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科幻小说 > 人类意识永生 > 第79章 神皇战场·神帝战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通往第三层的法则阶梯极窄极陡极暗,脚底触碰到石阶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赵天走在最前方,守护之道的探测网在神皇初期的法则容量下展开,将第三层的法则环境数据同步共享给身后同伴。

从第二层踏入第三层,所有人的修为境界从神尊初期被压到了神皇初期——神王之上是神皇,神皇之上才是神尊,境界又跌了一个大台阶。

法则容量再次被压缩,神识穿透范围缩小,刚在神尊初期舒展开的法则脉络被重新压回更逼仄更狭窄的空间。

但九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层神帝初期,东极陨落。第二层神尊初期,幽都陨落。

第三层神皇初期——境界越低,天渊的考验越是残酷,而他们的法则韧性已在前面两层的百年苦战中淬炼到了极致。

南离右拳上的三角法则在神皇初期的法则容量下收敛至极小极微极不起眼,但火焰的穿透力品质不变——他已经习惯了被压制的状态,每一次境界跌落对他来说不是削弱,而是将同一把剑在更粗糙的磨刀石上再磨一遍。

北玄指尖的冰蓝色法则光芒极细微极黯淡,但极寒永恒之光在神皇初期的极限压制下依然极稳定极安静极不可撼动地燃烧着——那是星光法则赋予她的永恒之力,与境界无关,与法则容量无关,只与法则本源最深处的意志有关。

赤霄掌心的全频白光收敛至极淡极微极轻的一缕,但白光核心那道寂灭灵魂印记极安静极温柔极深沉地亮着——幽都留给她的最后守护在神皇初期的极限压制下非但没有黯淡,反而在灵魂法则层面更加清晰、更加稳固、更加不可磨灭。

赵天收回探测网,将第三层的法则环境数据逐条过完。

这座战台极宽阔极平坦极空旷,方圆足有万丈,足够九位神皇初期展开全部法则手段而互不干扰。

三颗法则太阳的运行轨迹并非随意——它们每旋转一圈,战台上的法则压强就会短暂提升一瞬,那一瞬间所有法则攻击的威力都会被放大数倍,同时所有法则防御的消耗也会成倍增加。

这是一个极公平极冷酷极残忍的战场机制:进攻时有倍增的杀伤力,防守时也有倍增的消耗。胜负只取决于谁的法则更纯粹、谁的意志更坚定、谁能在法则能量耗尽之前击倒对手。

而在战台对面,一支由神皇初期法则战兵组成的军团正在极安静极沉默极整齐地列阵。战兵通体由极纯净极坚硬极沉重的暗金色法则结晶构成,身躯极高大极魁梧极威猛,每一尊都足有数丈之高,关节处法则铭文以极精密极稳定极有序的节奏缓缓闪烁。

它们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道极亮极锐极冷酷的法则感知阵列——那是它们的“眼睛”,能够精准捕捉对手法则脉络中的每一丝波动、每一处弱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

它们的数量是九个——与踏入第三层的九人恰好对应。每一尊战兵散发出的法则波动都经过极精密极严格极冷酷的校准,正好与它所对应的那一位玄黄神帝的法则属性完全匹配。

南离对面的战兵周身燃烧着与他几乎完全相同的寂灭穿透之焰,但火焰的颜色是极冷极暗极沉的黑金色——那是三角法则被天渊法则意志以最纯粹的战斗形态重新解构后的模样,没有情感,没有犹豫,只有纯粹的穿透与灼烧。

幽都的对位战兵虽然失去了对应的对手,但它并未消失,而是极安静极沉默极冷酷地站在阵列最边缘,寂灭奇点核心在它掌心缓缓旋转,终结容纳循环中极淡极微极冷峻的灵魂法则光晕无声燃烧——那是幽都留在第二层的法则烙印被天渊法则意志复制后凝聚成的战兵。

赵天对面的战兵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极薄极透明的青色法则光膜,弧面偏转与三角承载的复合结构在它体内以极精密极稳定极不可撼动的节奏缓缓运转。

