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冲在最前面,霸王戟在手,一戟劈开了一支射来的弩箭。
又一戟扫飞了城墙上的一个唐军。
再一戟砸碎了城门上的铁锁。
他的身后,两万精兵如同潮水般涌来。
云梯架上了城墙,步卒开始往上爬。
攻城锤撞上了城门,轰隆隆的巨响震耳欲聋。
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嘶鸣。
惨叫声、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混成一片。
盖州城,陷入了一片血海。
李靖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正在攻城的乾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手指在城墙的垛口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柴绍,尉迟恭。”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该你们了。”
盖州城外。
青石谷。
柴绍站在山谷口,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乾军。
他的身后,一万余精兵列阵而立。
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刨着黄土。
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将军。”
一个校尉策马冲上来,抱拳道。
“乾军已经开始攻城了。”
“白起的营寨,只剩下不到五千守军。”
柴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千?”
他的声音很轻。
“够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将士们。
“兄弟们。”
“李帅在城里等着咱们。”
“咱们冲出去,杀白起一个措手不及。”
“拿下白起的人头,李帅重重有赏!”
一万精兵齐声怒吼。
“杀!”
柴绍翻身上马,长刀在手。
刀尖指向白起营寨的方向。
“冲!”
一万精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青石谷。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黑松林。
尉迟恭站在树林边缘,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乾军。
他的身后,同样一万余精兵列阵而立。
战马在树林里打着响鼻,马蹄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将军。”
一个校尉策马冲上来,抱拳道。
“乾军已经开始攻城了。”
“韩信的营寨,只剩下不到三千守军。”
尉迟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千?”
他的声音很轻。
“一个时辰,就能踏平。”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将士们。
“兄弟们。”
“李帅说了,拿下韩信的人头,赏千金,封万户侯。”
“你们想不想要?!”
一万精兵齐声怒吼。
“想!”
尉迟恭翻身上马,熟铜锏在手。
锏身指向韩信营寨的方向。
“冲!”
一万余精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黑松林。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白起营寨。
营寨门口,只有不到五千守军。
大部分兵力,都被白起带走去攻城了。
留守的将领是一个年轻校尉,姓王,跟着白起打了三年的仗。
他站在望楼上,看着远处那片越来越近的唐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唐军!”
他的声音嘶哑。
“唐军来了!”
“快!快放信号!”
亲卫点燃了烽火。
浓烟冲天而起。
可白起在盖州城下,离这里至少有十里地。
等他看到烽火,再赶回来,至少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五千守军,能挡住一万精兵吗?
王校尉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挡住。
“兄弟们!”
他的声音嘶哑。
“唐军来了!”
“武安君把营寨交给了咱们!”
“咱们要是丢了营寨,武安君回来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咱们必须守住!”
“死也要守住!”
五千守军齐声怒吼。
盾车推到营寨门口,钢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在弩手后面列阵,长矛对外,环首刀在手。
一切准备就绪。
柴绍冲到了营寨三百步外。
他看着那些严阵以待的乾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盾车!冲过去!”
盾车加速,车轮碾过黄土,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钢盾撞上了钢盾,火星四溅。
弩手扣动扳机,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乾军。
乾军的弩手也开始还击,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嘶鸣。
有人中箭倒地,有人闷哼一声继续往前冲,有人拖着受伤的腿往后撤。
可没有人慌乱。
因为双方都是百战老兵。
都知道,打仗就会死人。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乱了阵脚。
柴绍冲到了最前面。
长刀一挥,一刀劈开了一个乾军的盾牌。
又一刀刺穿了一个乾军的咽喉。
再一刀砍翻了一个乾军的旗手。
他的身后,一万精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把乾军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盾车被撞翻了,拒马被推倒了,壕沟被填平了。
弩手被砍翻了,步卒被刺穿了,旗手被砍倒了。
五千守军,面对一万精兵的冲击,只撑了不到半个时辰。
不是他们不够强,是人太少了。
五千对一万,兵力差距太大。
王校尉被柴绍一刀砍翻了肩膀,钉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被一个唐军一脚踩住了胸口。
“降者不杀!”
唐军的声音如同惊雷。
王校尉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杀了我吧。”
唐军举起了环首刀。
柴绍策马走过来,伸手拦住了唐军。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王校尉,沉默了片刻。
“你叫什么名字?”
王校尉睁开眼睛,看着柴绍。
“王贲。”
柴绍的眉头一挑。
“王贲?你跟王翦什么关系?”
“那是家父。”
柴绍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是王翦的儿子?”
王贲没有说话。
柴绍沉默了片刻。
“绑起来。”
“带回去。”
“王翦的儿子,不能杀。”
几个唐军冲上来,把王贲绑了起来。
柴绍转过身,看着已经被攻破的白起营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烧!”
“把白起的粮草全部烧掉!”
“一粒米都不要给他留下!”
唐军开始放火。
粮草被点着了,火光冲天。
帐篷被推倒了,旗帜被砍断了。
白起的营寨,变成了一片火海。
盖州城下。
白起正在指挥攻城。
他的两万精兵,已经攻了半个时辰。
城墙上的唐军,已经被射杀了至少上千人。
可城门还没破。
城墙上,唐军的旗帜还在飘扬。
白起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
攻城太顺利了。
唐军的抵抗,比预想中的要弱。
李靖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