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人连忙站起来表忠心。
“又来?坐下,我不想仰着头说话。”
崔弦舟又将手伸进背包,拿出来一块硬盘,推到他们三人面前。
“这个硬盘里面有8000枚比特币,密钥也在里面保管,你们也拿去吧,资金就用于建设海外安保公司。”
8000枚比特币?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该说不说,老板是真的牛哔。
这批比特币的价值他们再清楚不过。
就这样被他拿出来用于建设海外安保公司。
刘波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板,这么多比特币,您真的放心交给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试探。
最近比特币得价格是多少来着?
8000枚,怎么都几十个小目标了吧。
几十个小目标用来建设新公司,他瞬间觉得,他比王思聪更豪。
崔弦舟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微微扬起。
“要是不放心你的话,我就不会拿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明拿起这块硬盘对刘波说:“这件事就由我安排人去处理怎么样?香江辅助资本投资公司也持有几十枚,处理这个有经验。”
刘波闻言,松了口气道:“没问题,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你这是帮了我大忙。”
“boss,安保公司还没影呢,几亿美元的资金就先到账了。我突然就酸啦,老刘这个仗打得太富裕了。”
萧燚想到当初自己成立绿色曼陀罗基金会,前期收到一笔匿名上千万美元的捐赠。
当时他就已经感到振奋人心,大呼人间自有真情在。
如今这一千万美元跟8000枚比特币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哦对了,还有你。”
崔弦舟看到萧燚这个显眼包,突然想到一件事。
“boss,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尽管吩咐。”
萧燚期待地看着崔弦舟。
李明接到苹果公司1%的股份,刘波的安保公司有8000枚比特币,那我呢?
崔弦舟看到萧燚期盼的眼神,嘴角抽了抽。
“福利基金会加大对外援助的力度,我要提升福利基金会在国内的影响力。”
萧燚兴高采烈地拍胸脯说道:“boss,完全没问题。”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放在崔弦舟面前的袋子,期待着老板从里面掏出专门给他的惊喜。
崔弦舟恶趣味上来,低头喝了口茶,假装看不到萧燚的目光,继续道:“我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基金会的存在,一提到基金会就是伟光正的形象。”
短短两个月不到,他就招惹了柳如烟和叶晴舒。
他们的关系,两女的家人总会知道的。
崔弦舟不后悔遇上这两个女人,也不愿意放手其他女人。
因此总是要做出一些大事出来,给她们家人一个交代。
绿色曼陀罗基金会的存在,对于叶家这种翻手云,覆手雨的世家,只要有心就能从蛛丝马迹中查到信息。
这也是他为自己塑金身。
正所谓大节无亏,小节有损。
毕竟人无完人嘛。
“老板,还有呢?”
萧燚就差去翻袋子了。
李明和刘波暗笑不已。
“没了!”崔弦舟摇头说道:“你还想要什么?”
萧燚直勾勾地看着袋子。
崔弦舟恍然大悟状,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
“这个LV背包不值什么钱,你要的话就拿去吧。”
萧燚看着空荡荡的背包,哭丧着脸:“老板,他们都有惊喜,只有我得到了一个LV背包,这差距也太明显了。”
崔弦舟和李明、刘波再也忍不住,暴笑如雷。
片刻后,三人才止住笑意。
李明拍了拍哭丧着脸的萧燚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当老板的背包是百宝袋吗?不过这个袋子背过价值几千亿的文件和物品,也算是沾了财运,你就知足吧。”
萧燚闻言,嘴里嘟囔着:“也对,反正基金会没钱了,我就伸手向你要,这个就是老板给我的尚方宝剑。”
说着说着,他眼神逐渐明亮起来。
崔弦舟将这件事当着几人的面说的,还给了他一个LV背包当凭据。
你们两个人有吗?
李明和刘波对视一眼。
玛德,让他装起来了。
“老萧说得对,没钱就找老李。福利基金会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更重要,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可以说我的命就交给你的。”
崔弦舟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令人琢磨不透。
萧燚拍马屁道:“我懂,我懂,华夏有句古话,没钱的时候要善良,有钱多娶几个姑娘,boss大义。”
场面寂静一瞬。
李明迟疑道:“你说的是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
萧燚正色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boss高风亮节的品格值得我永远追随学习。”
崔弦舟敲了敲桌子,嬉笑怒骂:“那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老板高见!”*3
崔弦舟笑了。
“你们仨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确定了,你们是在给我上眼药。
李明:......
萧燚:......
刘波叫屈:“老板,我什么都说,这都有错吗?”
崔弦舟皮笑肉不笑道:“有句话叫主辱臣死,关键时刻,你没有维护我的尊严,一样可恶。”
刘波哑口无言。
崔弦舟看着郁闷的刘波,笑道:“好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三人连忙站起来,欢送崔弦舟离开。
此间事了,崔弦舟回到酒店。
周馨敏还没醒,他换上睡衣后,蹑手蹑脚钻入温暖的被窝里。
周馨敏皱了皱眉,睡梦中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
须臾,熟睡中的她辨别到这股熟悉的气息,身子下意识地靠近。
寻找到舒适的位置后,眉头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一丝甜美的安宁。
崔弦舟抱着周馨敏,注视着她恬静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眨了眨眼睛。
安静地房间,暖玉温香在怀,困意不知不觉袭来。
睡了大半个小时。
崔弦舟感觉到怀里的动静,缓慢地睁开眼睛。
“我吵醒你了吗?”
周馨敏脸色涨红,双手紧握,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崔弦舟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说着,他用力的抱了抱怀里的娇躯。
嘤!
周馨敏惊呼出声,脸色红晕更深,用力挣脱崔弦舟的怀抱。
猛地跳下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往卫生间跑去。
崔弦舟愕然看着慌不择路的身影。
俄顷,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从没有关闭的房门传了出来。
崔弦舟顿时哭笑不得。
原来是赶着去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