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馨敏简单几句话,支走了保姆们。
等保姆们离开后,周馨敏将目光对准缩在沙发上当鸵鸟的杨娇娇。
“我不是给你打了电话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男人就忘了闺蜜,我走,我现在走行了吧。”
经过短暂的时间缓冲,杨娇娇恢复原样。
她本就是大大咧咧类型的女孩子,但此时却扁着嘴,抱着靠枕,可怜又委屈。
周馨敏见状,顿感头疼,“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
杨娇娇转了个身,抱着双腿,“是你说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让我过来的。我是什么很贱的敌蜜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熟知杨娇娇性格的周馨敏知道此时不能再继续下去,不然对方还会闹幺蛾子。
她本来是想着让杨娇娇回避一下,让他们两人过二人世界。
既然对方不识趣,那她也不介意,反正这么多年闺蜜,她们之间也没多少秘密。
“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杨娇娇闻言,高兴地转身抱着周馨敏贴贴。
“敏敏,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周馨敏看着杨娇娇这一转动,薄如蝉翼的真丝白裙若隐若现,头疼不已。
“你能不能去换一身衣服...”
杨娇娇疑惑问:“我这件裙子怎么了?挺好看的啊,平时我们在家不都这样吗。”
周馨敏翻了个白眼,哪里一样,没看到多了个男人吗?
她拉着杨娇娇起身,语气强硬道:“去换一件,再把你的bra穿上。”
随手拿过抱枕拍在不停上下点头的红眼上。
杨娇娇傻愣愣抱着抱枕走路,随后看到房子里唯一的男性,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
她的脸上浮现促狭的笑容。
原来如此!早说嘛!
她今天并不是故意衣着暴露,企图勾引崔弦舟或是什么。
平时她一回到家就喜欢脱掉bra,换上宽松的衣服。
那种自由无拘束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搬到这里的前几天,她还特别留意一下。
结果这几天,崔弦舟都没有回来,她就彻底放飞自我。
至于今天,她单纯就是忘了。
“明白你个头,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嘿嘿嘿敏敏,我良心大大的...”
“你的邪恶太大了,怎么长的...”
“木瓜...摸...”
两女嘀嘀咕咕地从会客厅一侧楼梯上二楼,声音逐渐变小。
崔弦舟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也就一开始被杨娇娇发的福利砸得有些懵,再加上周馨敏闺蜜的身份作祟。
因此自瞄雷达忘关了。
再说了,明明眼前有如此美好的风景可以欣赏,难道他还要假惺惺地当伪君子?
他拿出手机刷了会抖音,很快楼上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抬头看向二楼,只见也换了一身衣服的周馨敏抱着被子枕头,杨娇娇抱着等身娃娃等物件,从主卧走向另一边客卧。
周馨敏回到主卧才想起这几天两人都是睡在一起的,床上有不少是杨娇娇的东西。
因此急急忙忙将它们搬到另一边客卧。
一会儿,两女又从另一边回来,给主卧重新铺床单。
管家李姐已经布置好晚餐,在她给崔弦舟汇报的时候,周馨敏和杨娇娇终于从二楼下来。
菜式挺丰盛。
保姆们吃的菜式也是一样的,她们会先预留一份出来,轮流用餐或者等崔弦舟等人吃完饭,她们收拾完后再就餐。
周馨敏和杨娇娇都穿着家居服。
特别是杨娇娇,不知道是不是周馨敏强烈要求,穿着一身保守的衣服,土里土气的。
不过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对周馨敏的安排毫不介意。
“这是下午我跟李姐一起去买的海参,很补身体的,你们多补补。”
杨娇娇笑得很鸡贼。
周馨敏夹起一块海参堵住杨娇娇的嘴,没好气道:“吃你的吧,就你多嘴。”
杨娇娇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打趣道:“你多喝点汤,补水的。”
“你要死啊,你的死妖精。”
周馨敏羞愤不已。
两人刚才在收拾房间时,受不住杨娇娇八卦,她将下午开房的事说了出来。
既然都说了,那详细一点又何妨。
崔弦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们的感情真好。”
周馨敏夹了一块海参到崔弦舟的碗里,说道:“你别怪娇娇胡闹,她性格就是这样的,人来疯,自来熟。”
崔弦舟将海参送到嘴角咀嚼,口感弹嫩,很入味。
“不会啊,你们这样反而证明你俩的感情好。”
杨娇娇眼神一亮,促狭道:“要不你把我也收了,让我和敏敏做真正的...呜呜呜...”
周馨敏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杨娇娇口无遮拦的嘴。
“你别听她胡说。”
崔弦舟看着认真神色的周馨敏,点头笑道:“放心,我不会,保证。”
周馨敏松开手,对杨娇娇说道:“不许再乱说话,不然今晚就把你赶回家...”
严肃的周馨敏行使这间房子女主人的权利,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威严。
杨娇娇睁着无辜的水灵灵大眼睛,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并用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这餐饭吃得很和谐,李姐她们的手艺很不错,加上有两个美女陪伴,秀色可餐。
饭后三人相约到小区下面的临江公园散步。
周馨敏挽着崔弦舟的手臂,杨娇娇走在她的另一边。
这里有块露营地晚上挺热闹的。
对面侨鑫汇悦台、珠江新城滨江花园小区、广粤尊府等小区业主偶尔来露营。
周馨敏提出下次来这里露营,并饶有兴趣地在网购平台浏览露营物品。
散步大半个小时,三人就回去了。
这时才晚上九点。
无聊之下,杨娇娇提议斗地主。
她很兴奋地提出谁输了谁脱衣服。
这个提议成功获得了崔弦舟的赞成和喜提周馨敏的一巴掌。
杨娇娇捂着酥麻的胸部,嘴里碎碎念:“老是打我这里,怪不得我大学后还能二次发育。”
三人还是打扑克。
惩罚不出意外的换成了一点不意外的贴纸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娇娇今晚特别衰,一次都没赢过。
无论是当农民还是当地主,她都是输的那一方,所以她的脸上贴满了纸条。
周馨敏丢下最后的小瘪三,哈哈笑道:“反春天!两倍,我两次炸弹,四倍,一共八条,赶紧贴上。”
杨娇娇一甩手中的牌,双手一撩脸上的纸条,耍赖道:“我不玩了,你们欺负人,你看我脸上还能贴得下纸条吗?”
她的脸上一条条垂下的纸条就像刚买回来的拖把。
崔弦舟和周馨敏相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