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到了需要用命去搏的时候,那就利益最大化,他爷爷奶奶对他们教育从不避讳这些,因为他们以后很大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
“哥哥,我错了,我改呗。”看着在豆豆面前这么乖的小钢镚,六六都不习惯了,这是他那个在外谁都不服,谁的话都不听的陈小霸王。
“陈钢镚,你少给我画大饼。”豆豆的话把小豆包和兜兜逗笑了,这是陈奶奶的口头禅。
“你少给我画大饼,我要看你的表现。”兜兜模仿着阮眠眠,惹得豆豆和小钢镚看向他,他立马闭嘴,现在的小钢镚他都干不过,再加上一个豆豆哥,他得被打死。
“行了,别卖嘴了,干活。”小豆包都无语了,干个活,怎么那么多花活啊。
“嫂子,你再往后退退,我上树疏花,一会给花授粉的时候你再过来。”在豆豆教小钢镚修枝的时候,在后院给苹果树疏花的妯娌俩,也忙了起来。
韩涵嫌站在人字梯上干活太磨叽了,刷刷两下,韩涵踩着枝杈上了树,从下往上一点一点疏果。
“韩涵,要不也把嫂子弄上去吧。”刘颖看着身手利落上树的韩涵,笑着说道,一大家子,就她和婆婆没有身手,干活的时候就显得欠了点什么。
“嫂子,你踩着人字梯,咱俩一人一个树枝疏花呗。”韩涵笑着说道,大伯哥不在,她可不敢让嫂子上树,摔着了怎么办,她担不起责啊。
“嫂子,豆豆马上高考了,到时候你要不要去送考,送考是不是要定做旗袍啊,现在讲究旗开得胜,一路辉煌。”
韩涵笑着问道,自己婆婆肯定不会去凑着热闹,为了自己这大侄子自己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就看自己嫂子要穿黄色的旗袍还是绿色的,自己什么颜色都可以。
“弟妹,你别添乱了,你说的那玩意咱们敢整,不说婆婆收拾咱俩,你大哥就能收拾死我,他不信这个,咱公婆也不信这个。豆豆高考在他们学校考,到时候连送考都不会让我们掺和。
你也知道,咱们家从爷爷奶奶起,除了祭拜自家祖宗外,其他的诸天神佛一律不拜,用咱爷爷的话说,就是求人不如求己,豆豆的成绩在那摆着呢,考上军校一点问题都没有。
咱们不用去求神拜佛,搞那么多幺蛾子,有那作妖的钱,还不如留着给豆豆他们包一个大红包。这是咱婆婆原话,咱婆婆都这样说,我再去,豆豆也不会答应啊。”
陈家真的不信这些玩意,她婆婆真的没有干过任何求神拜佛的事,别人家有孩子高考,拜文昌庙,都快把头磕破了,她婆婆只是笑着说,有那功夫,好好抓抓孩子学习比啥都强。
“不信就对了,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韩涵转了转手指头,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他们家和陈家这点基本一样,孩子教育好,比求神拜佛强多了。
“嫂子,今天张参谋长豪气啊。”阮眠眠看着拎着两个塑料袋进门的张参谋长打趣道。
“媳妇,张哥今天豪横着呢,你看看。”陈玉鞍紧跟其后进门,手上也是两个大塑料袋,今天张哥真的大出血了。
“确实豪横,嫂子,咱们出来择菜,厨房让给两位男士哦。”阮眠眠一边和孙小暖看张参谋长和陈玉鞍买的东西,一边喊林琳嫂子出来订菜单。
“眠眠,你看着来,反正主厨是你和陈玉鞍,张志成打下手,我和小暖是择菜工。”林琳嫂子定位明确,直接定了基调。
“龙虾焗了,生蚝焗了,陈玉鞍切肉,这肉炖红烧肉,嫂子你这里有黄酒没有。”阮眠眠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开始安排大家干活。
“有黄酒,眠眠今天张志成没有买鲍鱼,干鲍鱼这会泡也来不及了啊。”林琳嫂子笑着说道。
“嫂子,家里还有笋干吧,和笋干一起煮吧。”阮眠眠笑着说道,陈玉鞍和张参谋长按照阮眠眠的安排开始各种切切,剁剁。
“爸,小叔,我们四个去另外一个院子给葡萄修枝去了,你们一定要把这个院子的花粉授完啊,再等一会授粉,花就闭合了,授粉会长出畸形果子。”
豆豆看着在那给猕猴桃授粉的八斤和六六叮嘱道。
“兜兜,小钢镚咱们走了,那个院子的葡萄树是最多的哦,这会已经5点半了,7点半奶奶会开饭哦,咱们只有2个小时,一会咱们得加快速度啊。”
豆豆知道,这会他们不干完就是他奶奶的了,他奶奶那么娇气,这些活得干多久啊,他们干2个小时,他奶奶2天都不一定能干完。
“哥哥,小钢镚一个人干一个架子哦。”小钢镚赶紧表态,他哥哥刚才已经嫌弃他了,他还不赶紧表现,晚上回去哥哥肯定要收拾他。
“行了,陈钢镚,你今天给我画的饼有点多哦,我怕吃撑了。”豆豆踢了小钢镚屁股一脚,催他赶紧干活,狗东西,一上午就干了那点活,就这下午还想偷懒。
豆豆说的小豆包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比小钢镚还偷懒哦,她觉得这活不急,毕竟葡萄还没有开花呢,下一周他们再来干也是可以的。
所以出发点不一样,结果更不一样,其实阮眠眠真的不急,所以她和陈玉鞍才没有急着干活,但是豆豆是不想自己奶奶累着,一直在赶进度。
小钢镚和兜兜在豆豆的带领下加快了干活进度,八斤和六六也不想累着自己妈,就加快了干活进度,快速给猕猴桃授好粉后,又去后院给苹果树、梨树、桃树、杏树疏花疏果,他们从小就干,早干习惯了,手脚比豆豆还麻利。
“哥,看来你这几年身手没丢啊。”六六看着这会站在树上疏花的他哥,打趣道,他哥现在位高权重啊,但在家还得上树给苹果树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