赵天、南离、北玄、赤霄、西极、紫微、苍梧、天璇、万象——每个人对面都站着一尊与自己法则属性完全匹配的战兵。九对九,法则对法则。

赵天的声音极稳极沉极冷静,在团队协同网络中逐字逐句地响起:“这一层不是消耗战。是正面决胜。一对一,法则对法则,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打赢,进下一层。打输——战兵不会留手。”

南离咧嘴一笑,右拳上的三角法则在感应到对面那尊周身燃烧着寂灭穿透之焰的战兵时骤然亮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赤霄——赤霄的白光正锁定着幽都留下的那尊战兵,白光核心的寂灭灵魂印记极安静极温柔极深沉地亮着。

南离没有说什么,只是朝赤霄微微点头,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极亮极烈极迅猛的赤红流光率先冲向战台正中央。他的战兵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极魁梧极威猛极狂暴的暗金色身躯以与南离几乎完全同步的节奏挥出右拳。

两团寂灭穿透之焰在虚空中正面碰撞,极剧烈极狂暴极势均力敌的法则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脚下的暗金色战台被冲击波撕出极深极粗极密集的法则裂纹。

南离在碰撞的瞬间便感知到了这尊战兵的可怕之处——它的寂灭穿透之焰不仅在法则强度上与他不相上下,在穿透力的精度上甚至比他更纯粹。

战兵没有情感,没有犹豫,没有疲劳,它的每一拳都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完全相同的力道、完全相同的穿透深度精准命中最致命的攻击点。

南离的三角法则在连续数轮正面硬撼中竟被隐隐压制——他的攻击有情绪波动,有节奏变化,有战术意图,而战兵没有。

战兵的攻击只有最纯粹的法则穿透,将三角法则的每一种变体都以最冷酷最无情最精准的方式拆解、回击、压制。

“有意思!”南离不怒反笑,赤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极亮极烈极痛快的战意。

他忽然改变了打法——不再是正面硬撼,而是将三角法则的承载面主动暴露给战兵的攻击。战兵的寂灭穿透之焰极精准极狠辣地轰在三角承载护壁的底边上,极剧烈的法则冲击在南离整条右臂的法则脉络中疯狂扩散。

但南离在承受这一击的同时,将三角结构的穿透面以极隐蔽极刁钻极不可预测的角度从侧面刺入战兵的法则关节——战兵的暗金色法则结晶在寂灭穿透之力下被极细极锐极冷峻地洞穿,左臂法则铭文在短时间内出现了极短暂极细微的运转迟滞。

这就是南离的战斗天赋——他不是法则最纯粹的,不是攻击最精准的,但他能在极端被动的局面下找到最不可能的反击角度,以自身承受伤害为代价换取对敌人的致命一击。

但战兵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南离右臂法则脉络被冲击波震得暂时麻痹的瞬间,战兵的第二轮攻击已精准落在三角承载护壁的同一个节点上——它的战斗逻辑极冷酷极无情极高效:找到弱点,反复击打,直到弱点崩碎。

南离右臂的法则脉络在连续数轮的精准打击下出现了极细微极致命的疲劳裂纹,裂纹从手腕向上蔓延至肘部,再到肩部,每一次裂纹扩展都让三角承载护壁的稳定性下降一分。

“这还打个屁!完全不讲道理!”南离在法则碰撞的间隙中发出一声极痛快极坦荡极豪迈的怒吼,然后他将三角法则的第三种形态——承载——以极狂暴极不计后果极决绝的方式彻底释放。

三角承载护壁不再是单纯的防御结构,而是将承载面反过来包裹住战兵的寂灭穿透之焰,以自身法则本源的承受力为代价将战兵的攻击力强行锁死在三角结构内部。

战兵的火焰在三角结构中疯狂灼烧,南离右臂的法则脉络在灼烧中不断崩碎又不断被他的意志强行修复,每一次崩碎与修复之间都伴随着极剧烈极痛苦极壮烈的法则共鸣。

但他就是不松手——三角结构的底边承载面以他整条右臂的法则脉络为根基,死死锁住战兵的攻击力不放。

南离的左拳在同一瞬间以极隐蔽极刁钻极不可预测的角度轰入战兵胸口法则核心——那不是寂灭穿透之力,不是火焰灼烧之力,不是雷系迅猛之力,而是三种力量在三角法则最深层次融合后产生的全新变体:承载穿透。

