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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的河内。
国防部。
这些南越军方的高级军官坐在会议室里,一个个面如死灰。
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摆着一摞黑白照片。
黑白照片大部分都是附近的战地记者拍摄的。
还有一部分是苏联的间谍卫星拍摄的,提供给他们的。
“各位,你们都好好的看一看这些照片。”
“我们在与华夏两国交界的地下堡垒遭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我们通过海防港往北部地区运送的那些战略物资和飞毛腿导弹也全部被炸?”
这些南越猴子军官拿起了这些照片,仔细的看了看他们,越看越是愤怒。
不少人当场拍了桌子。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们在半年多以前就已经对我们进行了轰炸。”
“在他们的连环轰炸之下,我们损失了20多万精锐,结果我们这5万多精锐好不容易调集到了前线。”
“咱们的人还没有出手,这又被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咱们必须得报复。”
报复这两个字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就很难。
特别是对于南越这个啥都需要进口的国家来说。
让他们实行报复。
他们拿什么进行报复??
把坦克装甲车开到两国边境进行轰炸。
派出飞机进行轰炸。
或者把重炮群拉到两国边境。
这一切都没有用。
他们所谓的报复,也只能口头抗议。
“阮文武同志牺牲之前曾经发回来了电报。”大将军武魁安说道,“他的判断和我们的判断如出一辙。”
武奎安站起身来,手拿着一根教鞭,走到了作战地图那。
“我们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的地方全部被他们的空对地导弹给炸了。”
“大将军。”
“咱们这半年以来一直在秘密修建地下工事。”
“这些华夏人,他们到底是怎么能够准确的找到我们所修建的这些地下工事的。”
这些也正是武奎安所要考虑的事。
“阮文武将军说了,咱们这些人中间有叛徒。”
“咱们中间有人把机密情报泄露给了那些华夏人。”
“这就使得那些华夏人对咱们的情况掌握的非常清楚咱们处处被动,他们处处抢占先机。”
在场所有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些人都是南越军队中的老狐狸。
他们知道这个级别的泄密关系到的人物,一定背景复杂。
不少人低头沉默不语。
还有不少人拿着这些照片继续翻看。
每个人的手里边都拿着一二十张照片。
很快,他们就翻到了海防港的照片。
防波堤内到处都是被炸的沉没的船。
其中有不少船全都挤在了出口附近。
这些船的高度都在几十米左右。
即使这些船被炸的沉没了。
船的顶部也已经露出水面。
这个港口的多处已经被炸。
这些船沉在水底,要想恢复港口的使用,至少要把这些船给打捞上来,或者把它彻底摧毁。
可是这一件事情根本就不容易办到。
众人是越看越气。
“大将军。”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军长级别的军官站了起来,“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放弃同华夏人继续作战。”
“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就只有我们吃亏的份。”
“我们已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我们处心积虑忙了半年多,结果被他们轻而易举的摧毁。”
武奎安听到这话之后,愤怒万分。
可是,越来越多的南越军官几乎都是这个意思。
“大将军,我觉得现在不是咱们逞能的时候。”
“我们如果再这样继续一意孤行下去的话等待我们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武奎安听到这话,猛的直拍桌子。
“怎么?你们是害怕了。还是因为你们就是这些叛徒。”
“我们损失了多少人马?这个时候你们说撤退。
你们说投降。”
“我们之间所遭遇到的那些屈辱就全都白遭罪了吗。”
众人一个个哑口无言。
武奎安冲着门外打了个响指。
很快冲进来了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咔嚓咔嚓几声。枪栓拉动的声音响起。
这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手里边全都拿着AK47
武奎安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还想投降的就是叛徒。”
“把这些人给我压下去,严加审问。”
“是他们是使我们收到了巨大的损失。”
这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仅仅是提了一个小小的提议。
就会这样对待。
“大将军我们可从来没有想过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自己的军队。”
“说我们是叛徒,我们不服。”
“大将军,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仗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我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再打下去,只会让我们的军队损失更严重。”
那几个人声嘶力竭的叫喊了起来。
这一支军队都是他们一手打造而成的。
在场的这些军官们也不希望这些军队在他们的手中被葬送。
“对方仅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打残了我们20万精锐。”
“大将军对方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我们的所有暗堡和所有运输船全都给炸了。”
“我们继续和他们作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越来越多的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武奎安愤怒万分,他刚刚接了武元甲的位置。
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立威的。
否则的话。
他在大将军的这个位置上就坐不稳。
“闭嘴,
你们都他娘的闭嘴我。”
“你们瞧一瞧你们这些狗熊的样子”。
“华夏人的大军还没有濒临咱们边境,你们就怕成这个样子,这仗还怎么打。”
“把他们拉下去,不需要审判直接枪毙。”
对于伍奎安来说。
他现在要在这一支军队中立威。
而立威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些人该干掉的干掉。
这些反对继续用兵的人,一个个全都被拉了出去。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声枪响。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有人回报。
“大将军,刚才的那些叛徒已经被干掉了。”
“没收他们的家产,把他们的家人送到北方进行劳改。”
“他们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家人不能继续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