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杨家家道中落了,不过想来陆府也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家,便想着去说说看。
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定下来了,暂时定的来年开春三月份,具体的日子,等杨家回话。”
陆夫人说道,“如今就看杨姑娘的意思了,你表哥见过一面,只说是他都可,那我就给他办了,你瞧瞧,浔儿都这般大了,他还独自一人,哎,他每每去外地,我便十分忧心。“
陆大夫人说道,“阿娘放心,我觉得此事应该能成,那日我们也见了,五弟确实没什么意见,想来就是同意的,我们着手办就是了。“
陆夫人说道,“罢了,我们都长点心,还有阿眠的婚事,可定了?”
陆二夫郎说道,“阿眠说他想在等两年,现在也无心这些。”
陆夫人点点头,“那便由他吧,强求也没必要。”
楚言跟着他们一直闲聊着,其实也不需要他们帮什么忙,还是等陆离晚些时候回来在问问他的想法。
另一边的后院也十分热闹。
陆眠也是许久没有这般畅快的骑马了,这些日子,翰林院事多,可谓是忙的头脚倒悬,也是这两日闲了些。
这不,今日他休沐在家,几个表弟都在,正好可以一起跑马,只是这个马场到底小,跑的还是不太尽兴。
浔儿在一旁说道,“下次表哥若是还想跑马,我们就去郊外吧,那边空旷些,随你怎么跑,到时候弟弟们一定作陪。”
薛念也附和道,“表哥放心,我们定当从命。”
而慕儿呢,则是在陪着小沅骑小马,再一个,浔儿不让他骑大的,怕他摔了,让他在等一年。
慕儿倒也没有怨言,反正大哥又不会害他,这会儿跟着小沅玩着,也挺不错的。
小沅骑了一会儿就不想骑了,从护卫手里接过胡萝卜,就开始喂小马,引的慕儿骑的小马也跟着凑过来啃胡萝卜。
小沅自然是一视同仁,十分大方的,一手一个,都喂给他们。
陆眠他们打马过来,看着他们,笑着摇摇头,说道,“小沅,要不要跑一圈?哥哥带你跑?”
小沅想了想,还是过去由着陆眠将他抱上去,说道,“谢谢眠哥哥。”
“不客气,走了啊,”说完,陆眠便绕着马场跑了起来。
浔儿他们去了廊下,慕儿看着十分羡慕,浔儿便说道,“笙一带着你,你可以去跑几圈。”
慕儿闻言点点头,“嗯嗯嗯,可以可以!”
笙一便过来,带着慕儿跑了几圈。
之后几人就坐在廊下歇息,吃着寒瓜,一旁的人扇着冰,吹来丝丝凉风,还算不错。
家里的其他几个孩子都不在家,小辈中,只有陆眠和这几个小萝卜在,所以前些天,陆恒才接了慕儿他们过来一起住。
薛念如今则是隔两日就回家一趟,大多时候都是陪着薛老夫人用顿饭,最多在住上一日,不过府中的人都没说什么罢了。
经过几日的商讨,陆离的婚期可算是定了,就定在年后二月初,算算日子,也就四五个月时间,还是很紧凑的。
杨家举家搬到了平县,就是靠京都附近的一个小县城,从京都出发,约莫几日功夫就能到达。
当初杨夫人托江夫人给杨羽岚找个京都的婆家,也是为了日后能举家搬回京都,来日族中子弟也能沾沾光,早日在朝中能有个一席之地,那便是更好的。
陆夫人虽说是不介意日后的儿媳妇能否给儿子带来助益,可是也不能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所以这些日子,也私下里调查了许多关于这个姑娘的事情。
目前来说,还算满意,只是耳根子有些软,家中姐妹又多,但愿杨家能好好对待这门亲事。
因为陆夫人让陆谨去找陆离谈过,陆离说,也就见了那姑娘一面,怎么可能说喜欢便喜欢的,只不过是目前来说,她算是比较合适的一个罢了,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不着急。
所以陆夫人得知之后,便也不急了,急也没用,这么多年了,早就过了那个时候了,能顺利就更好,不能顺利也无妨。
不过此次定亲该准备的东西,陆夫人还是准备了很多,毕竟在这方面,不能不给人女方面子。
这边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萧霖也忙着做生意,最近他和段珵璟合伙开了一家客栈,生意还算不错,这几日也忙着呢。
楚言要么去陆府,看看有什么需要帮的上忙的,要么去段家,看看以宁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段子安的状态明显好多了,抱孩子也越来越顺手了。
期间文家还想来闹,到底是尚书府,也不敢闹的太大,最后还是段老夫人身边的茉心嬷嬷出来将此事摆平。
毕竟是段老夫人的母族,凌霜意或者段时莘谁出面都不好,只能段老夫人来解决此事。
段老夫人虽然昏沉,不过,安排这些,到底是没什么大碍的,段子安偶尔还会抱着以宁去段老夫人的院子,也算陪陪她了。
段老夫人一开始还劝段子安,让他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人死不能复生,他一味的沉浸在丧夫之痛中,那他永远也走不出来。
后来见他气色好多了,段老夫人也安心多了,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感情肯定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便是二房的那几个嫡出,日日在她眼前,都没有这一个合她心意。
段老夫人精神好些的时候,还会抱一会儿以宁,不过也没多抱,怕过了病气给他。
段子安问过了大夫,无碍的,这样,段老夫人这才让他隔几日再来一趟。
后来楚言还多给他画了几幅画像,有一些是段子安描述的他们婚后的生活,文栎的一颦一笑都在纸上了。
段子安刚开始还会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过了些天,也好多了,他心想,他不能这样,他得把孩子抚养长大,这样他日后去了下面,才有脸见文栎。
段以宁的身子也调养的还行,到底是不必吃药了,只需要好好养着就是了,乳母这下子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