他以右臂承载了战兵的全部攻击力,然后将这种攻击力通过三角结构的底边传导至左边,从左边以穿透形态全部反弹回战兵体内。

战兵极剧烈极短暂极致命地震颤了最后一次——它从未遇到过这种战斗方式,因为它的战斗逻辑中没有“以自身为代价换取反击”这一条。

但南离有。东极在为他挡下攻击时没有犹豫,幽都在为赤霄挡下攻击时没有犹豫。他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同一种东西——守护不是防御,守护是承载。

承载战友的性命,承载自己的承诺,承载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守住的东西。

“这一拳——替东极还你!”南离右臂的法则脉络在战兵崩碎的瞬间同时断裂,整个人被战兵自爆产生的极剧烈极狂暴极恐怖的法则冲击波正面击中,身躯在暗金色战台上犁出一道极深极长极惨烈的沟壑。

他在沟壑尽头极狼狈极艰难极踉跄地爬了起来,右臂软软垂在身侧,法则脉络断裂超过三成,但左拳上那团三角火焰依旧极亮极烈极不可撼动地燃烧着。

他咧嘴一笑,朝对面的虚空极痛快极坦荡极豪迈地吼了一声:“下一个!”

赤霄的对手不是属于她的那尊战兵,而是幽都留下的那尊。

她极安静极沉默极坚定地走向战台最边缘,那尊周身笼罩着终结容纳循环黑雾的战兵正极安静极冷酷极沉默地等待着她。

战兵的寂灭奇点在掌心缓缓旋转,终结容纳循环中极淡极微极冷峻的灵魂法则光晕无声燃烧——那是幽都留在第二层的法则烙印被天渊法则意志复制后凝聚成的战斗镜像。

它没有幽都的记忆,没有幽都的情感,没有幽都最后留给赤霄的那个极淡极轻极安静的笑容。它只有极纯粹极冷酷极精准的终结容纳循环,以最无情的方式将所有法则攻击吞噬、转化、反弹。

赤霄掌心的全频白光在感应对面那尊战兵的寂灭奇点时微微震颤——白光核心那道寂灭灵魂印记极安静极温柔极深沉地亮了。

那不是战兵复制的冷峻光晕,而是幽都陨落前以最后一丝灵魂本源刻入她白光中的极淡极微极不可磨灭的法则印记。

她极安静极郑重极温柔地将掌心白光按在心口,白光中的灵魂法则光晕在那一瞬极亮极纯极温暖地燃烧起来,将她的整条右臂笼罩在一层极淡极柔极安详的白光之中。

“幽都。你的终结容纳循环——我来验证。”

战兵在她开口的同一瞬间发动攻击。寂灭奇点从它掌心激射而出,终结之力以极快极猛极不可阻挡的速度朝赤霄正面轰来。

赤霄没有闪避——她极安静极沉稳极笃定地站在原地,全频白光从掌心极速辐射而出,白光中那道极淡极柔极温暖的寂灭灵魂印记与她的灵魂法则感知维度完全融合。

她看到了战兵奇点核心中每一条法则脉络的运转规律——终结之力在哪个节点启动,容纳之力在哪个节点接手,终结与容纳之间的转换在哪个节点出现极短暂极细微的法则间隙。

那个间隙极小极短极不起眼,但幽都留给她的寂灭灵魂印记恰好对那个间隙有着极深极准极不可替代的感知力——因为那个间隙正是幽都生前一直在寻找、一直在优化、一直未能完全填补的终结容纳循环最后一道法则缺口。战兵复制了他的法则结构,也将这道缺口一并复制了。

赤霄的白光在战兵奇点核心的法则间隙处极精准极温柔极不可阻挡地刺入——不是攻击,不是终结,而是接引。

她将全频白光中极亮极纯极温暖的灵魂法则光晕以极轻极柔极郑重的方式注入那道间隙,像幽都在第二层接引那些被终结的鬼物碎片一样,她接引了战兵奇点核心中那道极冷极暗极孤独的终结容纳循环。

