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一直都是正常的工作,家里人时不时都会给送来各种的营养品,一时间家属院也都知道了她怀了四胞胎的事情。
那是一瞬间就成了军营的宝贝,那是谁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碰到了她。
楼清砚为了毕业也回去了学校,五月底才会再次回来,她每天也是潇洒得很,基本上都是司琉去买新鲜的菜,自己回来做,也让她跟着自己吃。
可是就在四个月的时候,总是会遇到很多的烦心事。
她正刚回娘家回来,就觉得门口的颜色不对,这怎么还沾染了油渍,这玩意要是踩上去,可是会滑倒的。
谁那么歹毒害自己的性命,但凡是不小心一点,可就是致死的命,五条人命就那么不起眼的吗?
她就假装滑倒摔倒在门口,捂着肚子痛苦的叫着:“来人啊!救命啊!”
“救救我的孩子.....”
司琉不过是去还了车子,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飞快的跑过去:“队长,你怎么会摔倒了,哪里不舒服,我立马送你去医院。”
司琉立马把她抱起来,就听到安如梦的低语,立马就明白什么意思。
看了眼地上的一摊子油,明明走的时候门口都是干净的,这是她亲自清扫的。
她挨个的拍门:“各位婶子你们谁来帮帮我家师长,不知道谁在我们门口倒了油,滑的不行,我们师长摔倒了,我也没生养过,不知道怎么办了。”
孙婶子跑的比谁都快,这里她生的孩子最多,还给人接生过。
“哎呦,真是造孽,谁在门口倒油了,这不是害人吗?”
“如梦,你怎么样,身体怎么样,独自疼不疼。”
安如梦喘着粗气,演的还挺像的:“没事,我觉得就是抻着腰了,刚才我脚打滑,胳膊撑住了身体,就是有点抽痛吗,估计休息休息就好了。
只是谁在门口倒油,这行为真是恶劣,这要是把我摔倒了,那可是五条性命,家里老爷子那是盼曾孙子好久了,我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
秦如烟听到这件事,心脏都快疼了,穿着围裙就跑来了。
“娇儿,你摔哪里了,妈送你去医院。”
安如梦抓着她的手:“妈,我没事,你扶我进去休息休息,我肚子抽痛的疼,但那还不至于出事。”
“就是这个门口的油,你去帮我问问周边谁家身子倒的,这要是酿成大祸可不得了,我家里整天来来往往那么多小媳妇儿。
我身手好这次是万幸没出血,其他人要是出事,我怎么赔得起,不知道的人家以为我谋财害命,我可真是冤枉死了。”
秦如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手段,只是没想到会有人用在女儿的身上。
“好,妈附近进去就问问,一定给你找回个公道。”
“孙嫂子,你帮我扶着进去,我实在是撑不住孩子的身体。”
司琉蹲下身体看着地上的油,她用手闻了下,这不是吃的油,而是一种矿物质油。
倒在地上很快就会形成一层膜,可以减少摩擦力,最容易让人滑倒。
这门口的位置都是水泥路,就是为了队长出行方便,没想到还成了犯罪的现场。
军营里拥有这种油的不是很多,很好调查的,真是人有喜事,那种嫉妒心是没办法隐藏的。
秦如烟还没开始闹,司琉就直接去找了安英俊,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军长,我知道这件事很微末,可是一旦队长踩上去,那就是流产的后果,搞不好她也会出事的,那可是四个孩子,我觉得对方就是故意谋杀。”
安英俊眉头紧锁,忽然站起身:“带我去一趟,我亲自去调查,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受伤害,绝对不允许。”
安如梦的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有的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有的就是纯属来这里看笑话的。
有几个长得很年轻的军嫂,看着军长都出动调查了,觉得真是小题大做了。
“这不是没出事,怎么还兴师动众的,估计是谁不小心菜汁倒在那里了,这也不是扯上犯罪吧!”
江淼嗤笑一声:“你懂什么东西,安队长那是整个特战队的核心,谁不听她的话,只要是她在,特战队永远都有公平存在,你这样的局外人根本不懂。”
对方恼怒的很:“江淼,我可是听说林志平那可是喜欢过安如梦的,你们结婚三年了,不知道这件事吗?”
江淼抱着胳膊看着她:“李美华,你是不是吃饱撑着,安队长这样的大美人,别说是我男人,就是我一个女人,我都恨不得多看几眼,我也喜欢她,我儿子也喜欢跟她在一起玩。”
“谁年少时期没喜欢过人,但实在是他没这个本事娶回家,只能找到符合心意的我,那我们还是要过日子。
他对我也很好,对我孩子也好,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那点虚无缥缈的感情为什么拿出来。”
“你问问军营的男人,谁不喜欢安队长这样的女人,有脑子,有才能,长得好,又护短,林志平要不是她手底下的,我还不嫁呢!”
李美华都傻眼了,这都是什么回答。
可是有这样想法的不只是江淼一个人。
后面还有个白团子似的军嫂,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姑娘。
“就是,我们那栋楼十个有八个都是钦慕过安队长的,我们也都清楚,但不妨碍我们过日子。
安队长又不是那些狐媚子,人家待我们很好,经常关注我们的生活,帮助我们尽快在这里过上日子。
孩子爹出任务,正好赶上孩子出生,我身体差没口粮,我婆婆急的高血压都犯了。
是安队长出钱买的奶粉,我才熬过去那几个月。
就这样的领导,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男人上前线我都放心的很。
她就是那种不会丢下自己的部下的人,有人害她那我们这些军嫂绝对不答应。”
“对,我们不答应....”
江淼看着李美华:“看到没,我们过日子很幸福,那是我们男人的领导好,从来不偏颇男人的行为。
我们很多都是有工作的,这也是依赖于她,你不懂我们的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