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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枝一觉睡醒,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警铃大作。

直到扭头看到睡在旁边的人,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陆桉睡觉的时候很安静,还有点“独立”。

沈纵睡觉的时候没有安全感,会下意识的牵住她的手。周晋南也会抱住她。

而陆桉更喜欢安安静静的睡自己的。

这也方便了江予枝下床巡视领地。

大概是在飞机上也没有睡好,她的那点动静也没有吵醒她。

洗漱完,江予枝开始参观这里。

先前去找陆桉,他大部分都是住在老宅那边,记忆中似乎只去过一两次他自己的住处。

不过不是一处。

这里看起来没怎么住过,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全新购置的。

江予枝没在冰箱里找到吃的,不过在客厅发现了一个零食柜,里面的零食日期都是新鲜的,应该是这两天才准备的。

江予枝也没客气,拿了几袋坐在客厅地毯上一边吃一边打开电视。

遥控器放下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茶几上的一张卡片。

她的目光没离开电视,顺势腾出一只手在地毯上摸索起来。

很快就摸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摸起来质感还不错。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张喜帖。

江予枝咬住蛋卷把手擦干净,轻轻展开。

如她入料,这是景然的喜帖。

不过陆桉收到的是由男方发出的喜帖。

江予枝目光落在上方的具体日期上,掐指一算,居然就是下周。

不过婚礼地点怎么是在……港城?

——

陆桉抬手摸了个空,吓得他立刻睁开眼。

因为出来的匆忙,他睡袍都没来得及系,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出来了。

听到声音,江予枝放下喜帖,抬头对上某人惺忪的双眼。

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陆桉这才松了口气。

江予枝目光从他的眉眼往下滑,随即落在他裸露的胸口,倏地顿住。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刚。”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都行。”

陆桉陆续问了几句,江予枝的回答都很敷衍。

陆桉睁开眼睛,半眯着打量着她。

只见某人眼神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

陆桉低头,反应过来她在看什么之后,眉头一挑。

他睡觉习惯其实习惯裸睡,不喜欢穿什么睡衣睡袍。

刚才出来披了件睡袍,腰带也没有系上,倒是方便了她。

“咳。”

听到声音,江予枝抬头心虚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讪讪收回视线。

“看就看呗,又不是不让你看。”

“真不看了?那要不要摸一摸近距离感受一下?”

“最近真的有练过。”

“你看,给你看了还矜持上了。”

江予枝忍无可忍,扭头朝着下面看了一眼,“你确定不要穿条裤子再出来吗?”

陆桉再低头。

他虽然裸睡,但是内裤还是会穿的。

只不过……

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又或者是这里准备的衣物尺寸有问题,就导致现在看起来有些……

饶是陆桉这样厚脸皮的人,这会儿也没忍住老脸一红。

他迅速转过身拢紧睡袍,手上匆忙系着腰带,不忘嘴硬,“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江予枝转头继续吃着蛋卷。

陆桉低头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穿着不会被认定为“暴露狂”后,才扭捏的转过身。

刚要开口,目光扫过她手边的喜帖,正好可以转移话题。

“喜帖看过了?”

“嗯。”他来的正好,江予枝问:“他们婚礼地点怎么在港城啊?”

据她所知,景然的未婚夫家底也很殷实,她还以为他们的婚礼要么会出国要么会定在海城呢。

“说是现在港城办一场,等九月份再回海城办一场。因为齐家的老太太最近在住院,本来说是想先领证,婚礼之后再说。”

“但是你哥那边没同意,加上媒体那边风言风语也很多。所以就说先在港城办一场,应付一下港城那边的人。”

江予枝了然。

陆桉盯着她看了几秒,“你要去?”

江予枝反问:“你不是说会带我去?”

陆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当时就随口一说。

看他的表情,江予枝心里也有数了,她也没生气,只是说:“没事,你不带我去,沈纵也可以带我去。”

“他和齐家也没什么往来,拿什么带你去?”

“那我就自己去。”

陆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她现在躲江景致还来不及呢。

景然婚礼前,江予枝哪儿也没有去。

京市现在的夏天比她记忆中的要炎热许多,她不喜欢在这种天气出门,干脆就宅在家里。

陆桉每天上午要去公司,下午临近傍晚才会回来。

这两天,沈纵偶尔也会登门来看她。

她这两天也和周嘉礼通过几次电话。

周嘉礼知道她回国后一直在和她道歉,江予枝说和他没关系,自己只是想回来参加景然的婚礼。

“我也会到场,那我们到时候见?”

电话那边,少年小心翼翼。

江予枝连连应声,又不忘安抚,“你不用担心我,这两天就好好陪你爸妈吧。他们也很想你。”

厨房内,沈纵正在切菜。

陆桉用力咬了一口手里的桃子,“还没打完,啧,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每天没完没了。”

他像个怨夫,倚在厨房玻璃门前喋喋不休。反观沈纵,像是开了自动屏蔽功能,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客厅的谈话声都充耳不闻。

陆桉吐槽了几声后,似乎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个人。

回头观察了一会儿,他不禁皱眉,“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耳朵也出问题了?”

沈纵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听到了。”

“你就不生气?”

“你不是说不干涉她和他的事吗?”

沈纵反问,陆桉直接噎住了。

是,他一直嚷嚷着和平相处,沈纵没办法接受。

可真到这一天的时候,他到成了那个不停吃味的人。反观沈纵,跟没事人似的。

顿了顿,他换了话题,“我这两天眼皮子一直跳。江景致已经回港四天了,一直没动静。该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