战兵极剧烈极短暂极致命地震颤了最后一次——它的战斗逻辑中没有“被接引”这一条,它的法则结构中只有吞噬与反弹,没有容纳与安放。

赤霄没有攻击它,而是以更完整的终结容纳循环——包含了幽都灵魂法则传承的完整循环——将战兵从冷酷的法则复制体中解放了出来。

战兵的暗金色法则结晶身躯在白光中极安静极缓慢极庄重地崩解。

它没有自爆,没有反噬,只是极安静极温柔极安详地化作了漫天极淡极轻极宁静的灰白色法则光点,缓缓散入战台上空三颗法则太阳的光芒之中。

赤霄站在漫天的光点之下,白光核心那道寂灭灵魂印记极安静极长久极沉默地燃烧着,光晕边缘极淡极轻极温柔地颤了一下,像一声没有声音的回应,也像一声没有声音的告别。

西极的对手是一尊专精于刚柔并济金系法则的战兵。

它的攻击方式极简极纯极高效——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西极刚柔切换的节奏间隙上。西极在神皇初期的法则容量下刚柔切换频率大幅降低,而战兵不需要切换——它的刚与柔以极精密极稳定极冷酷的频率同时运转,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没有任何切换痕迹。

西极在战兵的连续压制下金山上被轰出了数百道极深极密极惨烈的法则裂纹,整个人极沉默极顽强极坚定地站在战台最前方。

他将战兵每一次攻击的刚柔比例极精准极快速地逆向解析,在承受了无数轮重击后终于找到了战兵刚柔同时运转的唯一破绽——当刚与柔以完全相等的比例同时存在时,刚柔之间的平衡点会出现极短暂极细微极不可逆的法则零点。

那零点极小极短极不起眼,但西极在那一瞬以金山最纯粹的刚之形态精准轰入。

战兵的法则结构在平衡点被突破的瞬间从内部崩解,极庞大极沉重极坚硬的暗金色身躯在极剧烈极短暂极沉重的法则轰鸣中缓缓倒塌。

北玄的对手是一尊专精于极寒穿透的战兵。

它的极寒之光没有生命维度,没有永恒星光,只有极纯粹极冷酷极无情的穿透力。

北玄与战兵在战台上极安静极沉默极专注地对峙了整整数日,两道极细极锐极寒的冰蓝色光线在虚空中以极精准极稳定极不可退让的节奏反复交锋——战兵的极寒穿透力在纯度和精度上与她不相上下,但她的极寒之光中有战兵永远无法复制的维度:

永恒。星光法则赋予她的永恒之力在神皇初期的极限压制下依然极安静极孤独极深沉地燃烧着。战兵的极寒之光在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拼中逐渐衰减——它的穿透力虽然纯粹,但没有永恒的根基。

她的极寒之光虽然微弱,却极稳定极不可撼动地持续燃烧。

最终战兵的极寒法则核心在永恒的星光中极安静极缓慢极庄重地被冻成了冰晶,暗金色法则结晶身躯在绝对零度下极脆弱极彻底极安静地崩碎为漫天冰蓝色光点。

紫微的对手是一尊专精于秩序法则的战兵。它的星环运转模式与紫微几乎完全一致——同样的自适应秩序,同样的去中心化结构,同样的星光自然秩序运转逻辑。

但紫微在百年的法则数据对抗中发现了一个极隐蔽极关键极致命的差异:战兵的自适应秩序只追求效率与精度,没有任何情感与美学的维度。

它不会欣赏星海的壮丽,不会感受星辰运转中极古老极深沉极和谐的法则之美。

紫微的星环运转节奏在百年对抗中逐渐融入了从阜阳城星枢中带回的星光法则永恒韵律——那种韵律不是效率最高、精度最高、速度最快的运转方式,却是最接近星辰本身运转规律、最和谐、最不可撼动的秩序形态。

战兵在紫微的星光自然秩序最终形态面前极短暂极细微极不可逆地出现了运转失步,失步幅度极小极短极不起眼,但紫微在那一瞬以星环全部星辰的同步共鸣精准锁定。

战兵的自适应秩序在星光永恒韵律的渗透下从核心处开始自动重组——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感化。

