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跟在后面，拼命地跑。
项羽看着逃跑的柴绍，眼睛红了。
“柴绍！你跑不掉了！”
他策马朝柴绍追去。
霸王戟在手，戟尖指向柴绍的后背。
柴绍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
“拦住他！拦住他！”
数百亲卫掉转马头，朝项羽冲去。
项羽冲进了亲卫阵中，霸王戟挥舞，杀得人仰马翻。
一戟劈开一个。
又一戟刺穿一个。
再一戟横扫一片。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合。
没有人能靠近他三步之内。
可他一个人，挡不住数百人。
亲卫们用命拖住了他的脚步。
一个人倒下了，两个人补上来。
两个人倒下了，四个人补上来。
项羽杀得越多，他们补得越快。
柴绍越跑越远。
项羽追了不到一里，就被亲卫们缠住了。
柴绍已经跑远了，消失在尘土中。
项羽勒住战马，看着柴绍逃跑的方向，眼睛里的怒火烧得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点燃。
“柴绍！”
他的声音嘶哑。
“今日……本王必斩你！！！”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战场。
柴绍的一万精兵，已经被杀得溃不成军。
地上躺满了唐军的尸体，战马在哀鸣，伤兵在惨叫。
鲜血汇成了小溪，在黄土上流淌。
白起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是血。
他的青铜长剑上沾满了碎肉和血污，剑刃已经砍卷了口。
可他还在笑。
那笑容很大，大得像这辈子笑得最畅快的一次。
“霸王，你来得正好。”
项羽策马走到他面前，翻身下马。
“武安君，你的营寨……本王来晚了。”
白起摇了摇头。
“不晚。”
他的声音沙哑。
“刚刚好。”
项羽看着白起身后的那片火海，脸色沉了下来。
“粮草呢？”
白起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全烧了。”
“一粒米都没剩下。”
项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武安君，那你的两万精兵……”
“撑不了三天。”
白起的声音很平静。
“三天之内，必须从别处调粮草来。”
“否则，两万精兵全得饿死。”
项羽深吸了一口气。
“去找韩信。”
“他的营寨里还有粮草。”
白起点了点头。
“快去。”
“再晚，就来不及了。”
项羽翻身上马，策马朝韩信营寨的方向冲去。
三千精骑跟在他身后，马蹄扬起漫天黄尘。
白起站在原地，看着项羽的背影消失在了尘土中，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残兵。
“兄弟们，辛苦了。”
残兵们齐声应道：“武安君辛苦！”
白起的眼眶红了。
他转过身，朝盖州城的方向望去。
城墙上，唐军的旗帜还在飘扬。
李靖站在城墙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着远处那片冲天的火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柴绍得手了。”
尉迟恭站在他身后，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大帅，白起的粮草被烧了，他的两万精兵撑不了几天。”
“韩信那边，也在被尉迟恭攻打。”
“咱们这一仗，赢面很大。”
李靖摇了摇头。
“还没赢。”
他的声音很平静。
“项羽还没有败。”
“韩信还没有败。”
“只要他们没有败，咱们就不能说赢。”
尉迟恭点了点头。
“大帅说得对。”
李靖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乾军。
丹凤眼里的寒光，越来越盛。
“传令。”
“全军戒备。”
“没有本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等尉迟恭拿下韩信的营寨，咱们再反攻。”
尉迟恭重重抱拳：“诺！”
他转身跑了下去。
李靖重新转过身，望着远处那片火海。
“白起，项羽，韩信。”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们还能撑几天？”
韩信营寨。
营寨门口，三千守军正在拼死抵抗。
尉迟恭的一万精兵，已经攻了半个时辰。
盾车撞开了寨门，拒马被推倒了，弩车被砸碎了。
三千守军，面对一万精兵，已经撑到了极限。
韩信的营寨，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蹄声很密，很响，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至少有三千匹马。
尉迟恭的脸色变了。
“项羽？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白起那边吗？！”
副将的声音在发抖。
“将军，项羽刚刚击退了柴绍，现在又赶过来了！”
尉迟恭咬了咬牙。
“多少人？”
“至少三千骑兵！”
尉迟恭的瞳孔猛地收缩。
唐军开始列阵。
可已经来不及了。
项羽的骑兵，已经冲到了面前。
项羽冲在最前面，霸王戟在手，一戟劈开了一个唐军的盾牌。
又一戟刺穿了一个唐军的胸膛。
再一戟横扫，三个骑兵同时被扫下马。
三千精骑跟在他身后，如同潮水般涌来，把唐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尉迟恭的脸色铁青。
“项羽！”
他的声音嘶哑。
“你找死！”
他策马朝项羽冲去，熟铜锏在手。
两人对冲。
熟铜锏对霸王戟。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尉迟恭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的口子又渗出了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项羽的力气，比上次交手时更大了。
项羽的第二戟已经刺了过来，直取尉迟恭的咽喉。
尉迟恭侧身躲开，戟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涌。
疼得他惨叫一声。
第三戟，项羽没有刺，而是砸。
霸王戟砸在尉迟恭的熟铜锏上，熟铜锏脱手飞了出去。
第四戟横扫，戟杆扫在尉迟恭的腰上，把他从马上扫飞了出去。
尉迟恭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他的亲卫冲上来，把他围在中间。
“将军！将军！”
尉迟恭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
他看着项羽，眼睛里的怒火烧得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点燃。
“项羽！”
他的声音嘶哑。
“你找死！”
他翻身上了另一匹马，策马朝项羽冲去。
可项羽已经懒得理他了。
他策马朝韩信营寨冲去，霸王戟在手，一戟劈开了挡在面前的盾车。
又一戟扫飞了三个唐军。
再一戟刺穿了一个校尉的胸膛。
三千精骑跟在后面，把唐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尉迟恭的一万精兵，被项羽的三千骑兵杀得溃不成军。
尉迟恭的脸色惨白。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此战的关键就在秦军跟乾军的粮草上。
只烧一处……没用！
此战不是输在兵力，是输在项羽来得太快了。
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攻下韩信的营寨，项羽就到了。
“撤！撤！”
尉迟恭嘶声怒吼。
他勒转马头，往后跑。
亲卫们跟在后面，拼命地跑。
此时，韩信从营寨里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污，眼里却满是笑意。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霸王，唐军此战……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