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看着季洁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
这小野猫,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他伸手摸了摸被她咬过的舌尖,那里还残留着点微麻的疼,却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把热水调成冷水,冰凉的水流瞬间浇下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高立伟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他知道,季洁不是需要躲在他身后的菟丝花,她是能跟他并肩作战的雄鹰。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怕她受伤。
但怕归怕,他不会让她收敛锋芒。
软肋也好,铠甲也罢,只要两人站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天……
他低头看着水流在脚下打转,眼神沉了沉——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走。
冲完澡,他细心地把卫生间收拾干净,又拿干布擦了擦季洁踩过的地方,才裹着浴巾走出去。
卧室里,季洁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背对着他假装睡着。
杨震关了灯,轻轻躺到她身边。
刚盖好被子,就感觉身边的人往他怀里蹭了蹭,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没睡着?”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季洁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瓮瓮的:“下次再走神,我还咬你。”
“好。”杨震伸手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下次一定专心。”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道细长的光。
杨震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那点关于未来的惶恐,渐渐被怀里的温度抚平。
只要身边有她,再难的仗,他也敢打。
锦绣华庭
田蕊挽着丁箭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那男主也太怂了,换作是你,肯定当场把反派撂倒。”
丁箭笑了笑,“电影嘛,瞎编的。”
田蕊仰头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今晚你陪我睡。”
丁箭的动作顿住了,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咱们……还没领证呢。”他挠了挠头,耳根有点发烫,“总睡在一起,不好。”
“怎么?”田蕊故意往他身上贴了贴,吐气如兰,“还没领证就腻了?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不是!”丁箭手忙脚乱地摆手,脸涨得通红,“我是怕……怕我忍不住欺负你。”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他分明是怕自己绷不住那点自制力,更怕唐突了她。
田蕊“噗嗤”一声笑了,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痒:“好啊,我乐意被你欺负。”
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卧室方向拖,“走,回房,让你好好欺负欺负我。”
丁箭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刚想往后躲,田蕊忽然脚下一绊,借着惯性猛地扑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被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触感压在胸口,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丁箭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丁警官。”田蕊双手摁着他的胳膊,膝盖抵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看来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从了我吧?”
丁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田蕊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反而带着点蛮横的热情。
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刚喝的奶茶甜味,像只调皮的小猫,先是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见他没反抗,胆子更大了些,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下唇。
丁箭浑身一僵,只觉得那点甜味顺着唇齿漫进来,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
他能感觉到她摁着自己胳膊的手其实没什么力气,只要他想,随时能把人翻过来按在怀里。
可他没有——他喜欢看她这样鲜活的样子,带着点小霸道,又藏着点小羞涩。
田蕊见他没动,索性俯下身,吻得更深了些。
她的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像在盖章宣示所有权。
酥麻的痒意传来,丁箭忍不住闷哼一声,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点隐忍的沙哑。
田蕊被他扣得一紧,反而得寸进尺地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鼻尖,惹得丁箭浑身一颤。
趁他分神的瞬间,她再次吻住他,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沙发陷下去一块,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丁箭的手渐渐收紧,从最初的被动变成主动,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点军人的硬朗,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怕弄疼了她,又像是怕这难得的温存会溜走。
田蕊的手慢慢松开他的胳膊,转而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吻到动情处,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像只满足的小猫。
丁箭被这声哼弄得心头一紧,猛地松开她,额头上覆着层薄汗,喘着粗气道:“别闹了……”
“谁闹了?”田蕊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丁箭,我想嫁给你,想天天跟你睡在一起,有错吗?”
丁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他忽然笑了,伸手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没错。”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领了证,天天欺负你,好不好?”
田蕊的脸瞬间红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沙发上的两人紧紧依偎着,呼吸渐渐平稳。
丁箭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这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田蕊红着眼眶说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