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宣她也复活了？”
红玉目光在棺中女子脸上打了个转，再看向秦天。
“不是，她是赵莹莹。”
秦天扶着红玉走到左侧棺前，弯腰将棺中那具纤细的躯体轻轻抱了出来。
“这好像不是我的身体？”
赵莹莹落地后低头打量自己，忽然皱了皱眉。
秦天讶然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告诉你呢？”
“因为我的胸没这么小。”
赵莹莹抬头看秦天，嘴角微微一抽。
“......”
秦天有些无言以对。
“主人，莹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她当时已经被魏老贼毁了肉身吗？”
红玉掩着嘴轻笑道。
秦天解释道：“莹莹肉身是被毁了，正好楚峰主的弟子夏雅宣意外战死，尸身完好、玄根匹配，我用了九幽还魂术将莹莹的玄魂引渡进来。”
他说着看向赵莹莹。
“此后这副皮囊便是你的了，好好珍惜。”
“那我现在是雅宣师妹？”
赵莹莹神色复杂起来。
“雅宣师妹已逝，你自然就是莹莹师妹。”
红玉轻轻扶住她肩膀，眼底难得流露出温柔。
“当年合欢宗上下，就数你第一个站出来为主人说话。魏老贼一掌拍碎你肉身时，我就在旁边看着……那场面我到今天都忘不了，如今你能活过来是老天开眼。”
赵莹莹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秦天手中燃起一簇金焰，轻轻注入二女体内。
“这里太冷，我给你们身体驱驱寒。”
暖流如春水化冻，从她们丹田处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
“雅宣可是上品水灵根，你别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副好天赋。”
赵莹莹感受着体内暖意，乖巧点头道：“莹莹知道了从今以后，夏雅宣的仇我来报，她的天赋我来练，她的胸我也来长！”
“噗！”
红玉再次破功，笑得蹲到了地上。
秦天说道：赵莹莹，你能不能正经三息？
“我正经过了啊，我刚才不是点头了嘛。
红玉收敛了笑，起身走到赵莹莹面前搀扶着她。
“莹莹，你这副身子好像比当年轻了些。”
赵莹莹一愣低头看了看胸前。
“毕竟那地方小了些……咦？”
她脸上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潮红，随即捂住了小嘴眼眶猝然滚出泪来。
“太好了，太好了！”
秦天心头一紧道：“怎么了？可是新身体不适吗？”
九幽还魂术毕竟是他第一次施展，若有什么弊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赵莹莹又哭又笑道：“主人，我感受到雅宣师妹的元阴……尚在！”
”所以呢？”
秦天和红玉异口同声道。
赵莹莹抹了把泪，笑得眉眼弯弯。
“所以……我可以把第一次给主人啦！”
赵莹莹语气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得意。
三息之后。
“就这？！”
红玉率先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
“我还以为你经脉断了还是玄魂反噬了！吓死我了！”
赵莹莹脸颊通红道：“这很重要好不好，上辈子我还没来得给主人，这次得好好补偿主人。”
红玉凑近秦天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说道。
“那主人……要不要在这冰室里，好好奖励奖励我跟莹莹？”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秦天的腰带。
赵莹莹美眸顿时一亮。
她二话不说，伸手去解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衣带。
“好啊好啊！红玉师姐果然聪颖！”
秦天望着这俩活宝,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按住赵莹莹解衣带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捏住红玉那根作乱的食指。
“你们两个死过一次了，性子倒是和之前一样。不过还是下次吧。你们师尊，还有宗主、柳峰主、楚峰主，都在外面等着呢。”
两女动作同时一僵。
“你怎么不早说！”
赵莹莹手忙脚乱地将散开的淡青长裙又裹了回去。
红玉倒是镇定些，但耳根子也红了。
她飞快地整了整衣襟，嘴里嘟囔着。
“完了完了，方才说得太大声了，师尊她们该不会都听见了吧？”
红玉眼珠一转，缓步走到秦天身侧。
“那主人快出去吧，晚上我叫师尊和我一起来侍奉你。当年我答应你的事，可还作数呢！”
秦天心头猛地一跳。
“以前的事，你还记得？”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又不是失忆。”
“失忆？差点忘了还有疏影的事情还没解决。”
秦天一想到失忆，眼神有些黯淡下来。
赵莹莹在旁边问道：“主人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秦天回过神来淡淡道：“没什么。先出去再说，别让你师尊她们等急了。”
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秦天迈步走出，身后跟着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
“莹莹师妹，你说待会咱们穿什么好？那件红纱裙还在吗？”
“师姐你当我是储物戒么？都两百年了早化成灰了。”
“那就现做！主峰后院不是有匹冰蚕丝么？我瞧那料子轻薄透气，做成纱裙肯定好看！”
秦天听着身后叽叽喳喳的细语，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活色生香的日子，总归是要人齐了才好。
至于夏疏影，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冰窟外，紫汐三人早已等得心焦。
石门一开，三人齐齐抬头。
先迈出来的是秦天，冲她们扬了扬下巴。
紧跟着，红玉和赵莹莹一左一右从他身后走出来。
柳如玉先看到了红玉，先快步迎上去。
“你这丫头瘦了。”
她抬手要拍红玉的肩膀拍到一半又缩回手，怕把她拍散了似的就那么悬在半空。
红玉嫣然一笑，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贴在脸颊边。
“师尊，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
就这几个字，柳如玉眼圈立刻红了。
楚若薇直直地盯着赵莹莹。
不对夏雅宣的躯体，但又分明不是夏雅宣的气质。
“你是雅宣？”
赵莹莹摇了摇头，向楚若薇深深鞠了一躬。
“楚峰主，我是赵莹莹。夏师妹的身体我会一辈子好好待它，日后但凡有事，楚师叔尽管吩咐。”
“活着就好。”
楚若薇袖子飞快地拂过了眼角。
“你眼底的血丝比三天前更重了。”
紫汐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秦天面前。
“归元丹每晚一粒，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胡来。”
秦天接过瓷瓶，低声笑道：“宗主这是心疼我？”
紫汐面不改色地道：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合欢宗的未来还得靠秦老祖你好好指教后辈呢。
“放心。”
秦天将瓷瓶揣进怀里，冲她眨眨眼。
“我命硬得很再说了这日子才刚开始，我怎么舍得死。”
秦天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缠着柳如玉撒娇的红玉和正在向楚若薇讨教水灵根功法的赵莹莹。
......
当天深夜。
秦天盘膝坐在榻上，阖目调息。
白日里九幽还魂术消耗不小，即便他体内玄气浑厚如海，丹田处也传来了一丝空乏之感。
他刚服下一粒紫汐给的归元丹，药力化开暖意沿着经脉缓缓蔓延。
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红玉，还有柳峰主进来吧。”
秦天唇角微扬双目不曾睁开，只抬掌一挥门闩无声滑开。
“主人久等了。”
红玉裹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红纱裙，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白色的肚兜。
柳如玉比红玉高了小半个头，体态丰盈而不臃肿。
她也穿着同款冰蚕红纱裙，里面那件肚兜是青色的，堪堪遮住胸口两团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线。
秦天目测了一下，大约一只手根本拢不住。
“柳峰主、红玉你们两个深更半夜穿成这样到我房里来，是打算与我切磋功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