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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大秦之我和始皇帝抢下班 > 第99章 新城开工与“地下宫殿”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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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新城开工与“地下宫殿”风波

新城选址敲定后的第十五天,凌哲站在渭水南岸那片空地上,手里拿着一卷图纸,脚底下踩着一脚泥。咸阳这几天连着下了两场雨,平地变成了烂泥塘,他的靴子陷进去半尺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团黑泥。

“国公,土质不行啊。”公输胜也踩在泥里,蹲下去抓了一把土,捏了捏,又闻了闻,“太软了,盖不了高楼。地基打不深,房子会塌。”

凌哲低头看着那把黑乎乎的泥巴,眉头皱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土质的问题。渭水南岸这片地,看着平,其实是河滩淤积出来的,表面一层是好土,挖下去全是沙和淤泥。盖个平房还行,盖高楼非得打桩不可。可这个时代,哪来的打桩机?

“换地方?”扶苏在旁边问。

凌哲摇头。地方不能换,这是道长看了一百多处风水才选定的“龙脉”,换了道长能跟他急。而且位置确实好,离老城不远不近,交通方便,水源充足——就这一个毛病,地基太软。打桩就是,大不了慢点,费点工。他就不信,这个时代的人,连几根桩都打不了。

弹幕飘过:

【凌哥:没有条件创造条件】

【建议给公输胜配个地质勘探仪】

【打桩?这时代有这玩意儿吗】

第二天,公输胜带着一群工匠开始研究打桩。古代打桩的法子很简单——把木头削尖,用石头往地下砸。但这法子只适合打浅桩,深了根本砸不下去。

公输胜试了三天,桩打了五尺深,石磙砸坏了三个,工匠的手磨破了七八双,再往下一寸都进不去。

凌哲在工地上蹲了一天,看着那些工匠挥汗如雨,心疼得不行。他回到铁道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画了一晚上的图,画出一台“蒸汽打桩机”——用蒸汽机带动一个大铁锤,一下一下地往地下砸。公输胜拿到图纸,连夜照着做了一个,拉去工地试验。

“轰轰轰——”大铁锤一下一下砸在木桩上,声音震得十里外都听得见。木桩一寸一寸往地下沉,一尺,两尺,三尺,五尺,一丈。

工人们看呆了,公输胜也看呆了。那个老工匠蹲在桩旁边,用手摸了摸被打进去的木桩,站起来,转身对着凌哲鞠了一个躬。

弹幕炸了:

【蒸汽打桩机:工业革命的锤子】

【建议给公输胜颁个机械设计奖】

【凌哥:我只是画了个图】

打桩问题解决后,新城建设总算步入了正轨。但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地下管道。

凌哲给新城的规划图上画满了线:红线是路,蓝线是水,绿线是排污,黄线是电力。这个时代没有电力,但他留了线槽,以后用得着。

公输胜看不懂那些花花绿绿的线:“国公,这绿线是啥?”

“排污管。老百姓家里用过的脏水,顺着管子流到城外,统一处理。”

“那蓝线呢?”

“自来水管。从渭河抽水,过滤、沉淀、消毒,然后送到每家每户。”

公输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弹幕笑疯:

【凌哥:我要给大秦装上下水道】

【建议给凌哥颁个城市基建奖】

【公输胜:我感觉自己在听天书】

最大的阻力不是来自技术,是来自大臣。

御史大夫冯去疾又跳出来了。他在朝堂上引经据典,从《周易》讲到《礼记》,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新城不能用地下管道,会破坏地脉,惊动祖宗。

扶苏听完,微微一笑:“冯御史,您说地下管道会破坏地脉,您见过地脉长什么样吗?”

冯去疾语塞。

扶苏继续说:“您说会惊动祖宗,那祖宗现在住哪儿?咸阳城的地下?还是骊山脚下?您能不能画个图,标出祖宗的位置,我让工匠绕着走。”

冯去疾面红耳赤。

凌哲在队列里憋笑憋得肚子疼。

弹幕飘过:

【扶苏:祖安文科生再次上线】

【冯去疾:我选择闭嘴】

【凌哥:这孩子真是我教的】

地下管道的事,最后是道长帮忙解决的。他在朝堂上主动站出来,说他夜观星象,发现新城那片地的地脉非常稳固,别说挖条沟埋根管子,就是挖个湖都不怕。

“无量天尊~贫道以道法担保,地下管道不会破坏地脉。谁再反对,就是不通道法,不通道法就是不敬天地,不敬天地就是……”道长看了一眼始皇,“就是对陛下不敬。”

冯去疾终于彻底闭嘴了。

弹幕笑疯:

【道长:玄学打败儒学】

【建议给道长发个辩论冠军奖】

【冯去疾:我恨你】

新城的基础设施工程,足足干了三个月。地下管道铺了五十里,自来水厂建了一座,污水处理厂建了一座,蒸汽打桩机打了三千根桩。工人们累得脱了层皮,凌哲也瘦了十斤。

自来水厂通水那天,凌哲亲自拧开了第一户人家的水龙头。清澈的水从铜管里流出来,哗哗地淌进水缸里。

那户人家是个老太太,一辈子从井里打水喝。她看着水从管子里自己流出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这不是妖法吧?”

凌哲笑了:“不是妖法。是科学。”

老太太不懂什么是科学,但她尝了一口水,甜的。

弹幕飘过:

【自来水:大秦第一个水龙头】

【建议给凌哥颁个民生改善奖】

【老太太:这比井水好喝】

晚上,凌哲一个人坐在新城工地的工棚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图纸。

手机备忘录自动更新着今天的数据:“下水管道铺了五里,自来水厂试水成功。蒸汽打桩机打了八根桩,进度正常。冯去疾在朝堂上被扶苏怼了,道长用道法担保地脉稳固。”

他在下面加了一句:“提醒自己,改天请冯御史喝顿酒,都是同事,别伤了和气。”

窗外的开阔地上,工人们还在加班。打桩机的轰鸣传得很远,渭水拍打堤岸的声音清晰可闻。

自来水在水管里流动的哗哗声,像这个新城的心跳。这破班,上得越来越像总设计师了。不是那种坐办公室画图纸的总设计师,是那种天天泡在工地上、满脚是泥、一嘴土的总设计师。

凌哲躺在行军床上,闭上眼睛。梦里,他拧开那个水龙头,水就自己流出来了。老太太说,这是神仙水。他说,这是自来水。老太太又说,那自来水神仙喝不喝?他想了想说,不喝,神仙喝露水。

他没说的是——你比神仙重要。这个新城,水管、下水道,一砖一瓦,所有的一切,都是给活人用的,不是给神仙,不是给祖宗,是给那些每天睁开眼就要想办法活下去的普通人。是为他们修的,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