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可靠消息透露,这次出现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与本次参加斗法的一位选手一起来的!”
“那人本名伍月柒,是上京人,斗法结束之后便与名叫李尘染的选手,共同去往了白尊大人府上!”
三井财团的中央系统一字一句的开始播报起了信息。
当饭岛仗戟听见“上京人”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皱了皱眉头。
“上京人?这倒是奇怪了!三井财团不曾与上京人有过什么仇怨啊?”
“按理说即便上京与我们国家有纷争,也不该来找我一个商人的麻烦啊?”
“还是在撒库拉地界做出了这种事!这么敏感的时期,他们就不怕回不去么!”
饭岛仗戟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同时也开始扫视起了四周!
“你们都哑巴了么!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么!”
饭岛仗戟刚说完这句话,不远处一个人突然站了出来!
巧合的是饭岛仗戟刚才说话之前最后目光锁定的人正是他!
“看来我再不说话就成为了这里嫌疑最大的人了!”
那人满脸笑意的看着饭岛仗戟不卑不亢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中似乎只有我一个上京人啊!我要是再不开口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说话之人本名韩乱山同样也是上京人士!由于在上京怀才不遇才背井离乡来到了撒库拉。
原本他刚来到撒库拉的时候,在政界同样也得不到赏识,但是机缘巧合之下他的商业天赋被饭岛仗戟给发现!
便也因此得到了饭岛仗戟重用!一跃成为了三井财团晋升速度最快的高管!
此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矢之的!
饭岛仗戟这句话便正是问向他的!作为在场唯一的上京人,又在三井财团担任了如此重要的职位,他的嫌疑自然是最高的!
“诚如各位所见,这里我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但是还是请大家允许我辩解几句!”
“其一我与那三人并不相识!其二我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我这高管当的好好的,除非是傻子才会干这种事吧?”
看着韩乱山镇定自若的样子,加上他说出的这几句话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
虽然饭岛仗戟依旧还是有些怀疑他,但是他心里清楚这家伙的确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
即便他真想这么干也不可能请几个上京人来!
“我在这里一天挣的钱在上京想都不敢想啊!这件事若真是我干的,那我不是在作茧自缚么!”
韩乱山继续开口辩解道。
此话一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打消了对他的疑虑!
“好了!话题就到这里吧!”
饭岛仗戟对着韩乱山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下一个死命令好了!”
真子公主突然站了起来笑吟吟的说道。
“时间太短对你们也不公平!干脆就给你们所有人三天时间好了!在场之人有谁能抓到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获得嘉奖!”
“若是有人能将三人全都抓住,即刻获得财团百分之三的股份!并且出任财团的董事!”
真子公主此言一出现场哗然!这样的嘉奖方式当真是闻所未闻!也足以体现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伍月柒三个人此时已经赶回到了鸠山空家附近,三个人完全没有想到刚靠近那里,就看见了那里早已经被层层围住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的动作这么快的么?”
钱达也有些震惊于他们找到自己的速度之快!
“好在咱们还没有进去,要不然不就被他们给瓮中捉鳖了么!”
南宫珉拍着胸脯有些后怕的说道。
唯独伍月柒此时正满脸坏笑的看着那里一言不发。
“3!”
“2!”
“1!”
随着他口中三个倒计时,鸠山空的家瞬间出现了一阵剧烈的爆炸!那些一直在周围围着的人全都被这爆炸给轰飞了出去!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瓮中的那个鳖!”
看着伍月柒那幸灾乐祸的表情,钱达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看不出有丝毫的担心!
“这不会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吧?”
钱达有些惊讶的看着伍月柒问道。
“你这不明知故问么!”
南宫珉直接用肩膀拱了一下钱达笑道。
“我还说这一路你为什么一言不发呢!原来是在计算时间啊!你是不是怕我们去早了看不见这一幕啊?”
伍月柒看着那一地四处散落被炸得几乎粉碎的碎块,对着那个方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道!
“该死的鬼子樱们!不是喜欢侵略别人么!这回让你们自己也尝一尝这炮火连天的滋味!”
随后伍月柒的目光又黯淡了下来!
“也不知道家里究竟怎么样了!许久没回去了还真有些想家了啊!”
这份情绪同样也感染到了身边的钱达和南宫珉!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我老爹怎么样了!看之前新闻那场面真让人后怕啊!”
钱达说着眼中也逐渐噙满了泪水。
“这里现在已经一塌糊涂了,咱们还能去哪里啊?”
南宫珉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伍月柒问道。
伍月柒则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头顶!
“去有太阳的地方!我们回家!”
“回家?咱们咋回去啊?”
“是啊!咱们不就是为了回去才这么以身犯险的么!”
看着钱达和南宫珉满脸疑惑的样子,伍月柒直接往身后一指,李尘染、玉陌吟和鸠山空三人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了!
“没想到吧!正是有你们这次探查吸引了火力,才让我们有机会将那游艇给偷回来的!”
鸠山空满脸兴奋的一边说着,一边将游艇的位置发到了南宫珉的手机里!
“你们瞒得我们好苦啊!我现在就想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不知道这件事啊?”
钱达对着伍月柒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问道。
“我要是说是你不能打我吧?”
伍月柒满脸坏笑的对着钱达说完便直接一溜烟跑到了玉陌吟的身后。
“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两个的,只是他认为这样的效果更高罢了!”
玉陌吟对着钱达和南宫珉笑了笑,指着伍月柒满脸无奈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