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过后,刘氓握着枪,呆愣在了原地。
不是懵了,而是在他的思维中,他现在应该是被炸成拼图才对的,最后疯狂搂火,其实那就是为了拼掉对方,多拉一个人做垫背的。
可是……可是……雷并没有炸!
这时,率先出现的人是韩富贵,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右腿大腿位置插着一把军刺,手里的铁锤在不停滴血。
“老于,老于没事吧!”
泽哥依旧在满地打滚似的痛苦嚎叫,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走,还看你啥呢,走呀,不是都干死了嘛!”
韩富贵激动无比的喊了一句。
刘氓收起枪,搀扶起于泽,随即轻声嘟囔道:“不对,应该还有一个,踏马好像漏了一个!”
“别尼玛管了,先送老于走,你俩比踏马孙江一枭还飙,封闭空间作战,对方有埋伏的情况下,就踏马硬往里面冲,对面也都是废物,咋就没给你俩干死呢!”
“别踏马埋怨了,对,少一个,还有一把微冲没露!”刘氓的思维还停留在刚刚的交火,一时间没有走出来。
这不是他不专业,而是因为他太过专业了。
泽哥破门后,他立马就掩护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清楚的记得,屋内应该是有四把枪的,少的那一把,是微冲。
而他如此纠结的原因也简单,都拼到要同归于尽的地步了,对方不可能怂,那为什么最后没开枪打他和于泽呢?
还有,那一颗雷为啥没炸呢?
这太说不通了呀!
“泽哥,怎么样?”
“麻痹的,可能得死吧!”韩富贵语气充满埋怨得说了一句后,立马摆手说道:“响枪这么久了,保不齐有人听到声,赶紧撤,不然阿SIR来了都走不了!”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绝对少一个人!”
“就一个人,你踏马当发慈悲不行吗?”
刘氓皱眉回道:“老于为啥这么拼命,就是要拼掉对面那个大脑,万一藏起来得那个就是大脑怎么办?”
“你也是个傻币!”
“草,你踏马别管了,我回去!他要活着,老子单办他!”刘氓执着得喊了一句后,从宝龙那里换了一把新枪,快步就要往回走。
“我跟你去!”谢阿龙喊了一声后,拎着微冲,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不断往前压近,并没有掉以轻心,依旧很是谨慎。
门口位置。
“我先开枪,打门,然后从窗户进,我打一波后,你再从门口杀进去,务必整死这个人,oK不?”
谢阿龙语气冰冷得回道:“干就完了!”
“妥了!”
“亢亢!”
刘氓先是奔着门口位置连崩两枪,接着顺着过廊窗户得位置,飞身跃了进去。
手电盲扫一圈,疯狂搂火,紧跟着谢阿龙杀出,拎着微冲扫向死角位置。
没有回击,屋内十分安静。
散落在地上得那颗地瓜雷依旧完好无损,没有二次操作的模样!
刘氓打开手电仔细扫了一圈,确定无误后,也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真是我记错了?草,不能呀,以后可真得戒酒了,这脑瓜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走!”谢阿龙收起微冲,冲着刘氓摆了摆手,两人没在多做停留,而是快速消失在了教室。
是刘氓记错了嘛?
并不是!
老一确实还活着,此刻就在教室得窗台挂着呢!
只不过他不是怂了,而是那颗该死的雷因为受潮了并没有响。
不然,雷一响,他至少能干掉泽哥还有刘氓。
至于其他人,他同样也不是没有准备的,在教师埋伏的时候,这一切他就都计划好了,他很清楚,凭自己手里的人,想要全杀泽哥他们不现实,因为对方素质太硬了。
所以,他联系了林健,让林健继续往这所废弃小学发兵。
林健答应的好好的,并且承诺最多十五分钟人就可以到位,可踏马从开战到现在至少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援兵的人影也没看到呀!
摸着心说哈,老一的统筹能力,还有随机应变能力,那绝对是各类亡命徒当中的翘楚。
论魄力,他不缺!
指挥能力,更是一流,可以跟泽哥过招!
统治力,下面全是各种死士!
这人,真踏马有点全能战士的意思,相信如果不是碰见了华耀的战神,那其他团伙还真就弄不了他,得全让他打崩的。
好,言归正传。
手雷问题没啥好说的,就是受潮了,点子太低。
咱说说为啥林健没有继续发兵,是要弃了老一吗?
还真不是,而是在双方交火后,我就已经安排了另外一队人去给泽哥他们托底,做最坏的打算。
……………………
绿洲大厦,楼下!
都这个时间点了,正常林健早就下班出去应酬了,但今天这不是有事嘛,所以他就没走,而是在办公室内跟马天聊着天,商量账本的事情怎么处理好!
而就在这时,一个中年背着一个单肩包,大步流星的奔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就好像回自己家似的,相当自然。
“咚咚咚!”
“林总!”
“谁呀?”
“吱嘎!”
没等回话呢,门就被推开了,马天扫了一眼林健后,立马喊道:“你谁呀?”
“干啥说啥这么冲呀,来,电话都放桌上,我带扑克了,咱三干会斗地主!”
林健扒拉了一下中年,皱眉喊道:“我们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打会斗地主行不行?”中年从后腰位置,掏出黑星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林健反应很快,立马夺枪,同时对准了中年。
“我不想玩,现在请你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中年不屑的一撇嘴,随即拉开单肩包,里面装着一个圆柱形的黄色炸药,乍一看跟手榴弹似的,上面都是乱七八糟的电线,表面还贴了一个计时器,亮着红灯,一闪一闪的。
“你不客气能咋的呀?我怎么这么烦你吹牛逼的这个劲呢,你没跪下呀?没喊服呀?”
林健扫了一眼炸药,顿时眯着了,马天更是腿肚子都发麻,站都站不起来了。
“按理说,我是带着嫁妆过来的,在婆家应该是能站住脚的,这种小事不该我出马,奈何顾野这个小崽子有点不讲武德,以我不干活,就要去派出所点我为由,强迫我劳动……”
中年碎碎叨叨的说着话,洗着扑克,很是自然,就跟聊家常似的。
“你是顾野的人?”林健忍不住打断了中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