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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 第1353章 闯祸之后无人敢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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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站着没动,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他原以为要赔一大比钱,甚至做好了被斥责、被辞退的准备。结果刑天自始至终没提赔偿二字。反而是他自己想多了,越想越沉,越沉越慌。

刑天目光落过去:“下次他再提这种要求,直接说‘不’。别犹豫。”

“他要是出事,命只有一条。你担不起,就盯紧他的命;其余的,一律不管。”

话不多,句句落点。

保镖们彼此对视一眼,很快点头。

“明白了,老板。”

“您说的每一句,我们都记住了。”

“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声音齐整,不响,但落地有声。

刑天摆摆手,没再多说。这事他当场定调,按公司规章走流程,公示处理。

外头有人议论。

“顾客是上帝”,这话没人反驳。

对方付了一百四十万,指使保镖干点私活,怎么了?

凭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打得人鼻青脸肿,太过了。

记者早围了过来,话筒往前递,问题一个接一个:

“刑总,您动手时是什么想法?”

“客户花了大钱,您却当众殴打,是否失当?”

“最近你们声势起来了,是不是有点飘了?”

刑天站得稳,神情未变。面对镜头,他只说了三句:

“他在我这儿花的钱不少,也确实雇了人。”

“但二十四小时折腾保镖……打、骂、羞辱,一天下来,这位身上添了四道新伤。”

“如果是因保护他而受伤,我认。可他是看谁不顺眼就撒火,连我手下的人,都敢当面指着鼻子骂。”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我是老板。他骂的是我的人,踩的是我的规矩。你们说,我该不该拦?”

没人接话。

记者们静了片刻,有人皱眉,有人低头翻笔记,还有人悄悄交换眼神。

半晌,才有人问:“刑总,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媒体记者话音刚落。

刑天已将证据取出。

文件摊开,视频播放,录音回放……几样东西摆上桌,事情便再清楚不过。

原来如此。

那胖子是蓄意栽赃。

错在他自己,却把锅全甩给刑天,还煽风点火,硬把小事炒成大案。这哪是误会?分明是抹黑。

现场一时静了。

众人脸上浮起一层怔然,连眼神都滞住半秒。

本想开口斥责,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谁也没料到,自己张口要骂的人,反成了被坑的那个。

喉咙里像卡了根刺。

骂不出,辩不了,追责更无从谈起……错的是胖子,总不能睁眼说瞎话,硬把黑的说成白的。真这么干,脸面不要,公理也不讲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刑天身上。

“刑先生,您这边……有打算怎么处理?”记者问,“胖子已经把责任全推给您,还在持续发酵。后续可能有人跟风,误以为你们实力强了,就肆意妄为。”

他语气里没添修饰,但问得实在。

刑天神色未动:“来就来。我没做过的事,不怕人说。”

“打他,是因为他堵我门口,指着我手下鼻子骂,一句接一句,难听透顶。我听着烦,动手了。”

“他要告,随时奉陪。法院见。”

他笑了一下,不张扬,也不收敛。可那点笑意落在旁人眼里,反倒比冷脸更压人。

不是狂,是稳。稳到不用解释,也不用求饶。

有人能这么说话,是因为真站得住。

换个人试试?早被架在火上烤焦了。

胖子脸色铁青。

他没料到刑天手上有这么多实锤,更没料到,自己转眼就成了全网喊打的对象。

事情越滚越大,再拖下去,怕不是连退路都要被堵死。

他心头发紧。

刑天那一顿打还在身上疼,可更疼的是那句“有本事当面来”,以及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漠然。

他清楚得很……上次挨完打,就知道自己惹错了人。再碰一次?骨头都未必捡得回来。

惶然之下,他去找人帮忙。

没人接。

有人瞥他一眼,听说名字,直接摇头:“你惹的是刑天?走吧,别耽误我时间。”

“我出钱!双倍!”胖子急了。

“你当钱能买命?”对方冷笑,“刑天没发话,谁敢沾你?”

“……是他让你们不帮我?”

“不然呢?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角儿?”

那人摇头叹气,眼神里全是不耐:“现在只有一条路……找刑天。他肯松口,这事翻篇;他不点头,你往后别想喘匀气。”

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知道,这是真没活路了。

仇家不少,一直盯着他露破绽。这次一炸,全来了。

他只能去。

消息传到刑天那儿,刑天眼皮都没抬:“让他滚。离远点,别让我看见。”

语气干脆,没犹豫,也没余地。

说完便转向下一份文件,手没停,话没多,人没回头。

工作人员只补了一句:

“刑总日程排满,没空应付闲人。”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材。多说一个字,都是白费力气。刑天没兴趣在他身上多耗一秒钟。

“你去告他。他干的那些事,别指望轻轻松松就翻篇。另外,他已进黑名单……进了黑名单,就不用再开口。”

刑天低头说话,语气平直,不抬眼,也不加重音。

保镖听懂了。阿霖也听懂了。

那人第一天冲进来胡搅蛮缠,气得阿霖当场攥紧拳头。要不是刑天先动了手,阿霖早按捺不住。看见那张脸还敢凑上来,真想一巴掌扇得他转三圈。

“还真有脸来?还想要我们派保镖?”阿霖嗤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脑子是真不转了。”

刑天始终没表情。

“习惯就好。”

“世上总有些东西,专挑人眼前犯蠢。”

“以后你会见更多……有的浅,有的蠢,有的又浅又蠢。”

话音落地,阿霖点点头:“明白了。”

顿了顿,又问:“但他还在外头赖着不走,要不要直接清出去?再这么杵着,丢人现眼不说,连悔意都没有。”

这话一出,没人接。

那人确实在门外跪着。

腰弯到底,头磕在地上,姿态放得极低,只求一个机会。可刑天没给。一次也没有。

最后他瘫在床上,半边身子使不上力。仇家早盯他多时,下手毫不留情。没讲情面,也没拖泥带水。

胖哥跪过,哭过,哀求过。没人应。

如今他睁着眼,满眼血丝,眼泪止不住地淌,喉咙里全是呜咽。可病床不认钱,药罐子不听哭声。

这结局,是他自己一步步踩出来的。

再怎么喊冤,事实没变。

那场闹剧虽短,却足够亮底牌。

有人横冲直撞,刑天随手就卸了力道;有人跳脚叫嚣,刑天反手就摁进泥里。

旁人看清了一件事:惹毛刑天,没有余地。不原谅,不调解,不回头。

他不动则已,动必见果。

此后,再没人敢当面试探。点头、让路、退半步……成了默认规矩。

谁敢乱来?后果不是他们扛得起的。

唯独几家对头公司例外。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人靠在椅背上冷笑。

“刑天整天搞这些虚的,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