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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让你潜伏没让你当鬼子陆军大将 > 第819章 门阀掀桌!规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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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门阀掀桌!规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条实雅膝盖发软。

他顶着五摄家的光环,半辈子都在京都的茶室里算计别人,

没见过真把枪口往人脑袋上戳的阵仗。

“我是五摄家的人!”

一条实雅扯着嗓子嚎,

“你杀我,内阁明天就会让你切腹!”

特调组专员两腿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声音打着颤。

“别开枪!大佐阁下,杀害贵族会引发内阁政变,大本营不会放过你的!”

夜雨瓢泼,砸在月台的铁皮顶上。

林枫没披大衣,反坐在一个空弹药箱上。

他晾了专员整整半分钟,直到对方吓得快尿裤子了。

这才站起身,伸手按住大佐的枪管。

“别在北站脏了手。”

“当着陆军特调组的面杀人,平白让联合舰队背政治黑锅。”

林枫拔高嗓门。

“一条实雅私通外敌,收受日耳曼间谍黑金,阻挠帝国作战,企图挑起海陆内战!”

“把人带回海军宪兵司令部,给我连夜严审!”

大佐是常年在一线滚刀肉里混出来的,秒懂林枫的眼色。

人只要拉进了海军的地盘,想捏成什么样,全看联合舰队的心情。

“拿麻袋套上!拉上车!”

两条粗麻绳勒住一条实雅的脖颈。

两名陆战队员把这位京都贵族一路拖进了九七式装甲车的底舱。

装甲门重重合拢。

林枫转身,军靴踩进泥洼,污水溅上裤腿。

他走到瘫坐在水泊里的首席专员跟前。

手一伸,林枫捡起地上的特甲级督查大印,照着专员的胸口直接砸了下去。

专员肋骨生疼,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去电报室,借北站的专线,直接给参谋总长杉山元发报。”

林枫看着地上的人。

“电文内容,原封不动把一条大佐勾结外敌的罪状敲死了发过去。”

专员明白,只要这封电报发出去。

再也下不来这条贼船。

林枫把手搭在配枪的皮套上。

专员四肢并用,跌跌撞撞奔向电报室,连雨衣刮破了都没敢回头。

“发!我现在就去发!”

装甲车履带碾过湿滑的路面,驶出北站包围圈,开上外白渡桥正中央。

桥下,黄浦江的黑水翻涌。

大佐看了眼窗外的江面,打了个手势。

装甲车后置门弹开。

两名陆战队员拎起粗麻袋,一把解开绳结。

一条实雅连人带泥滚到桥面上,半个身子悬在桥沿,底下就是十几米高的江水。

他的头发全贴在脸上。

“别动手!我是一条家的人,你们不能杀我!”

两道强光车灯刺破雨幕。

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停在桥头。

车门推开。

一条实孝踩着木屐下车,连伞都没打,停在弟弟跟前。

“站起来。”

一条实雅手脚使不上劲,攀着铁栏杆硬撑着爬起身。

“你以为,一条家会被那个暴发户轻易打倒?”

一条实孝反手一巴掌抽在一条实雅脸上。

“太丢五摄家的人了。”

一条实雅低着头,嘴角渗出血丝。

“兄长.....”

轿车副驾驶的门开了。

藤原穿着素色和服,打着一把黑伞,站到一条实孝身后。

“你太在乎吃相,太在乎表面规则。”

一条实孝拿过藤原手里的白手帕,擦掉指缝沾染的雨水。

“你记在脑子里,在整个帝国,我们才是规则本身。”

“军队也好,官场也罢,都是我们的主场。”

“你跟他去玩条文证据,你太笨了。”

一条实雅抬头死盯着藤原,想不通这女人怎么会站在长兄身后。

一条实孝把手帕扔进江里。

“明天,请小林看一场戏吧。”

.....

