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他们下了马车,墨书忙上前说道,“大爷,夫郎,还有各位爷,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更衣?”
萧霖说道,“我们在县城用过膳了,你让人准备晚膳即可,记得多准备些,晚上刘家也过来一同用膳,热水可以准备好,我们先沐浴。“
墨书立刻吩咐了下去,之后就是吩咐人去整理行李,送给刘家的东西都不必入库房,旁的东西,一一登记造册,再放入库房。
江千均和他夫人也去了隔壁院子,小厮和丫鬟帮忙将书箱搬进去,自有书童整理。
楚言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过来一同用膳,明日也可以将那边的厨房用起来,江先生和夫人想吃什么便做什么,不必跟着楚言他们的口味一起用。
刘武他们也都先回去了,这还是之前夏天热的时候,回来住了几日,也是有好几个月了。
刘誉在萧家将柳芸抱了回去,他和他四叔的两个孩子要亲近一些,这不,柳芸都要将自己养的小白送给他了。
刘誉自然不会夺人所好了,只答应在家的这些时日可以帮他喂养。
刘亭站在屋子里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和刘武他们打了招呼,就先回房间了。
刘成在外面和他们说了说话,就也跟着进了屋,见刘亭站在窗边看着,走上前拿起披风给他披上,说道,“既然想出去,为什么不去?”
刘亭转头看向他,“爹爹。”
刘成说道,“不是说已经和阿浦说开了吗?方才阿浦见到我,都还问起你,问你怎么样?这一路可还习惯。“
刘亭说道,“我刚才道过歉了,阿浦也说不在意这些,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还有大哥,我,我不知道怎么相处。“
刘成揉了揉他的头,“傻瓜,就当亲兄弟一般相处便是,别想太多,你可以尝试接受他们。“
“知道了,爹爹。”
刘成说道,“晚上在你小叔家里吃饭,待会儿别忘了过去。”
刘亭点点头,“好,我待会儿就过去。“
林清叶在和刘婶子整理带回来的东西,就连棉花都准备许多,每年刘婶子都会给他们做衣服,所以今年还是买了布匹回来。
柳思在一旁打下手,在一同聊聊天,时间过的很快,画眉都来请他们用膳了。
收拾了一番,几人便一同往隔壁走去。
萧霖也准备了好酒,准备今天和他们不醉不归,好好叙叙旧。
刘婶子也是,席间一直听楚言说着这几年经历的种种事情,虽然每每都能在信中看到,可是到底没有他亲口说出来这样直观。
刘婶子问道,“要在家中住多久?”
楚言说道,“可能待到来年开春吧,暖和了在赶路。”
林清叶说道,“今年回来的早,明年可能得早些去了。”
刘婶子点点头,“也行,正好今年家中大多都丰收了,今年过年,应该与往年一样热闹。“
楚言说道,“那便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赶庙会吧,我都好几年没去过了。”
林清叶也附和,“行啊,我都还是前年去过的,正好今年与你一起了。”
小沅他们几个小孩儿坐在一起,一开始有些紧张,吃过饭后,倒也好多了。
刘誉被刘武叫了过去,同他们一起喝酒了。
小沅作为他们几个的哥哥,自然是要做好表率的,在席间对他们都颇为照顾,亭哥儿也慢慢的融入了其中。
楚言他们用过晚膳,萧霖则是还在和刘武他们喝,楚言便不管他们,带着刘婶子和林清叶去了暖阁里聊天了。
这次楚言回来,也给刘婶子他们都带了些东西。
聊了许久,刘婶子见他们喝的差不多了,就提议先回去了,让他们也早些休息,明日在聚。
楚言将他们送到门口,刘丰喝的有些醉了,还是刘武给扶着回去的,刘成和刘文也是,都有些醉醺醺的。
贺子木和十二也都早早的休息了,楚言还坐在床边给萧霖擦洗,醉成这样,是没办法自己去洗漱了,还好午后回来已经洗过澡了。
楚言擦干净萧霖的手,低声说道,“喝好就行了呀,干嘛这么多,醉醺醺的。”
萧霖已经睡着了,楚言叹了口气,让画眉将水端出去,让画眉也早些休息,自己也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萧霖先醒,看了一眼里面睡的正香的楚言,没有叫他,自己先起床了。
墨书见他起了,问道,“大爷,可要先传早膳?”
萧霖点点头,“来点粥就行。”
墨书立刻吩咐人去准备了,虽然萧霖说只要粥,那肯定是不能只有粥的,又问道,“大爷,在前厅用?还是暖阁?”
萧霖说道,“就在暖阁吧,小沅呢?可起了?”
墨书答道,“是,小公子还没起,不过,江先生已经起了,昨天夫郎说将隔壁的厨房也用起来,那边需要用什么,一应准备齐全。”
萧霖说道,“嗯,就按阿言的意思办。”
墨书说道,“早膳已经备好,大爷请移步暖阁。”
萧霖点头,抬脚往暖阁走去。
用过早膳,楚言也起来了,见他吃的香,也要一份一样的,吃完就去了王家。
王琪正在家里调汁水,他之前和徐小平在家里研究染指甲的汁水,他夏天的时候去丽县,这两年很多人开始涂指甲了,所以他回来之后也想试试。
还拉上了徐小平一起,试了许多次,有的时候将手也染上了,有的时候则是太淡了,只能保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这两天天冷了,他在家中无事,便又开始琢磨,今天用的是木芙蓉,这还是他花了好些银子买来的呢,这个时候开的正好,只是不知道好不好上颜色。
一早起来就开始试,想着若是成功了,楚言待会儿也可以一起试试,昨天他们回来动静那般大,他自然是知道的。
试了两遍,果然,失败了,正坐在这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楚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