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眸光亮了亮,心头飞快盘算:两百余人四时辰轮换,此刻在岗的五十六人中,私库只占十人?
皇上已经出宫,那岂不是现在动手,只需对付这十人?
她抬眸看向慕容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追问:“那些看守私库的影卫,身手到底如何?”
“与陈云凯不相上下。”慕容靖知无不言补充道,
“另有影卫统领与副统领两人,身手与我不相上下,寸步不离守着父皇。”
“都这么厉害?”白莯媱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这倒是有些难度了。”她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换班?换班时守卫会不会松懈些?”
慕容靖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否定:
“别想了。换班时会有双倍人手交接,正是防卫最严密、众人最警惕的时候,此刻动手,与自投罗网无异。”
白莯媱绕着原地踱了两步,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焦灼:
“这可怎么办?真要动起手来,哪怕只惊动了私库的十个影卫,动静也藏不住,定会引来外面的御林军!”
她猛地停下脚步,抬眸看向慕容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慕容靖,事成之后,我许你三成利。但你也不能光等着分好处,得帮我做件事,如何?”
慕容靖挑眉,神色淡然:“怎样做?”
白莯媱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简单,直接把你化妆成皇上的模样,不就万事大吉了?”
慕容靖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想出这般大胆的主意。
半个时辰后,镜前,一道身影转过身来。
慕容靖眉眼被精心修饰过,鬓边添了几缕银丝,面容轮廓本就与皇上有七分相似,
再经白莯媱的巧手勾勒,竟与御座上的九五之尊有了九成九的相像,连周身沉稳威严的气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白莯媱绕着慕容靖转了两圈,眉眼间满是得意:“嗯,不错不错,就这手艺,连我自己都佩服!”
慕容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父皇身侧向来影卫不离左右,我这般贸然出现,怕是很容易露馅。”
“放心。”白莯媱摆摆手,语气笃定得很。
“你爹此刻根本不在宫中,他那么怕死定然把贴身影卫都带走了。
你这时候出面,正是恰到好处。只要把私库里那十个影卫打发走,咱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手。”
慕容靖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罢了,陪她这般任性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临出空间前,白莯媱取出一支泛着冷光的针管,精准地刺入慕容靖的脖颈。
针尖没入的刹那,透明的镇定剂缓缓推进:“这一针镇住你体内的蛊虫,别因这点事坏了大计,得不偿失。”
二人甫一踏出空间,慕容靖的脸色骤然一白,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痛铺天盖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