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着生活,七天后就是杜毅再次针灸的日子。
她进入病房,就看到对方面色红润,很明显这几天生活还算不错,这头发只能说像光头,又不像光头。
“妹子,你终于来了,我都怀疑是不是你故意的,这几天怎么浑身刺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挠我,我恨不得挠破皮肤,太痒了。”
安如梦抬手摸了下他之前错位的地方,往下按了按,听见他倒吸气的声音。
“痛是一件好事,你不痛就证明你废了。”
“痒是正确的,不痒你就不知道身体还活着,这也是药性的作用,这次针灸后,再次针灸是半年后,差不多那个时候你可以站起来了。”
杜毅扭头看着她:“好,那就辛苦妹子,等我好了请你们喝酒,在床上躺着真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动也不能动,搞得家里人也跟着折腾。”
安如梦拿出来还在灵液中浸泡的金针:“你就安心吧!这是我独家研究的秘方,可以加速你身体修复,三个月保证你可以下地锻炼,但要适量。”
“可以先从腿部开始,用两个军壶装满水,绑在你的腿上,你就来回抬起来放下,这样循环开始,然后是你的胳膊,走路的时候就会顺畅很多。”
“如果害怕你腰部受伤,可以让阿姨给你绑一个护腰,这样会减少很多的压力。”
杜建海不能每天都在这守着,他和警卫每天换着来,减少了很多麻烦。
“稍微忍忍,这次针灸可能会更疼,可不要动。”
杜毅虽说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被疼痛感给震慑到:“妹子,你专门来折磨我的,这不是有点疼,这是非常非常疼,钻进骨子里的疼。”
安如梦坐在那神戳戳的,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
“不疼的话,你怎么修复身体,忍着点,也就半个小时的问题,我可不会给你来第二次,很费功夫的。”
杜毅就算疼的身体颤抖,也不敢随便乱动,比起现在的疼,他更害怕身体成为废物。
这几天战友怜悯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他不需要怜悯,永远都不需要。
曾元戍在旁边不停问着问题,也说了下杜毅这几天的身体反应。
安如梦也没忘记答应他的,递给他一本书:“这里面都是我总结好的病历,你自己琢磨下,看看能不能得到点启发,不会的有机会再问我,短时间内我不来这里。”
“他身体后续的敷药用完就差不多,白色的罐子是一周敷一次,都不能见风,你随后跟他们家里人说一声。”
曾元戍把那本书当做宝贝,在中医领域内,除非亲传徒弟根本不会说那么多,指点几句已经是皇恩浩荡。
安如梦没看出他的表情变化,她不是多大方,但她惜才,跟着自己学都不一定学会,这都是人的天赋问题所在。
她看着身体反应已经到达顶峰,往下按了三厘米就感觉到身体都僵硬住了。
“坚持三分钟就可以拔除了,你那个地方的治疗咱们就半年后再见。”
“你的训练方案我给警卫员,到时候你按照这个去做,如果身体恢复的不好,或者你感觉比想象中快,就给我打电话。
我不出任务都会来,出任务那你就自求多福,自己试着来。”
得嘞,后期是死是活全靠自己硬扛。
“元戍,给他敷药,这次敷厚点,一点凉气不要碰,撒尿宁愿尿裤子里也不能乱动。”
“那我就走了,好好养身体。”
还没离开,就看到杜建海快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牛皮纸。
“如梦侄女,我说了今天会给你医疗费,这次药材多亏了你,就是我们都没关系找到。”
“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给你的诊费,这是不经过医院的,我们都是报备过,不会有人调查你。”
安如梦知道里面不只是钱,也就没推辞:“那我就谢谢老爷子,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复健方案在警卫那里,再会了杜伯伯。”
等到她离开,杜建海才看着儿子又敷上了药,“这次怎么那么厚,用完了不就没了,很珍贵的。”
曾元戍给他盖上身体:“安医师说了,用完黑色的然后换药,留下了一罐子白色的。
我闻出来里面药材都是好几百年的,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药店不会拿出来卖,都是当做镇店之宝。”
杜建海心里暗暗想着,刚才给的实在太少了,下次还是想办法多给点。
“好,真是多谢你了,曾医生。”
曾元戍拍拍兜里的书:“我也是受益者,这次没白来,还学到东西,比我自己读书强多了。”
“在医院休养一周就可以出院,他身体恢复能力很快,但只能躺着回去,所以你们用工具把他给接回家。”
杜建海连连点头:“好,我来想办法。”
只要可以恢复,别说是躺着回去,就是让自己背着那都可以。
初八
安如珲带着礼品骑着自行车直奔市政府大院,今天打扮的精神抖擞,就连安如梦给买的呢子大衣都穿上了。
史家也知道今天有客人到,也认真的在准备,虽说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关系,起码现在是女儿的恩人,也得招待着。
史辉看着女儿的小表情,一直往门外瞅着:“你就那么盼望着他来,你们不是才见过第一面吗?哪来的熟稔。”
史嘉艺脸色微红,十足小女儿家的娇羞:“爸爸,我们是同一个学校,新生发言人我是见过,而且他每次都是学校活动的主持人,我想不认识那张脸都难。”
老父亲那更担心的:“那他身边不是女人一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你还笑的跟一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