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在医院里待了两天就喊着要出院,实在在这里每个人都休息不好。
第一天晚上估计是孩子刚出生,每个人都是手忙脚乱。
楼清砚和两位妈妈一夜没睡,眼珠子盯着孩子,不是拉了就是尿了,要不就是要吃奶,就是楼清砚身体那么好的人,第二天也是无精打采。
这样实在不行,还得他们换着来,多折腾几天这人就垮了。
在家里温度适宜没人打扰,孩子会睡得好一点,在这里还需要担心孩子被偷走。
虽说是门口有警卫守着,可是谁敢在这里打赌,实在是因为她生产家里所有人都没心情工作了,时不时来这里跑一趟。
经过家里的协商,一人抱着两个孩子,直接就回家了,这一辆车刚刚坐下他们。
出院后,家属院的探视都被拒绝,孩子现在的体质弱,天气变凉稍微受风就会感冒,月子期间除了家人,谁都不会见。
一时间他们的三层小楼变得拥挤起来,晚上他们两个自己带孩子,白天家里人看着,老人会时不时来这帮着做饭,洗尿布,能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夫妻睡的很香,实在是晚上熬不住,喂奶,换尿不湿,洗屁股,睡觉倒是不用管,只要是屁股不湿,吃饱了那就可以一直睡着。
特别是小老四必须挨着他爹,离开他爹身边就不行,白天晚上都必须挨着,其余三个倒是没有那么粘人。
安如梦醒来后,看着丈夫还在睡觉,就偷偷进空间洗澡。
安淼喊他们下去吃饭,结果就没看到安如梦,就知道她进空间去了,只能把楼清砚给叫醒。
“姑爷,姑爷...”
楼清砚睁开眼,没摸到妻子的身影:“她是不是洗澡去了。”
“我估计是,小姐都十天没洗澡,身上实在忍不住,一会就出来了,您守着点门,一会你们是下午吃饭,还是我送上来。”
楼清砚彻底清醒了,看了眼房间十天前还是空荡荡的,十天后突然变得拥挤,到处都是孩子的东西。
尿布,吐奶的衣服,洗屁股的盆,水壶,奶粉,到处充斥着崽子的气息。
看着身边长得八分像他的崽子,怎么就那么喜欢粘着自己,就好像他知道自己是他的父亲,听见他的声音就不会哭。
这几个月的胎教真是没白教。
也就几分钟的事,妻子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头发也都是干净的。
赶紧拿了帽子递给她,包裹的很严实:“别让下面看出来了,戴上帽子会好点,等到出月子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洗,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
看着丈夫的黑眼圈好严重,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估计执行任务也不过如此了,这可是好久不能做安稳的觉。
以前觉得产妇为什么休息不好,孩子睡大人就可以睡了,那完全就是把产妇当做鬼子整,完全作息不一样。
“不委屈,就是你比我还累,为了让我多睡会,白天晚上都要照顾孩子,奖励你的。”
楼清砚掐着她的腰,想着离她远点,眼神里带着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的跟她腻歪下,可还是在克制。
“别,你这不是奖励我,纯属折磨我,我现在只能看着不能动手,起码要三个月以后。”
“而且我们必须避孕,不能一碰你就怀孕,那我这辈子就只能一年碰一次,我是不是太悲催。”
“我觉得必须跟你说清楚我的观念,我觉得生一次孩子证明我们没问题就可以,二胎别要了,我真的经不起折腾,心惊胆战的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这四个孩子,我可以跟他们纠缠一辈子的,再来四个我的寿命会缩短一半的。”
安如梦笑得花枝乱颤,胳膊抱着他的肩膀,这人也是满心都是无奈,人只有生孩子,才知道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嫁,她没嫁错人。
“好,我这里有避孕的,只要你吃了五年没问题,不用那么克制自己的,没性福的生活那叫什么夫妻,我觉得不合适。”
两人正准备亲亲,孩子就开始醒来了,又是喂奶,换尿不湿,这才下去吃饭了,长辈看见了她的头发变了,但是也没说什么。
整个月子期间,安如梦过得无比的顺心,家里人都很有分寸,不会逼着她吃不开心的食物,也不会真的让她全部亲喂,试着喝奶粉。
主要就是丈夫真的会协调各方位的关系,真是自己训练出来的男人好使唤。
孩子训练出了自己的作息,到点就睡觉,醒来吃奶,然后继续睡觉。
孩子满月宴没有大操大办,在南苑两家人亲戚吃了顿饭,家属院这边父母帮着招待了一些客人。
晚上安如梦带着孩子进了空间,把东西递给了丈夫,给他讲清楚作用。
“这是灵树给我的,说可以帮助孩子远离毒素,保护他们健康长大,我们给他们洗个澡就行。”
楼清砚对这个见怪不怪,只要对孩子好的,更奇怪的他都可以去接受。
“你说孩子未来会不会比我们聪明,还带着以前的记忆。”
他当初对待那个生育的场景历历在目,一般人可引不起那种动向。
安如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就算是记得那又如何,也许他们就是来这里看看新世界的,他们只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提供足够的帮助,靠他们自己往上爬了。”
楼清砚看着床上的四个小团子,白白嫩嫩的,只是没有一个女儿有点可惜了。
孩子可以睁开眼睛,看着他咯咯直笑,只是老大是不是跟他不对付,刚洗完澡,一泡尿尿了他一身。
“楼念安,你是不是太皮了,这是你尿我身上的第十次,你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穿上干净衣服,你就尿上,你什么意思。”
“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妈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说靠近下,你就尿我,什么意思。”
安如梦穿着吊带睡裙看着他们父子互动,一脸的无奈:“阿砚,看来你还是得给他洗澡去了,我们先去房间等你了。”
楼清砚转身看到妻子的样子,真是眼神冒着火气,这个儿子就是来跟自己找茬的,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