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姐,你...”
江辰有点不习惯了。
从来都是我江辰对别人主动,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我主动了?
而且,自己与孟静娴好像上午才刚认识。
这样的发展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这孟静娴,该不会对所有人都这么随意吧?
这也是江辰没有选择主动的原因,他还是有点洁癖的。
太脏的人,他可不碰。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或者在想,我刻意接近你,是为了巩固我们之间的合作?”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立马终止我们的海岛项目。”
孟静娴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温热的风,吹的江辰感觉痒痒的。
江辰有些心虚,直接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静娴姐你想多了。”
“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呢?”
孟静娴轻笑两声,继续说道:
“我这个人比较恋爱脑,也比较容易一见钟情。”
“我这辈子,只对两个人一见钟情过。”
“第一次是二十年前,在大学校园里,邂逅了我死去的丈夫。”
“第二次是在今天上午,华裕建设的电梯门口,邂逅了你。”
江辰看着孟静娴的眼睛,原本已经有些迷醉的美眸,此刻却变得十分清明。
好家伙,原来是装醉。
“小辰,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我也知道你有一个女朋友。”
“但我很懂事,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不要名分,我也不要你的钱,我只希望你在我寂寞的时候,能抽出一小点的时间来陪陪我。”
“自从一年前丈夫去世,我就沉浸在高强度的工作中。”
“别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只喜欢工作的工作狂,但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害怕空虚与寂寞。”
说到这里,孟静娴直接踮起脚尖,吻上了江辰的唇。
依旧是带着一丝红酒的味道,还有一丝薄荷糖的清香。
只是...很软...很香。
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虽然孟静娴四十多岁,不似少女那般青春明媚。
但成熟的女人更具诱惑力啊!
估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抵御此刻的孟静娴,包括江辰。
江辰先是短暂的错愕,随后也开始忘乎所以的给予回应。
江辰在心中暗暗祷告:
“亡夫哥,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故意勾引嫂子啊。”
“你说你走的那么突然,嫂子也是渴望需求和温暖的。”
“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小弟,小弟回头就去给你多烧点纸。”
一番祷告结束后,江辰内心的不安终于熄灭,胆子变得更大起来。
不仅双手在曲线上游动,脚下更是带着孟静娴,朝着浴缸靠近。
“噗通!”
终于两人一齐跌进浴缸里,激荡起阵阵水花。
江辰拿起遥控器,落地窗两侧的窗帘缓缓闭合起来...
。。。
翌日,清晨,无人海岛附近三公里外的一个小渔村。
方舟天不亮就起了床,看着另一张床上还在熟睡的妹妹,他轻笑了一下,便翻身起床。
“哥...”
方清雅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苍白与倦意。
她五官精致,样貌俊俏,虽带着一种病态的感觉,却依然是个美人胚子。
看到哥哥起床,方清雅也撑着瘦弱白皙的胳膊,想要艰难起身。
方舟立马上前让妹妹重新躺好,然后用手理了理方清雅额前碎乱的刘海,笑着说道:
“小雅,医生说你的心脏病要多注意休息,不能起的这么早。”
方清雅浅叹一口气:
“哥,爸妈走得早,你每天这么辛苦的出海打渔,很累吧?”
方舟长相周正,一双剑眉微微蹙起,佯装不开心的说道:
“瞎说什么呢,为妹妹攒钱看病,我当然开心。”
说着,他从掉了漆的柜子里掏出一个饼干盒,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捆捆整齐的百元大钞。
“看!哥哥厉不厉害?”
“还差一万块钱,哥哥就能攒齐手术费了。”
“到时候哥哥就带你去大城市看病,然后再带你去全国各地旅游。”
听到哥哥的话,方清雅那美眸中也闪烁出期待的神色。
“好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哥去准备早饭。”
看着哥哥匆忙离去的背影,方清雅的眼底又浮现出一抹水雾。
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父母出海打渔时遭遇意外,把生命永远留在了那片海域。
从此之后,便是哥哥抚养着自己长大。
只是自己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哥哥为了攒齐手术费,没日没夜的起早贪黑,出海打渔。
方清雅心疼哥哥,却又总是无能为力。
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方舟端着两碗白粥,一条香煎小黄鱼,和一碟咸菜走了进来。
“妹妹,吃饭了。”
方舟把方清雅扶到了桌边坐下,然后把那条小黄鱼推到了方清雅的面前,自己则是包揽了那碟咸菜。
“哥!我不吃!”
方清雅又把小黄鱼给推了回来。
方舟淡淡一笑,他知道妹妹是在心疼自己。
他伸手摸了摸方清雅的脑袋:
“傻妹妹,哥哥每天出海打渔,你觉得哥哥会没有鱼吃吗?”
“哥哥每天打完渔后,都要先给自己烤上两条。”
“所以哥哥早就吃腻了,也吃不下了。”
“真的?”方清雅半信半疑。
“真的!”方舟又把鱼推了回去,“而且你生病了,需要多补充营养。”
“你只有保证身体棒棒的,哥以后才能带着你去打渔。”
听到哥哥的话,方清雅点了点头,然后认认真真的啃起那条小黄鱼来。
“好吃吗?”
“好吃!”
饭后,方舟收拾好碗筷,又把妹妹白天吃的药都准备好,便离开这只有几平米的小土屋,朝着海边码头走去。
小渔村的码头上胡乱停靠着十几只船,除了与以往一样的咸湿海风,似乎还比平常更热闹了一点。
所有的渔民都在排着队,队伍的前端是一个染着黄毛,一脸痞色的青年。
方舟不由皱了皱眉。
这个青年他认识,村长的儿子——林莽。
此人不学无术,在小渔村坏事做尽。
但由于父亲的职务,加上他拉拢了小渔村的不良青年。
所以在这小渔村内,根本就没人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