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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大叔重生之特种兵王 > 第529章 和周崇山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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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公路传来的引擎轰鸣越来越近,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像钝刀刮骨。我贴着墙根趴下,右腿旧伤处刚喷过的止痛剂开始发麻,但那股胀痛还在往骨头缝里钻。周婉宁已经把微型计算机架在排水管边上,屏幕泛着幽光,她手指快速敲击,耳机线连进通信线路接口。

“接应车队三辆车,前导是改装皮卡,中间运输车带装甲板,最后一辆SUV负责断后。”她低声说,“车上的人穿的是非制式战术服,肩章全摘了,但动作节奏统一,至少受过三个月以上正规训练。”

我看了一眼通风口内,大厅里的监控屏还在闪,周崇山背影没动,手握着电话,像是在等什么确认。

“他们快到了。”我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围墙西侧的铁丝网被从外面推开,三个黑影跳进来,动作利落,落地即散开队形。一人扛着短管步枪,另一人背着干扰器箱,第三人直接蹲下组装便携式信号塔。他们没开灯,也没说话,只用手势交流。

周婉宁抬头看我:“现在动手?”

我点头:“按计划来。”

她立刻调出频段识别码“K7 - Δ”,在计算机上输入一串反向指令。几秒后,对方通讯频道里传出一段杂音,紧接着是断续的对话:

“……接头失败……重复,接头失败……目标未抵达指定坐标……”

持枪那人猛地回头看向同伴,眉头皱紧。他们之间起了短暂争执,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反复呼叫,却得不到回应。

就是这时候。

我低姿匍匐向前,避开沙地上的压力感应区,利用废弃电缆堆做掩护,慢慢靠近最外侧那个背负干扰器的家伙。他正低头检查设备,没注意到我已摸到五米内。

三米。

两米。

我猛然起身,左手掐住他脖子往后一拽,右手肘直接砸向他后脑。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我顺势卸下他的步枪,用战术绳索反绑双手,拖进墙角阴影里。

周婉宁那边也动了。她切断临时天线电源,又往主线路注入一段虚假心跳信号,让敌方误判内部系统瘫痪。趁着混乱,她迅速绕到西侧缺口,和我会合。

“燃料罐在地下二层,老军用储备仓。”她说,“一旦引爆,半径三百米都会塌。”

我抬眼望向主楼中央高台,周崇山终于转身,脸上没了平日那种虚伪笑意,眼神冷得像铁。他手里多了个遥控器,拇指搭在红色按钮上。

大厅灯光忽然全亮。

六名武装分子从不同方向现身,两人守住出口,四人分散占据支撑柱和二楼平台。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他们中间押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男女各一,手脚被缚,嘴里塞着布条。

“平民?”我压低声音。

“不是。”周婉宁摇头,“体型、站姿都不对,是伪装探员,用来限制你开火的。”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打吧,可能误伤;不打,他们就能稳控局面。

但我没得选。

“你带女儿去侧廊。”我说。

“她不在外面。”周婉宁看着我,“她在里面,就在东边那个小房间里。”

我瞳孔一缩。

陈雪怎么会在这?

来不及问。大厅广播突然响起,周崇山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陈铮,我知道你能听见。你女儿在我手上。只要你放下武器,走出大楼,我可以让她毫发无损地离开。”

我没回话,盯着东侧那扇门。门缝底下没有光,但有轻微呼吸声。

“不信?”周崇山冷笑,“那你听清楚了。”

门开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抓住门框。小小的,带着粉色指甲贴纸。

是女儿的手。

我咬牙,枪口垂下半寸。

“别上当。”周婉宁抓住我胳膊,“这是陷阱,他不会真拿她当筹码,他要的是你彻底崩溃。”

她说得对。可那是我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广播吼:“放她出来!换我进去!”

“晚了。”周崇山笑了一声,“既然来了,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他话音未落,按下了遥控器按钮。

我没冲燃料罐,而是猛地扑向最近的支撑柱。爆炸声没响,但头顶通风管道炸开,滚烫蒸汽喷涌而出,整个大厅瞬间雾蒙蒙一片。

趁这机会,我翻滚逼近人质所在区域,一枪托砸晕离我最近的守卫,再一个扫腿放倒第二个。他们反应不及,我已将两名伪装探员拖到墙后,扯掉他们嘴里的布条。

“谁派你们来的?”我问。

“市政……安监局……”男的咳嗽着,“接到匿名举报说这里有危险品泄漏……我们是来查勘的……”

果然是被利用的。

我回头看向高台,蒸汽渐散,周崇山仍站在那里,身边多了两个死士,一左一右护着他。陈雪所在的房间门关上了。

“爸爸小心!”她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出,尖锐又慌乱。

我猛地侧身,一道寒光擦着肩膀飞过,是刀。刚才分神那一瞬,左侧死士掷出了匕首。

我翻身跃起,借走廊狭窄地形逼上前,先以匕首柄猛击一人太阳穴,对方当场昏倒。另一人想拔枪,我用战术腰带缠住他手腕,顺势绞锁脖颈,直到他抽搐着瘫软下去。

只剩周崇山。

他终于走下高台,手里握着一把战术短刀,刀刃反光映在他金丝眼镜上。他脱掉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卷起衬衫袖子,动作像个准备谈判的官员,而不是要拼命的疯子。

“你赢不了。”他说,“你以为你救得了所有人?你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好。”

我不答,摆出格斗姿势。

他先出手,一刀劈砍直取面门。我偏头躲过,顺势抓住他手腕往下压,膝盖顶他肘关节。他闷哼一声,旋即变招,用肩膀撞我胸口,逼我后退。

我们缠斗在一起,十多个回合不分上下。他确实受过训练,动作狠辣,专攻下盘和旧伤部位。一次交手,他故意踢我右腿,剧痛让我踉跄了一下。

但他忘了我是谁。

十年前我在边境挨过八颗子弹都没死,靠的就是比谁都更能忍痛,比谁都更不想输。

第十三个回合,他再次挥刀劈下,我假装躲避不及,身体后仰。他以为得手,往前一步追击。

就是这一刻。

我突然后撤步转前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锁臂压肩,借体重把他狠狠掼在地上。他眼镜飞了,鼻子撞出血,短刀脱手滑远。

我抽出战术绳索,反剪他双手,枪口顶住他后颈。

“你输了。”我说。

他趴在地上喘气,嘴角流血,忽然笑了:“你赢了……我输了。”

大厅安静下来。

周婉宁带着陈雪从东侧房间出来。孩子跑过来抱住我的腰,浑身发抖。我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高台上的显示屏还在闪,显示着城市交通画面。燃料罐警报已被解除,通信站供电系统切断,外部支援无法接入。

我低头看着周崇山:“你说我赢不了,可你现在跪着。”

他闭上眼,没再开口。

风从破窗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碎纸。我站着,枪还在手上,女儿抱着我,周婉宁站在我旁边,计算机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

通信站外,天边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