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去观赏消失柜竟然被这样的事情打断了,珈兰倪莯一时又羞又气。
一脚把汤姆·里德尔踹下去,随后起身,洗漱换衣服。
“珈尔~”
被踹下床的伏地魔也不生气,走到浴室门口观赏老婆洗漱。
(我还是觉得用这个吧,以防你们说我水字数,这个括号里不是在水字数哦~)
正刷着牙,满嘴泡泡的珈兰倪莯斜着眼睛看他:“干嘛?”
“你是我的。”
“……”
珈兰倪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漱口,洗脸,路过他时,用手从他身上摸了摸。
别误会,是在擦水。
伏地魔深吸一口气,再次扬起笑脸,追到衣柜前:“我说,珈尔,你是我的。”
他再次收获了一枚白眼。
这下子他可忍不住了,一把按住珈兰倪莯的肩膀,让她注视着自己:“我说,你是我伏地魔的。”
“你的什么?”
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你的什么。”
珈兰倪莯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伏地魔一时之间没有回答,说实话,他也没有一个确定的词语来定位珈兰倪莯对于他到底是什么。
没关系,珈兰倪莯知道。
于是她继续说:“对于你而言,我是你最初的合伙人,与你同流合污;是你最重要的垫脚石,让你借势而起;是你最放心的倾诉者,对我倾吐肺腑;是……”
“你是我最想靠近的人。”伏地魔打断她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眶已然泛红的女孩儿。
“你是我第一个主动靠近的女孩儿;是我觉得和我势均力敌的人;是我奋斗的动力之一;是我宁可放弃永生也要在一起的人……”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妻子。”
伏地魔承认珈兰倪莯说的也对,但拥有全部正确记忆的他,此刻更想说的,是他后面的这些形容。
他的确是一个极端的野心家。
他为了让所有巫师跪在自己脚下亲吻自己的袍角而不择手段;他甚至可以为了让自己的统治永恒,选择承受灵魂生生分裂的痛苦,从而获得永生。
可他却选择为她放弃。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大过于那些的呢?
也许是她最后为他挡下的那道索命咒?
也许是她愿意和他共同处理食死徒初期那些不听话的家族?
也许是她杀了那群对他放肆的里德尔?
也许……
不,准确的来说,一开始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就已经足够吸引他的目光。
“所以啊,我的爱人,不要心软。”
“……”
珈兰倪莯的泪终究是流了下来。
她想逃避,或许是经历的多了,她反而变得优柔寡断了。
“傻瓜,哭什么。”
她总是很喜欢哭,这一点伏地魔很清楚,他喜欢她哭,但又不想她哭,他怕女孩儿身体出问题。
“汤姆…我好累……
为什么…为什么总要我送走在意的人呢?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我只想有个安稳的家啊……”
“傻瓜,我会让你如愿的。”
我知道你在意你的家人,所以我会去死,用我的命去换你想要的。
珈兰倪莯以为他懂了,放声哭了出来。
伏地魔就那样弯着腰抱着她,让她可以在自己的肩膀上尽情地抒发内心的压抑和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儿冷静了下来。
擦了擦眼泪,从男人怀里退了出来,抬起头,轻抚他的脸:“你该走了,在家等我,好吗?”
“好。”
————————
这边在那里郎情妾意地表达对对方的爱慕以及对可悲命运的绝望时。
德拉科悠悠转醒。
刚睁眼脑子还没开机,没发觉出异样。
“我昨天,是不是去干什么了?”
这么想着,就坐了起来。
“……啊!!!怎么这么脏啊!!!”
从床上跳下,仿佛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确实是脏东西),将自己的脏脏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了一边。
(审核大大,我上面两段真的没有低俗啊!他只是衣服上都是灰尘,是真的脏了啊╥﹏╥)
像条鱼一样,丝滑地滑进了浴缸。
在进入温水的那一刻,大脑彻底开机成功。
“等等,我不是和珈倪躲去密室了吗?怎么会在床上醒过来?”
越想越觉得不对,匆匆洗完,随意披了件袍子就往女生寝室那边走。
因为从男生寝室去女生寝室要经过公共休息室,而凑巧的就是,他正好看见伏地魔从女生寝室出来。
一瞬间,一股热流直通脑子。
啊!这个登徒子!!他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但他又不敢去拦人,只能憋屈地在确认伏地魔走远后,对着墙面拳打脚踢,仿佛这不是墙,而是某个脸皮和墙一样厚的家伙。
“呃……哥,你在干嘛?”
女孩儿的声音响起,德拉科抬头,自家妹妹穿戴整齐地出现在男生寝室的走廊入口处,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咳咳,”赶紧整理自己的姿态,装成一副:“没什么事啊,我很好啊,只是在晨练而已。”
的样子
珈兰倪莯无语=_=:“哥,我不是巨怪,也不是地精,脑子里更没有长芨芨草。”
德拉科:“所以呢?”
珈兰倪莯微笑:):“所以你在发疯我能看出来的。”
话音刚落,德拉科闭上了眼睛。
他坚信,只要他不睁眼,眼前的尴尬就会消失。
可事实上,一直到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切也没有消失。
“德拉科,你站在这里干嘛呢?cos校长室门口的石像吗?”
布雷斯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疑惑地站在他身旁,问着他让他社死的问题。
德拉科睁开眼睛。
好嘛,何止布雷斯在啊,西奥多、高尔、克拉布,甚至于其他高低年级的学长学弟几乎都在。
珈兰倪莯一时没憋住,笑了出来。
忽略掉德拉科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为他递上了梯子:“哥,快走了,你不是说还要和我去晨练呢吗?走啊。”
说着说着,珈兰倪莯又没忍住笑了。
不过为了不被更多人知道自己竟然对这面墙拳打脚踢的事,德拉科咬着牙接下了这个梯子。
走到珈兰倪莯身旁,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那个人会从女生寝室出来。”
这下子轮到珈兰倪莯僵在原地了。
这让她怎么解释?
说他们sleep了?
德拉科会炸吧……
德拉科不管她的表现,拉着她的胳膊就往礼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