极庞大极精密极冷酷的暗金色星环在极安静极缓慢极庄重的星光中缓缓转化为极淡极柔极宁静的星辉,散入战台上空三颗法则太阳的光芒之中。

苍梧的对手是一尊专精于风系法则流动的战兵。它的风痕速度、流动精度、战术干扰模式与苍梧几乎完全一致。

但苍梧在百年的风痕对抗中逐渐找到了战兵唯一的破绽——战兵不会在风中休息。它的风痕永远以最高效率最高精度最冷酷的频率运转,从不减速,从不静止,从不停留。苍梧在战兵极密集极狂暴的风痕追击中忽然化入风中,不再以任何形态躲闪或反击,只是极安静极放松极自然地随风流动。

战兵的风痕在失去目标后极短暂极细微极致命地出现了感知盲区,苍梧在那一瞬从风中走出,以极轻极柔极不可察觉的一缕风痕精准切断战兵核心法则节点。

战兵的暗金色法则结晶身躯在风中极安静极缓慢极优雅地风化,化作漫天极细极轻极淡的金色尘埃,随风散入战台上空三颗法则太阳的光芒之中。

天璇的对手是一尊专精于雷系法则极速的战兵。它的雷光分身数量、速度、独立战斗能力与天璇几乎完全一致。

但天璇的雷光分身中多了一种战兵永远无法复制的东西——战友的默契。他的分身在百年对抗中与南离的三角穿透、赤霄的白光感知、西极的金系防御形成了极精密极高效极不可替代的协同作战体系。

战兵的雷光分身只能独立作战,而天璇的分身能在任何时间、任何位置、任何战况下与其他战友的法则攻击完美配合。

最终天璇以本体与全部分身的同时协同突袭精准命中战兵核心,战兵在极剧烈极短暂极狂暴的雷光爆炸中崩碎为漫天紫色电光。

九对九的法则对决在战台上极惨烈极胶着极漫长的拉锯中持续进行。

每一尊战兵都不会疲惫、不会恐惧、不会失误,它们的法则结构在被击损后以极精密极稳定的频率自动修复,暗金色法则结晶在受损与修复之间不断闪烁着极冷酷极无情极精准的光芒。

而他们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法则能量在持续消耗中不断递减,法则脉络在反复超负荷运转中不断积累极细微极致命的疲劳裂纹。

三颗法则太阳极沉默极庄严极冷酷地照亮着每一道新添的战痕。战台上的暗金色法则石材被无数道法则冲击反复撕裂又反复修复,沟壑纵横,深可见骨。

决出胜负的那一击来得极突然极安静极不起眼。

万象的对手是一尊专精于法则数据分析与多体系协同的战兵,它的攻击方式不是正面强攻,而是极精密极复杂极繁复的多法则体系同步干扰。

这与万象的万法归宗在本质上走的是同一条路——将无数种法则变体以最高效率最高精度最精准的计算能力进行同步调度。

但战兵不追求理解,不追求和谐,不追求万法共生,它只是将所有法则变体以最冷酷最无情最精准的方式倾泻而出,将万象逼入极被动极艰涩极高强度的法则数据对抗之中。

万象以竹杖撑地,精密校准仪器在神皇初期极有限的法则能量支持下以极低极慢极艰涩的频率运转。

神皇初期的法则容量太逼仄了——万法归宗精密校准仪器的核心算法需要同时处理上万个法则变体的同步校准参数,每一个参数都需要消耗极精细极微弱的法则能量进行实时更新。

他的法则能量在百年对抗中持续消耗,精密校准仪器的运转频率从最初每秒数千次校准降到了每秒数十次,再到每秒数次。

但他从未让任何一次校准出现误差——每一次校准都极精准极完美极无懈可击,将战兵的多体系同步干扰逐一拆解、归位、压制。

战兵发动最终一击的瞬间,万象同样完成了最终一次精密校准。

战兵的万法洪流将他百年对抗中承受过的所有法则变体干扰以一次极庞大极复杂极密集的终极同步攻击全部倾泻而出——那是神皇初期法则容量下能够释放的最极限最恐怖最不可阻挡的多体系法则洪流。

