吴克善想撤离,但他已经被林破月咬住,死活退不出来。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号角声。援军终于到了——林立、李定国、韩仇三部合计六万余人从三面合围而来。
巴达礼看着那越来越多的朔风军旗,对满珠习礼说:“走吧,回草原去。”
此役,蒙古联军二十余万折损过半。科尔沁巴达礼、满珠习礼率残部北逃,喀喇沁、察哈尔、巴林、扎鲁特、翁牛特等部首领或死或降。
吴克善林破月一刀砍下了脑袋。
巴达礼对身边的满珠习礼说:“从今以后,长城以南的事,我们管不了了。要回老家去了”
韩笑站在萧破军的身边,此时他的浑身上下也都是血迹,不过他很开心。
“此战之后,漠南蒙古各部再无力南下。朔风北境得安。”
“呵,谁和你说我们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他们无力南下?”
这时候,浑身浴血的周铁头走了过来:“军长,城内的杂碎已经都处理了”
“好”
……
城内
就在刚刚爆发大战的时候,那些民宅和商户的门瞬间被打开,那些异族人的聚集区,他们也走出了街道。
可惜就在他们准备冲向城墙的时候,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
他坐在桌子旁,还在喝酒吃肉
“他妈的,老子出来两个月,也不知道家里那个娘们给老子生了个带把的还是没带把的。你说说你们,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死。
军长在外面打生打死,我得在这里守着你们这些砸碎”
“我乃是范家人,我叫范”
“老子没兴趣,范永斗一家子都死了,男人都死了,你姓范,不出意外肯定是个私生子。私生子和老子说个屁,反正你也得死,我可没兴趣记你的名字。
老子现在就想着回去后,是找军长还是庄主给我那孩子起名字。”
“找死”
他很愤怒,尤其那私生子深深的刺激他,还有他的态度。
“杀啊!”
“砰砰砰”
“速速速速“
火枪的枪口冒了白烟,无数的箭矢飞出,他们死伤惨重。
此时的周铁头已经坐上了战马。
”给我将他们赶尽杀绝,老子不要俘虏“
这一次,他们陷入了绝望,本就是被围堵,他们若是奇兵会有奇效,但他们不是,他们现在即便手中有刀,即便为首的人身上有盔甲。可他们面对第一军的精锐,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少爷,你先走,我们的三千死士为你殿后”
那人凄惨苦笑:“我叫范睿,我叫范睿,但因为我是私生子,我不能姓范,我只能和娘亲姓刘,最后我竟然叫刘睿。出去后?然后呢?朔风已经统一北方,开始南征。
我还能去草原上吗?若是从前,我们在草原上就是债主,可现在呢?那些野蛮人会直接生吞活剥了我们。
没有了范家,没有了家业,我活下去又能如何?给范永斗那老家伙留存血脉?想什么呢?他强暴了我的娘亲,却弃如敝履,若不是我聪慧,若不是我努力。我怎么可能进入他的眼中。
富贵险中求,就算他们有防备又如何?他们能有多少兵,城外合计二十万的蒙古军在攻城。
我们还有三千精锐的死士,还有五千蒙古人,他们有战马,冲出去,冲到城门处,我们就赢了。
以后我会重建范家。我将会是未来的范家之主。
兄弟们,杀出去,荣华富贵等着你们。杀啊!”
“杀啊”!
周铁头笑了:“就等你们来,要是满世界逃,那岂不是无趣的很,老子还得满世界抓你们。现在多好。一次性解决了。告诉弟兄们。让他们看看,什么是朔风”
“风,风,风”
当范睿和蒙古的骑兵准备冲锋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了不对劲。
那些朔风士兵在缓缓的推进。就是简简单单的风字。却让他们感觉到了胆寒
“杀啊”!
范睿彻底暴怒,他一马当先的去冲锋。
……
“我,我,我不服”
周铁头踩在他的胸口上:“你是什么玩意,还不服?他妈的。”
“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嗯哼。不错。去,把他交给暗部,让那些家伙去审,告诉他们啊!按照庄主的规矩,人是我抓的,最后的钱有我的份啊!不然别怪我去告状。
嘿嘿,老子有了孩子,那不得养家,真是瞌睡了送枕头”
“将军,咱们杀了三千蒙古人,还有两千你看?”
“我刚刚说的是什么?”
周铁头冷冷的看着副将。
副将语塞:“是,是赶尽杀绝?”
“你他妈的知道了还问老子?我带人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军功去”
……
萧破军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部队直接下令:“林立、李定国”
“在(在)”
“带着你们的人给我把蒙古人的营地拔了,追住巴达礼的尾巴”
“是”
“韩笑”
“在”
“今夜收拾战场,休整。明日大军开拔”
“是”
……
巴达礼是畜生,畜生啊!他们,他们竟然跑了
此时的蒙古家眷营地一片狼藉,不同于其他几路的营地,那家眷可多了去了。实打实的十几万蒙古带弦勇士,有他们的家人都在,还有无数的牛羊。
李定国站在战马上看着远处营地的混乱,他不解:“为何出征要带着家眷呢?”
林立却笑道:“一看这些年就没好好读书”
“啊!”
李定国傻眼了。林立却道:“大哥那些年给我们上课,也丢给我们很多的书以及课题。当年蒙古西征,路途万里之远,但蒙古人哪有那么多的军队。
就算是十万,那后勤补给怎么办?还有就是将士在路上会被逼疯的。
成吉思汗那家伙就想出了一个法子,前方大军行进,后方家属带着牛羊帐篷跟着,这样的话隔一段时间,军队轮换,士兵的耐性增强
“这么一来的话,若是失败?”
“对,胜利全员发财,家人也过好日子,失败,整个族群陨灭”
“那这次?”
“这次是有人告诉他们,里外夹击还有各种补给,只要破城后,可以一路打进京师,再加上冬季的白毛风,他们损失惨重。所以举族想来汉地占领地盘”
“吁”
李定国长长吁了一口气:“那咱们?”
“围过去,人太多了,先让他们入俘虏营,加起来超过三十万的蒙古普通族人,我们都没权限。萧破军也不敢。再者刚刚的夜不收来报,巴达礼和他的核心精锐部队的家眷本来就在更靠后的地方,开打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回来,他逃离的时候,他的家眷已经离开。
这里交给你,我带黑云骑开始追击”
“好”
林立跨上战马带着黑云骑继续追击。
李定国看着远处的营地,他抬起臂膀:“出兵”
“将军,这些人不好处理啊!”
“闭嘴,听令行事”
“是”
当数万大军围堵蒙古人的营地那刻,竟然有人在组织反抗。那些年长的蒙古人竟然依托营地外围的栅栏进行射箭。
李定国脸色铁青
“给我轰开他们”
只见迫击炮架在外围。
“砰砰砰砰”
“轰隆隆”
栅栏被炸开,那些老家伙伤亡惨重。
“啊!啊!啊!”
“杀进去,反抗者杀无赦”
大军杀入,反抗者杀无赦,哪怕曾经的他们都是勇士。但此时他们面对朔风的刀兵,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们投降,投降。你们是朝廷的大军,不能杀俘虏啊!”
有人拦在了大军的身前,开始讲条件。
“刚刚反击的人全部拉出来。不然你们都得死”
“我们已经投降了啊!”
“话多”
“啊!”
那人直接被斩杀。
而此时无数蒙古人看向他们中间刚刚反击的人。
最后他们被自己的族人看着,甚至有人骂着。
他们只能孤零零的走了出来。
“全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