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在一旁翻找东西,找出一个盒子,里面放了几个印章,献宝似的递给浔儿,笑着说道,“大哥你看,这个是二哥和三哥亲自给你刻的。”
浔儿接过,盒子里放了六块玉雕印章,玉质上乘,一看便是好料子。
浔儿摸着盒子里的印章,说道,“可有替我多谢他们。”
小沅说道,“哪里用的着谢呀,大哥,我们可是一家人!对了,还有这个。“
又从另外的书箱里拿出一叠宣纸来,接着说道,“这是三哥的文章,旁边的少一些的是二哥的,二哥整日忙的很,做的文章不多,此次三哥送文章回来,便一起送回来了,想让大哥给一起瞧瞧。”
浔儿接过之后,放到一旁,也没有立刻看。
楚言说道,“待会儿我们要去一趟陆府,浔儿可要一同去?”
浔儿摇摇头,“阿爹,你们去吧,正好午后我看看他们的文章。”
楚言也不强求他,带着小沅出去了。
笙一过来将文章提着,浔儿自己拿着印章,两人去了书房。
苍苔和苍蓝留在这里和画眉一起整理东西,整理之后就将浔儿抬回他院子的库房,浔儿院子里,都是他俩负责。
楚言和萧霖带着小沅出门,在门口正好遇到宣亲王府的人。
宣亲王府来的是小郡王留在府里的人,给小沅送信的。
是祁屿送了信回来,说若是小沅回了京都,让他们去告知一声,他今年过年应该是赶不回来了,尹州刚刚剿匪结束,州内事务还需处理,估计得年后了。
还有没说的就是,太子要去各地安抚流民,祁屿更得跟着了。
小沅闻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那人谄媚的说道,“哎哟,小公子,你这是折煞老奴了,对了,来人。”
后面的人送上来了一个盒子,那人恭敬的递给小沅,说道,“小公子,王妃听闻奴才要来拜访您,特意让奴才带过来的,说是给您把玩,就当解解闷了。“
盒子里是一套九连环,各种制式的,有金的、玉的、银的,还有两支禁步。
小沅亲自接过,说道,“替我多谢王妃。”
那人说道,“是,方才奴才瞧着小公子是要出门吧,那奴才就不打扰了。”
小沅说道,“改日我在登门向王妃致谢。“
“是,小公子留步。”说完朝楚言他们颔首,便往外走去。
小沅让华今跟着给这人,给他送了荷包,华今低声说道,“这是我们公子请各位吃茶,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
他自然欢天喜地的接受了。
待他走远,小沅让人将东西放回去,跟着楚言和萧霖去了陆府。
陆还今日休沐在家,一早便得了消息,派人去城外的庄子给陆恒送信。
陆恒前些日子和陆夫人去了郊外的温泉庄子修养了,原先还以为楚言他们回来还早。
这会儿楚言他们到的时候,陆恒和陆夫人还没到家,家里只有陆还。
陆谨和陆眠在当值,陆泽和陆绎,还有陆离都不在京都,今年各地的铺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便让他们去各地核查了,估计今年过年都赶不回来了。
陆还等楚言他们到了,和他们在前厅闲聊,又拉着小沅说了好一会儿话。
小沅将慕儿和薛念给他们准备的东西也一同带了过来。
晚些时候,他们还要去一趟将军府和段府,包括越府也要去一趟,越蘅之前过去,也帮了慕儿许多,这不,趁着楚言他们回来,这俩孩子也给准备了年礼,念着萧政的几位好友都对他们不错,便都给准备了。
因着待会儿还有事要忙,楚言他们就先回去了。
将薛念和薛将军送回来的年礼送去了将军府,哦,如今应该是侯府。
薛老将军已经荣休在家,圣上钦赐边驿侯,又封薛老夫人位正二品诰命夫人,让薛老侯爷安心养伤。
楚言也是方才听陆还提起才知晓此事,还特意让人准备了贺礼,这才带着年礼上门去。
小沅同楚言长得像,生的玉雪可爱,十分漂亮,不说薛老夫人,就是薛老侯爷都特别喜欢他。
最后还留下用了晚膳,这才慢慢往回走。
浔儿在书房一直看着文章,一张一张读过之后,能明显感觉到,慕儿是有进步的,而且,可能是因为他经常在外面跑的缘故,他的文章更加接近民生。
薛念也能看出比一开始进步了许多,可能确实是忙的很,慕儿写四、五篇,薛念约莫能写一篇出来。
而且字写的也越来越好了,都很不错,花了一个下午,大概的看了一遍,浔儿便提笔写下他们能改正地方。
正准备看第二遍的时候,萧政下值回来了。
他回来的路上派人去问了萧霖他们,回来的人说他们不回来吃晚膳了,他只好回来和浔儿一起用了,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还是贺子木说,在书房,这才找到浔儿。
萧政拿起一旁放着的文章,问道,“这是谁写的?”
字迹不像浔儿。
浔儿笑着说道,“是慕儿和阿念的文章,左边的慕儿写的,右边的是阿念写的。”
萧政拿起了一张,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最后若不是贺子树过来喊他们,否则怕是完全不记得用晚膳了。
萧政他们用过晚膳,楚言他们也差不多回来了。
萧政站起身,喊道,“大哥,哥夫,小沅,今日衙门里事情多,否则应该早些回来的。”
萧霖摆摆手,表示不妨事,又说道,“怎的在院门口站着,走,屋里说。”
几人一同去了暖阁。
聊了一会儿,萧政说道,“今年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便先将年礼送回去了,除了京都的这几家,泞州的,都送了回去,对了,前些日子,楚大哥送信回来,说是今年在京都过年,我就没往锦州送,等他们到了,直接送去楚宅。”
萧霖点点头,“嗯,你安排的很好,也是辛苦你和子树了。”
萧政说道,“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动手的都是府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