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HP】TillDeath > 第136章 两位创始人的遗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珈兰倪莯吃完饭,走到门口一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她略一思索,转身径直上了楼。

果然,在天台找到了里德尔。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来追忆一下从前。”

……追忆从前吗?

是啊,他们太多回忆,都留在了这里。

那一年,他们也曾站在这处天台,畅想着未来会是什么模样。

可如今再看,当年的期盼,竟以一种荒诞的方式,一一应验。

希薇娅说,想一直被哥哥们护着,做自己喜欢的事。她的确做到了,只是没能活到毕业,后面的心愿,自然也跟着落空了;

巴伦说,想去东边走走。如今他消失在德国,倒也算是得偿所愿;

维托……他从未许过愿。

没有愿望,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未来。

“别想了。”里德尔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珈兰倪莯鼻尖微微发酸,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些逝去的朋友、落空的心愿、说不出口的遗憾,好像只要被他这样抱着,就能暂时轻一点。

里德尔收紧手臂,沉默地抱着她,天台的风掠过两人的发梢,将所有未说出口的情绪都轻轻裹住。

过了一会儿,里德尔开口:“我回来,是跟你道别。”

“道别?”珈兰倪莯猛地抬头:“你要去哪里?”

“我找到了一些家族遗留的东西,需要亲自去取。放心,用不了多久。”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里德尔低头,在她发顶轻印一吻:“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

里德尔望着怀中小女巫安静的侧脸,沉默片刻,又闷闷开口:

“离那些小屁孩远点。”

珈兰倪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忍不住轻笑出声:

“亲爱的,你自己都说了,他们只是孩子。”

“孩子怎么了?”里德尔语气理直气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偏执:“我就是这么一点点看着你长大的。”

他绝不能接受,有人像当年的他一样,一点点靠近她、陪着她、把她放在心上。

更不能接受,他的小女巫被别的不知死活的小鬼迷了眼睛,再走一遍他曾经走过的路。

不行。

他绝对不接受。

毕竟他可太清楚自己家小女巫的色迷属性了,要不是自己的脸,估么着小家伙利用完他就直接扔了。

想到这里,里德尔内心罕见地由衷感谢了一下老里德尔,毕竟如果不是他,自己也有不了这张脸。

珈兰倪莯嗔了他一眼:“真不要脸。”

里德尔并不在意珈兰倪莯说他,毕竟她为什么不说别人,只说他?还不是她在意自己?

“我该走了,你下午还有课。”他低声道。

珈兰倪莯“嗯”了一声,不舍地松开手。

两人并肩一起走下楼梯,一路无话。

到了教学楼入口,里德尔停下脚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乖上课,别惹事。”

“你也是,注意安全。”

里德尔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珈兰倪莯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转身走进教室。

课程内容一晃而过,等她真正忙起来,才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

里德尔带着阿布拉克萨斯一走,科沃斯便一头扎进了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副部长的竞选里。

他整日忙着拉票、周旋、应酬,连影子都难得一见,自然不可能回来分担任何事务。

于是,所有公务毫无悬念,全砸在了珈兰倪莯头上。

深夜,珈兰倪莯宿舍的书桌被文件堆得小山一样高。

珈兰倪莯捏着羽毛笔,一边批一边恍惚。

“汤姆平时……就是处理这些吗?”

密密麻麻的密信、人员调度、资源安排、纯血家族之间的扯皮……

她看着看着,居然真的生出一点心疼:

原来他平时要扛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也挺不容易。

可这份心疼,只撑了不到半小时。

随着一本又一本卷宗、一封又一封猫头鹰来信,她的耐心彻底被磨没了。

“砰——”

她把笔狠狠一摔,趴在文件堆里自闭。

“你们几个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汤姆!阿布!科沃斯!一个两个全都在外边潇洒,把烂摊子全扔给我!!”

“我是魔药教授,不是你们的临时工啊——!!”

她越想越气,抓起一张羊皮纸疯狂涂鸦,把里德尔画成一条气鼓鼓、被公文埋住的小蛇。

“之前还管我、让我离学生远点,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先被你的公务搞崩溃了!”

“快点回来!立刻!马上!我要罢工!”

骂归骂,看着眼前怎么都处理不完的工作,她还是只能认命地捡起笔,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苦哈哈地继续写。

心情在:

“汤姆好辛苦”→“我好惨”→“这群没良心的”→“我要放假”→“算了还是心疼他一秒”

之间疯狂横跳。

直到天边微微发亮,珈兰倪莯才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直接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临睡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发疯式的念头:

汤姆·里德尔——你最好给我带一份超级、超级、超级好的礼物回来!!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与此同时,伦敦纯血宴会灯火璀璨,衣香鬓影。

里德尔一身黑色礼服长袍,身姿挺拔,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阿布在不远处,不动声色地望风。

赫普兹巴·史密斯很快凑了过来,胸前佩戴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手里捧着赫奇帕奇的金杯,满脸得意。

“汤姆,快看看我的宝贝!”她先举起金杯:“这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我家祖传的宝物,独一无二!”

里德尔淡淡颔首,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挂坠盒上:“这件呢?”

“这个可更不得了!”赫普兹巴摸着挂坠盒,笑得刻薄:

“我从博金先生那里买来的。他说,这是从一个可怜女人手里收的。”

里德尔抬眼,语气平静:“可怜的女人?”

“是啊,”赫普兹巴毫无察觉,只顾着炫耀:“她又穷又落魄,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我随便花了点小钱,就把它们骗过来了!那么蠢的女人,活该一无所有!”

她笑得刻薄又得意。

里德尔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冰,却字字清晰:

“那个可怜的女人,是我的母亲。”

赫普兹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里德尔指尖一抬,一道无声夺命咒瞬间击中她。

全场死寂一瞬,紧接着爆发出疯狂的尖叫。

宾客们四散奔逃,桌椅翻倒,水晶灯摇晃,宴会彻底沦为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