万象极平静极从容极安详地看着那道洪流朝自己涌来,然后将竹杖杖头那颗法则核心从精密校准仪器上极安静极自然极郑重地摘了下来。

极苍老极干瘦极沉稳的手极轻极柔极稳地将核心按入战台正中央的法则节点。

万法归宗殿的虚影在他身后最后一次极清晰极完整极庄严地展开。

数以万计的法则变体在殿内同时共鸣——那不是神皇初期的法则能量能够催动的力量,而是他以自身法则本源为代价,将毕生积累的全部法则数据、全部校准参数、全部万法归宗的终极秩序一次性全部释放。他不再用精密校准仪器辅助计算,不再用法则能量驱动校准程序,不再保留任何退路。

他就是万法归宗,万法归宗就是他。他的法则本源就是精密校准仪器,他的意志就是核心算法,他的生命就是最终的校准参数。

战兵极庞大极沉重极不可阻挡的万法洪流在距离他身前数尺处被万法归宗殿极精密极完美极精准地校准、拆解、归位。

每一道法则变体都被拆成最原始的法则碎片,每一种法则碎片都被归入它最本源、最和谐、最应有的位置,没有冲突,没有排斥,没有混乱——只有极安静极有序极和谐的万法归宗。

战兵极剧烈极短暂极沉默地震颤了最后一次。它体内的法则结构被万象从内部以终极校准之力彻底归位——所有法则变体不再听从战兵核心的调度指令,而是按照万象赋予它们的最终秩序极安静极自然极和谐地各行其道、各安其位。

战兵的暗金色法则结晶身躯从核心处开始缓缓崩解,无数道法则铭文在崩解中逐层碎裂,化作漫天极细极亮极短暂的暗金色光点。

但战兵在崩解的最后一瞬,将自身所有残存的万法洪流以极决绝极狂暴极不计代价的方式从内部引爆。

它是法则战兵,它的使命不是存活,不是胜利,而是以一切手段击败对手。当它的法则体系被万象彻底归位无法再战时,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所有残存的万法洪流以最极端最狂暴最不可阻挡的方式全部引爆。

万象极平静极从容极安详地站在战台中央,极瘦极高极苍老的身躯被万法洪流的最后反噬吞没。

他极轻极淡极安静地笑了笑,苍老的眼眸中没有不甘,没有遗憾,没有痛苦,只有极深邃极平和极满足的释然。

他走到这一步用了近两万年。在玄黄神界他是万象神域万法归宗殿的殿主,神帝巅峰圆满,一生研究法则变体,追求万法归宗的终极秩序。

他以为万法归宗就是将所有法则变体纳入同一个体系,让它们各行其道、各安其位。后来他遇到了赵天,看到了法则生态球,看到了法则之间可以不只是各行其道,还可以互相协同、互相滋养、互相成就。

他在沈丘城不争殿深处的天机族法则档案馆中找到了极完整的秘境法则环境演变记录,在周口城万木之源中找到了生命根基与万法生态体系的最终融合方向。

他将万法归宗从“统御”走到了“生出”,从“生出”走到了“根基”。最后他在这座战台上,以自身的法则本源为代价,将万法归宗推到了终极境界——万法不只有根,万法不只有序,万法在归于本源之后还能继续存在、继续运转、继续与所有其他法则和谐共生。他毕生追求的万法归宗在最后一战中完成了最极致最完整最完美的验证。

万法归宗殿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化作漫天极淡极轻极安静的法则光点,散入战台上空三颗法则太阳的极亮极炽烈极庄严的光芒之中。

光点极细极密极繁复,每一颗都是一种法则变体在被终极校准后留下的极纯净极完美极安详的法则印记——木系变体化作了极淡极轻极柔和的翠色光点,火系变体化作了极亮极烈极短暂的赤色光点,冰系变体化作了极寒极纯极宁静的蓝色光点,雷系变体化作了极快极锐极短促的紫色光点,金系变体化作了极沉极稳极厚重的金色光点,暗系变体化作了极暗极深极安详的灰色光点。

数以万计的法则光点在战台上空极缓慢极安静极和谐地飘散,像一场极盛大极沉默极庄严的法则之雨,为这位走到了极致的法则大师送上最后的告别。

万象神帝,陨落。

【第79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