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点点头。
“韩信说得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盖州到凉州的官道上重重一划。
“李靖若是跑了，一定会往渭水方向跑，跟李绩会合。”
“王猛虽然在渭水大败李绩，可李绩的主力还在。”
“到那时候，凉州战场就不好打了。”
项羽深吸了一口气。
“那咱们怎么办？”
韩信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盖州城的位置重重一点。
“继续攻城。”
“逼李靖逃跑。”
项羽的眉头一挑。
“逼他逃跑？不是要留下他吗？”
韩信摇了摇头。
“霸王，李靖不是普通人。”
“他是大唐军神。”
“咱们若是在盖州城外把他围死了，他反而会拼命。”
“而且李靖一定会亲自断后，他的亲卫营是大唐最精锐的百战老兵，战斗力极强。”
“硬碰硬，咱们不划算。”
项羽的眼睛眯了起来。
“所以你想逼他逃跑，在他逃跑的路上截杀他？”
“对。”
韩信用力点了点头。
“李靖一定会给自己留退路。”
“他一定会有一条从盖州撤往凉州的秘密路线。”
“那条路，一定很隐蔽，咱们的斥候没有发现。”
“他会在那条路上留下至少三五千精兵，给他断后，给他开路。”
“这是李靖最后的后手。”
“能让他从这里，安然地退回凉州战场，跟李绩会合。”
项羽的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率领骑兵去截杀他？”
韩信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来不及了。”
“李靖若是要跑，一定会趁夜逃跑。”
“咱们的骑兵在夜里追不上他，而且不熟悉地形，容易中埋伏。”
项羽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怎么办？”
韩信的手指在地图上盖州城外的官道上重重一划。
“霸王，你去截杀柴绍跟尉迟恭的残兵。”
“让他们不能驰援李靖。”
“我领着其余兵马，跟武安君合兵一处，继续攻城。”
“逼李靖逃走。”
“只要李靖跑了，盖州城就是咱们的。”
“至于李靖......”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跑不了。”
“攻下盖州城后，本帅亲自带兵去追。”
项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的声音很大。
“就这么定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帐外。
翻身上马，霸王戟在手。
三千精骑跟在他身后，马蹄扬起漫天黄尘。
韩信站在帐门口，看着项羽的背影消失在了尘土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个时辰后。
韩信跟白起合兵一处。
“武安君。”
他转过身，看着白起。
“咱们该攻城了。”
白起点点头。
“走。”
他翻身上马，青铜长剑在手。
剑尖指向盖州城。
“传令！”
“全军集合！”
“攻盖州！”
号角声炸响。
盖州城下，尘土漫天。
白起策马站在中军阵前，目光望着盖州城墙上那些唐军。
城墙上，唐军的旗帜还在飘扬。
城头上，唐军的士卒还在巡逻。
城门口，拒马成排，壕沟深深。
可白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李靖。”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的后手，已经被我们破了。”
“你还能撑多久？”
他举起青铜长剑，剑尖指向盖州城。
“攻城！”
号角声炸响。
盾车推在最前面，钢盾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扛着云梯，抬着攻城锤，跟在盾车后面。
骑兵在两翼列阵，马刀出鞘。
他们朝盖州城涌去，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城墙上，唐军的弩车开始还击。
粗大的弩箭如同标枪般射向乾军。
盾车被射穿了，持盾的步卒被钉在了地上。
云梯被射断了，上面的士卒摔了下来，惨叫连连。
可乾军没有退。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嘶鸣。
盖州城，再次陷入了一片血海。
另一边。
官道上，尘土漫天。
项羽带着三千精骑，正在朝南面疾驰。
他的身后，三千精骑列队而行。
战马跑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
马蹄踏在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霸王！”
赵云策马冲上来，声音急促。
“斥候探报，柴绍的残兵正在往南面跑，距离咱们不到二十里。”
“尉迟恭的残兵在往西面跑，距离咱们三十里。”
项羽的眉头皱了起来。
两条路。
柴绍在南面，尉迟恭在西面。
只能追一个。
追了柴绍，尉迟恭就跑了。
追了尉迟恭，柴绍就跑了。
他必须选一个。
项羽咬了咬牙。
“柴绍！”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追柴绍！”
赵云愣了一下。
“霸王，为什么不追尉迟恭？”
项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柴绍杀了黄忠。”
“因为柴绍把黄忠老将军的尸体，挂在了他的帅旗上。”
“本王说过，要替黄忠报仇。”
“今日，就是报仇的时候。”
赵云深吸了一口气。
“末将明白了。”
项羽举起霸王戟，戟尖指向南面。
“兄弟们！跟本王追！”
“追上柴绍，砍了他的脑袋！”
“替黄忠老将军报仇！”
三千精骑齐声怒吼。
“报仇！”
“报仇！”
“报仇！”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三千精骑如同一道黑色的利剑，朝南面直直刺去。
一口气追了二十里。
终于，前方出现了唐军的踪迹。
稀稀拉拉。
零零散散。
甲胄破碎，旗帜歪斜。
有人在拄着长矛喘气，有人趴在马背上半睡半醒，有人用布条缠着还在渗血的伤口。
柴绍的残兵，至少还有三千余人。
可他们已经没有士气了。
他们被项羽杀破了胆。
看见项羽的骑兵追上来，有人扔掉兵器就跑，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躲在战马后面瑟瑟发抖。
没有人想打。
因为打不过。
项羽冲在最前面，霸王戟在手。
他的目光在唐军阵中搜索。
寻找柴绍。
“柴绍！”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官道上炸响。
“你跑不掉了！”
柴绍回过头，看见了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项羽！”
他的声音嘶哑。
“他怎么追上来了？！”
副将的声音在发抖。
“将军，项羽的骑兵太快了，咱们跑不过他们！”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