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晓方、陈国辉和张熙海趁此机会,刨根问底,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般向他涌来。
崔弦舟简单说了些,引得仨人羡慕不已。
不过今天的主角是张熙海。
毛晓方和陈国辉纷纷起哄张熙海晚上要请客吃饭庆祝,顺便将女朋友带出来见家人。
张熙海并没有被激动冲昏头脑,表示需要咨询黄玉婷的意见,倒是答应了晚饭去吃鸡煲。
毛晓方和陈国辉欢呼。
崔弦舟突然插口说道:“你们还打算睡吗?”
此言一出。
毛晓方看了下时间,惊呼:“卧槽,忘了时间了。”
陈国辉附和道:“中午不睡,下午崩溃,还能眯二十分钟。”
下午的课一晃而过。
张熙海的女朋友不出意外的并没有出来。
一下课,张熙海打了个招呼,拿起书包就往外快步走。
崔弦舟和舍友们出了教学楼,看到张熙海在夕阳下的奔跑身影。
脸上纷纷浮现笑容,不由得感叹爱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刚开始确定恋爱关系,双方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因此张熙海此举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大部分的感觉都是从一开始的无话不说到最后的无话可说。
从一开始的激情到慢慢平淡。
晚饭是将近八点才吃的,张熙海陪女朋友腻歪了两个半小时才出来。
席间几人偶尔打趣张熙海,毛晓方吹嘘泡过的漂亮女孩。
一顿饭很快在欢乐中结束。
刚吃完饭,四人步行回到校园南门前。
崔弦舟看了下手表,提议道:“现在才九点半,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回宿舍再喝点?”
毛晓方咂了咂嘴,点头赞同道:“我举双手同意,正好我们经过学校超市,进去买点零食和啤酒吧。”
大家都是18岁的年纪,刚才一人喝了两三瓶啤酒,去一趟厕所,步行十几分钟,风一吹,酒早就散了。
陈国辉也是意犹未尽的摸摸嘴,说道:“哈哈哈刚才怕喝多回不来,不然我就把老张喝趴下。”
张熙海喝了点酒,话密了不少,咧嘴笑道:“辉哥,你养金鱼我都不想说你了。你说要把我喝趴下,那就小看我啦,我在老家跟叔伯喝酒可是喝公文包的。”
“公文包是什么?”
陈国辉一头雾水,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公务员手中的皮夹子。
张熙海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解释道:“我们自家酿的米酒,一种小甜水,一口下去,带着米香和蜜甜香。因为常用花生油桶灌装,所以大家习惯叫它公文包。”
陈国辉听到解释,说道:“自家酿的酒,应该度数不高吧?”
张熙海嘿嘿笑道:“我跟你说,这酒度数也就比啤酒度数高一些,尤其是适口性很好。”
陈国辉搓了搓手,笑道:“那我可得尝尝,不过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老实人,还会骗你吗?这酒还有个特点就是风一吹就没了。”张熙海捶了捶陈国辉肩膀,面向大家说道:“明天我叫家人寄几斤过来大家尝尝。”
崔弦舟和毛晓方连声附和应好。
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乐子人的迹象。
崔弦舟心想:看来毛晓方也是知道广西公文包的。
张熙海以为大家都不知道,笑得很阳光,阳光中带着一丝缺德。
崔弦舟说道:“我车停在校门口外面的停车场,我去拿点酒。”
三人齐声说道:“一起吧。”
校门口停车场距离校门几十米远。
说话间,崔弦舟找到了自己的车。
“这箱茅子就搬走吧,帮我腾空点空间。”
崔弦舟打开车尾箱,直接将那一箱茅台提了出来。
张熙海连忙上前接过,说道:“这也太多了吧,而且喝茅台会不会太奢侈。”
酱香酒中最出名就是茅台酒,对于它的价格,相信不少男人都耳熟能详。
崔弦舟哭笑不得,笑骂道:“我这里就只有茅台,喝不完就放宿舍。老陈不是要把你喝趴下吗?这酒喝多了,第二天也不头疼。”
这些烟酒都是前天从侨鑫汇悦台的藏酒室拿的。
至于怎么来的?
那当然是周馨敏从她的行长舅舅那里拿的。
虽然她现在还在银行体系内挂着名,但是日常已经在投资公司上班。
她没有跟自己的舅舅透露崔弦舟的具体消息,只是说冰山一角,那也值得好好经营关系。
陈国辉挠了挠头,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让你破费了。”
崔弦舟无语。
那你倒是松爪子啊!
这边陈国辉和张熙海紧紧抱着酒不放。
另一边的毛晓方抽了两口烟才过来,走过来无意中一瞥,停车场不太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一抹金黄色,惊呼:“我去,这是什么?”
他眼疾手快拿出一黑色长条状的物品。
“麻麻地,这是黄鹤楼流金岁月。”毛晓方惊讶地看着崔弦舟问道:“真货?”
这条烟崔弦舟拆开过,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你眼神真好,这几条烟中,一眼就看中这条,喜欢就拿两包去抽。”
这烟不便宜,一条上万。
对于他来说,一万元都是小钱,不是他小气,不肯整条送给毛晓方。
人际交往适度定律:不要对一个人太好,过了容易蹬鼻子上脸。
“哈哈哈那我太不好意思啦!”
毛晓方并没有惺惺作态,很轻易打开黑色外包装。
一盒盒金黄色填满里面空间。
他很分寸地从中拿出一包。
整个宿舍就毛晓方抽烟,对于不抽烟的人来说,香烟的价格不甚明了。
除了小时候经常给老爸买的那一款香烟的价格。
崔弦舟对毛晓方的做法很满意,于是伸手拿一包抛给毛晓方。
剩余的丢进车尾箱内,顺手拿了一条1916出来。
毛晓方手忙脚乱接住,随后看到看到崔弦舟随意的动作,一阵肉疼。
陈国辉看着毛晓方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末了还拍了拍的样子,鄙夷道:“一包烟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着一块黄金呢!”
毛晓方毫不在意,嘿嘿笑道:“一包1000块,一支烟50块。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烟比黄金跟黄金一样贵。”
“呼出来的不是烟气,是贵气,燃尽的不是烟灰,是人生。”
毛晓方看着崔弦舟的眼睛晦涩莫名。
陈国辉咋舌:“6!”
张熙海说道:“真值钱,真的是烧黄金。”
毛晓方:“崔老爷高!”
陈国辉:“崔老爷硬!”
张熙海:“崔老爷又高又硬!”
几人对崔弦舟的壕无人性印象更深一步。
开豪车,吃穿用度价值不知凡几。
这日子过得真踏马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