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赶紧去上去安慰着桑塔娜,“娜姐,何须吃醋,很显然,我这是个人魅力太大所致!”
桑塔娜当然是忍不住要阴阳两句的,“魅力太大,你还真会夸自己!”
不过桑塔娜很快无奈笑了笑,“我本来就与你无名分,按道理不该争这个宠!”
“但是,林昭,既然你认了我儿当儿子,我你休想冷落了,必须隔三差五定期上供!”
林昭立刻站了起来,“娜姐,放心吧!我就不是那样的人,保证按时交税!”
毕竟自己15倍的体质,所有底气都是来源自实力,自信自然是有的,
“好了,小让,你既然回来了,那这一次,爹就推举你入户部担任户部尚书!”
“爹,儋州这次事与愿违,恐怕会遭到群臣的阻拦……”
“放心吧!爹自有办法!”
这时桑塔娜看向林昭,“对了,林昭,得给你说几个正事了!”
“什么正事?”
桑塔娜一脸严肃,“这些天,大雍西南中南的凉河、雍河、无定河,多地连遭暴雨,河水决堤,导致大面积受灾,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
桑鸿牛也叹息着,“难道这天真不佑我大雍吗?又是百万生灵遭难!”
“什么?”林昭看着外面的雨,他还以为就是大雍这里有雨,刚才还感觉到惬意,可此时突然意识到,这场雨又会导致许多人失去亲人。
“小让,别气馁,大自然的灾难才能凸显出人类渺小之躯的伟大!”
“我们祖先从古至今,繁衍生息,一直都在与天斗,各种大小灾难不断,但我们的族群却在不断壮大,天灾固然可怕,但只要人心不倒,人便可胜天!”
林昭的一番鼓励,瞬间让桑鸿牛充满斗志,“爹,听你一席话,胜我读了十年书!”
桑塔娜却在一旁冷嘲热讽着,“林昭,那么多百姓受灾,不是靠你说几句好听的话能改变的,眼下最需要的是粮食!”
“你身为户部尚书,为什么对于灾情却丝毫不知!”
桑塔娜看着桑鸿牛,“我和让儿商量过,我们去筹集粮食,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我们的财力,也根本救不了那么多百姓。”
桑鸿牛也点点头,“是呀!爹,我和娘统计过,这次受灾的区域牵扯到15个州府,200多县,受灾人口超过2000万,堪称大雍史上最大的一次!”
“就算能筹集到粮食,怎么运过去呢?”
林昭虽然和公主在度蜜月,可是还是交代了,万一有大的灾情,一定是不能耽误的,可是竟然没有人来报。
不知道是消息没传回来,还是当地官员瞒报,林昭眼下也顾不得思考这么多了,他看着自己的俯卧撑面板。
已经到到8800万了,还差1200万就能达到1亿了,“娜姐,小让,你们放心,粮食的事情我里搞定!保证到时候不会缺粮!”
说完林昭想了想,“你们给我3日时间,粮食我一定想到办法!”
林昭大致计算了一下,2000多万人口,一天的消耗量至少得一千万斤,这还是有其他辅食的情况下,否则的话一天至少得消耗2000万斤粮食。
这个时代没有油水,单纯靠碳水撑,对于那些干重体力的人来说,一天一斤大米的量其实是根本不够的,或者一斤面粉是根本不够的。
这意味着林昭至少得准备2000万斤的粮食,商城里有那种陈年粮食,大量购买,价格只要一元,自己一天完成2000个俯卧撑倒也够。
但这种洪灾,意味着起码接下来半年的时间里,中间就算是风调雨顺,这半年时间也是没粮的,更何况到了冬天,更难熬。
大雍接下来还需要治水,兴修水利,林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俯卧撑商城貌似还是不够用,不过只要每天坚持8000个单推一指禅,只需要3天时间就能达成1亿的目标,到时候肯定会再次提升收益。
想到这里,林昭站了起来,“娜姐,放心吧!灾情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桑鸿牛,你和你娘赶紧先回去,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进宫去一趟!”
“好,爹!”
林昭和桑鸿牛桑塔娜一起离开了公主府,林昭很快就直奔皇宫而去。
林昭进宫之后,就直奔御书房而去,此时雍帝正在埋头看着桌上的地图,他一边看一边咳嗽着。
林昭直接抱拳禀告道:“陛下,金康,建州,洪城,福川等15府两百余县……”
雍帝突然抬起头看着林昭,“你,你都知道了?”
林昭一脸好奇,“什么意思,陛下,您也知道了?”
雍帝看着林昭,叹息道,“三日前,朕就收到急报,奏报直接呈到朕这里,朕见你和公主刚刚大婚,便未曾打扰你!”
“不过,林昭,你放心吧!朕已经拨了500万两银子,命人前去各地赈灾!”
“500万!”林昭直接上前,“陛下,这些钱恐怕还没有到灾区就被那些人分的干干净净了!”
“这种洪灾,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工代赈,老弱妇幼没有劳动能力,给他们一碗稀粥,保住他们性命即可!”
“对于有劳动能力的,则可以给更多的粮食,让他们帮助修筑河堤,用劳动养活他们自己和家人!”
雍帝看着林昭,“可这一切还是需要钱,没有钱,谁愿意办这事?”
林昭上前,“陛下,粮食的问题,我可以解决,而且这个事情,我会找人去办,至于那500万两银子,先不要拨出!”
“可朕已经下令,怎可收回旨意?”
“陛下,这简单,随便找个理由,库银不足,拨个十万两意思一下,陛下这些钱若是真被花到实处,臣自然不会拦您!”
“或者,派一个靠谱的人去,也行……”
雍帝想了想,还是有些纠结,“林昭,你想派谁去?”
林昭想都没想,“还是让桑鸿牛去吧!若是直接让他任户部尚书,确实容易引起非议,而且也恐其不能胜任,所以陛下,臣想让桑鸿牛再去历练一下!”
雍帝想了想,“嗯!这个朕可以做主,只是,林昭,你的问题也不小!”
“我?什么问题!”林昭一脸好奇,难道公主和雍帝说自己什么了?
这时雍帝拿出一个血书,“林昭,这是儋州知府临死前对你的控诉,说是被你活活逼死的,并被你诬陷走投无路!”
林昭拿过来看了看,上面字字泣血,他冷笑道:“一派胡言,没有一个字是真的,这儋州知府王扁勾结盐枭,操控盐价,还引狼入室,导致儋州死伤无数,他还有脸诬告……”
说着林昭把那个血书又呈给了雍帝,这时雍帝又拿出一张纸,“林昭,这是乾西商人联合控诉你欺行霸市,强抢粮食的状书……”
“什么?”林昭再次拿过了那张状书看了起来,“这些可恶的商人,老子救了他们一命,不知感谢,还反咬一口!”
“陛下,我当时确实态度强硬问他们要过粮食,可当时十万叛军围城,我不这样做,就会城破人亡,这些龟孙子一个个抠的黄世仁一样……”
“黄世仁是谁?”雍帝疑惑问道。
“一个铁公鸡,陛下,臣在叛军兵败之后,我还把粮食还给了这些商人,他们竟然还敢联合上奏!”
雍帝看了一眼林昭,一脸凝重,“可见,对手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他们无孔不入,官商都被其所控制……”
说话间,雍帝走了过去,准备将那份血书和百言书扔进火盆里,“林昭,到时候,你抵死不认便可,朕也当做没见过!”
可是林昭却突然上去拦住了雍帝,“陛下,这刚好是个机会,千万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