小林会馆。

林枫进门时,大衣还在往下滴水。

赵铁柱从侧屋走出来。

“组长,鱼咬钩了,藤原那娘们,把咱们做的那本假账拿走了。”

林枫把湿透的大衣挂上衣架。

事情走到这一步,本该是兵不血刃的完胜。

可他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手里的牌哪里落了空档。

桌角的电话机叫了起来。

林枫接起听筒。

一条实雅的声音顺着线路传过来,没有半点身陷囹圄的窘迫。

“小林将军,今天是我操之过急。”

“明天我摆宴赔罪,在沪市大剧院,还请赏光。”

林枫拿着听筒的手停在半空。

一条实雅人在海军手里,按理说得脱层皮。

这电话不仅打通了,还定好了明天的场子。

对方加了一句。

“陈纪和那个老账房,明天一并交给你。”

事情完全偏离了推演轨道。

是海军妥协了,还是大本营强行介入了?

林枫挂断电话。

.....

次日,沪市大剧院。

整条街被宪兵围得水泄不通。

重机枪架在沙袋上,黄澄澄的弹链拖了一地。

剧院后台,筱菊戏班。

男主陈桥,女主张陵。

两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唱念做打都是拔尖的。

这俩名字连着两笔血债。

卢沟桥,金陵。

老班主坐在靠背椅上,手里盘着两枚发亮的核桃。

他半辈子教出这俩徒弟,压箱底的就是一出《双烈传》。

唱的是夫妻守土殉国,图的是华夏人的骨气。

一条实雅坐在戏台下第一排,端着茶盏。

他偏过头,对着戏班子下令。

“改戏文,改成帝国军人。”

“吹不响皇军的威风,这戏别唱了。”

老班主把核桃搁在小方桌上。

“祖宗传下来的词儿,改不了一点。”

砰。

枪响。

老班主眉心多出一个血洞,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彩绣戏服堆里。

张陵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桥咬碎了槽牙,把师妹挡在后头。

一条实雅吹散枪口的青烟。

他挥了挥手。

三十名被宪兵从街上抓来的华夏平民,被枪托砸着跪在戏台下。

有老人,有七八岁的孩子。

一条实雅撇了撇茶沫。

“不唱。”

“就杀了这三十个,唱完了,张老板跟我回宪兵司令部。”

陈桥手脚冰凉。

去了宪兵队是什么下场,全沪市都清楚。

张陵反手按住师哥的胳膊。

“我唱。”

“不过我的先买白绫,为我师父送行。”

一条实雅无所谓的点点头。

张陵没有犹豫走了出去。

剧院大门外,吉普车急刹。

林枫推门下车,伊堂带人紧跟其后。

一进正厅,林枫目光扫过地上的老班主尸体,又扫过跪成一排的三十个平民。

林枫扯过一张椅子坐下。

“一条大佐,好兴致。”

“这是在唱哪出?”

一条实雅转过身。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佐官服,脸上的淤青还没退干净,神情却松弛到了极点。

“小林将军,以前我太幼稚,太重规矩。”

一条实雅点了根香烟,

“在这个年代,规则?真是个笑话。”

他指着那三十个平民。

“我一句话他们就没命,这才叫规矩。”

他打了个响指。

后台幕布掀开。

两名宪兵押着陈纪和那个药厂老账房走出来。

林枫眼角抽动了一下。

陈纪身上没一块好肉,老账房连站都站不稳。

砰!砰!

毫无征兆。

一条实雅拔枪连开两枪。

陈纪胸口中弹,直接倒在林枫脚边。

老账房脑袋开了花,摔在戏台木阶上。

血滴溅上林枫的皮靴。

林枫本来准备跟他拿证据说事,一条实雅却不讲理了。

他把南部手枪塞回枪套,

“我不要人证了,也懒得去跟大本营扯皮。”

“账本就在我手里,真假我都当它是真的。”

一个把底线砸得粉碎的门阀,才是最棘手的怪物。

一条家族根本不在乎证据,他们靠血脉特权打通了东京的所有死结。

林枫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再看看一条实雅那张跋扈的脸。

他缓缓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雪茄盒。

“一条大佐觉得,手里拿把枪,就能通吃通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