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没办法只能带领着所有的机械人返回到了宫殿之中。
白王天依旧慵懒的躺在床榻上,怀中搂着一位侍女颇为玩味的看着站在下面的三人。
“让您失望了,主上!”
青鹤眼见金鲤和绯猫又谁都不敢开口,只能叹了口气率先开口向白王天问罪。
“爱卿何出此言?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抓不到人也不是你们的责任!况且这次让你们一起去的目的也并非是抓住他们!”
白王天这话却是让青鹤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到头脑了?只能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对着白王天苦笑一声。
“我这么说你们肯定很不理解吧?那干脆你们三个就安心坐下来听我细细道来吧!”
白王天冲着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落座,又吩咐身边的侍女去取了一些酒食。
“你们真的以为我这次派你们过去是因为我姐姐?那未免也太过天真了一些吧!”
白王天对着三人颇有深意的一笑继续说道。
“你们当真以为我是为了区区三井财团才让你们三个出面的么?”
“主上您的意思是?”
青鹤一脸诧异的看着白王天不解的问道。
“财团的存在是为了什么?为的是提升和稳固国家的经济!若是真让那群商人掌权了那还得了!”
白王天说完感觉到有些口干,随手抄起酒杯直接喝光。
“相信你们也早就见识过那些人了吧?他们之中为首的那个是什么身份想必诸位也知晓吧?”
“真要是让他在咱们这出了点什么事,那咱们的共荣计划还不当场泡汤了!”
“当今之际最为重要的事就是夺取那边!放跑的那群小家伙其实根本就不足为惧!”
“其实我早就想让他们赶紧滚蛋了!真让他们干扰到了共荣计划,那我便成了整个撒库拉最大的罪人了!”
白王天说着说着突然自嘲般的笑了起来!随后将酒壶扔给了下面的青鹤。
“你们这次做的很好!我要的仅仅只是你们出面,但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让你们出面是为了展示我对待他们的态度,而任务失败才是我真正要的结果!”
青鹤默默的将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随后将酒壶交给了一旁的金鲤。
金鲤接过酒壶也倒满了面前的酒杯,将酒壶又迅速抛给了一旁的绯猫又。
绯猫又抓着金鲤扔过去的酒壶猥琐一笑冲着壶身一顿猛嗅,这一行为也直接引得金鲤十分嫌弃的撇了撇嘴。
“臣还会不太明白主上的此举何意?”
青鹤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白王天再次发问。
白王天却是有些失望的看向了青鹤道。
“你还是不了解我啊!我觉得我的话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你们还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么?”
看着下面懵懂的青鹤和金鲤还有正在大快朵颐的绯猫又,白王天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了心头!
“想不到我手下之人竟然如此的不了解我,原来我这王当的还真是失败啊!”
白王天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道。
“主上何出此言?”
青鹤突然抬起头对着白王天笑了笑道。
“老臣不过就是与您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您想的是什么呢?”
“三井财团与您的关系我们怎么可能不知晓呢!财团与国家的关系我们自然是知道的!”
青鹤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突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绯猫又突然又闭上了嘴!
“怎么?青鹤大人是因为有我在不方便多说什么?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大可以离开这里!给你们说悄悄话的机会?”
绯猫又冷着脸看向了青鹤语气不善的问道。
“年轻人你也大可不必如此说,相信你也知道我的话并非是这个意思,你这么说倒是有些挑拨离间的嫌疑了!”
青鹤不愧为老油条,几句话便将这问题又重新抛还给了绯猫又。
“好了好了!怎么话题突然变得这么沉重了呢!”
白王天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冲着几位摆了摆手笑道。
其实他之前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同样忘记了绯猫又也在场,只是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关系,让他倒是不畏惧这些事情。
毕竟即便绯猫又真的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敌意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你们大可放心!我既然早就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不会徇私!即便当事人是我的父亲母亲我也不会!”
看着绯猫又坚定的眼神,白王天内心反倒感觉有些愧疚了!
“猫儿大可不必如此,倒是我之前的话太过欠缺考虑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毕竟我肩负的可是咱们整个国家!”
“必要的时候财团那边我绝对不能手软!但是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打压!”
白王天对着绯猫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主上您无须与我解释!作为臣子我肯定是理解您的!所以即便情况再严重,臣也一定时刻与您站在一起!”
绯猫又的表态让白王天无比的欣慰,他之前的态度看似是不小心,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他一番!
哪怕知道他是演出来的,最起码他还愿意费一番心思给他演呢!若是他真的演都懒得演,那才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这次留下你们其实是想跟你们细说一下‘共荣计划’!”
这四个字从白王天的口中出现的瞬间,下面坐着的四个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以他们这样的等级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是事关这样的机密,他们还是感觉到压力很大!
“这次计划事关重大!原本以你们的级别是无权知道这些的!但是计划目前已经在上京实施起来了!”
“此时军方的高层已经倾巢而出!国家现在还能称得上有些实力的就只剩下你们了!”
“上京的那位生平最擅长的就是搞奇袭!当我知道那几个小家伙要来参加斗法的时候,说实话我的心是非常沉重的!”
“我很怕他们之中偷偷夹杂着一些‘老家伙’!而且也不用来很多,哪怕只来了一位就够咱们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