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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玄噬双星 > 第365章 法则根源之海与扭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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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法则根源之海与扭曲的倒影

双手紧握的刹那,星辰与寂灭,这两股代表秩序与终结的至高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冲入对方的体内。

预想中剧烈的冲突并未瞬间爆发。在永恒殿堂绝对秩序与太初之气的调和下,两股力量最初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与试探。

林昊感觉一股温暖、浩瀚、充满生机与指引意味的星辰之力涌入自己的寂灭本源。这股力量试图抚平他意识中那些因吞噬与寂灭而产生的冰冷与孤寂,如同夜空中最亮的辰星,要为他黑暗的归墟之路指引方向。他的寂灭玄脉本能地产生排斥,那是一种对“秩序”与“活性”的天生抵触,仿佛冰冷的坚冰遇到了暖流。

与此同时,夜辰则感受到一股冰冷、沉重、仿佛能埋葬一切的寂灭之力侵入自己的星辰核心。这股力量并非破坏,而是带着一种万物终焉的必然性与沉淀感,试图将他璀璨的星辉染上一丝灰暗,将他永恒的秩序纳入归墟的循环。他的星辰玄脉剧烈震颤,星光本能地闪耀,要驱散这股代表着“终结”的异种能量。

痛苦!极致的痛苦!

并非肉身的疼痛,而是概念层面被“修改”、“融合”带来的存在性撕裂感!

两人的意识体在乳白色的殿堂中剧烈颤抖,周身光芒明灭不定,时而星光大盛压制黑暗,时而黑暗弥漫吞噬星光,如同在进行一场无声而凶险的拉锯战。

“坚守本心,理解而非排斥。”永恒之灵平和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如同定海神针,“寂灭非唯毁灭,亦是轮回之基;星辰非唯永恒,亦有陨落之理。见彼之道,方能补己之缺。”

这声音蕴含着奇异的道韵,帮助二人稳定几乎要崩溃的心神。

林昊强忍着将星辰之力彻底吞噬或驱逐的本能冲动,开始主动去“阅读”、去“理解”这股涌入的力量。他“看”到了星辰诞生时的壮丽,运转时的规律,以及……陨落时的壮烈与不甘。他忽然明悟,星辰的“秩序”中,本身就包含了从生到死的完整循环,而这“死”,与他的“寂灭”有着某种共通之处。他的寂灭,或许可以不再是纯粹的“无”,而是可以承载星辰生灭循环的“背景”。

夜辰同样在极力抗衡着寂灭之力对星辰光辉的“污染”。他感受到那股力量中蕴含的并非纯粹的恶意,而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终极思考,一种连光芒都无法逃脱的、冰冷的“真实”。他意识到,星辰的“永恒”或许只是一种相对,在更宏大的尺度上,连星河都会熄灭。而接纳这份“终结”的认知,并非屈服,而是让他的星辰之道变得更加坚韧、真实,超越了虚幻的光辉。

理解,带来了接纳。

排斥力开始减弱,两股力量的边界开始模糊。

林昊的寂灭之力中,开始融入一丝星辰的“轨迹”与“韵律”,那无边的黑暗里,仿佛有点点星芒亮起,并非被吞噬,而是如同灯塔,指引着归墟的方向,让寂灭不再是一片死寂的虚无,而是有了“结构”与“指向”。

夜辰的星辰之力中,则开始沉淀下一丝寂灭的“沉重”与“终末之意”,那璀璨的星辉不再刺目,而是内敛了光芒,多了一份历经万古沧桑的厚重与包容,仿佛能吸纳一切光芒,也能坦然面对自身的黯淡。

两种力量不再是泾渭分明的水火,而是开始如同阴阳鱼般,围绕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缓缓旋转、交融!

一个微小的、内部仿佛有星云生灭、又有归墟沉淀的灰蒙蒙光点,在两人力量交汇的核心,悄然诞生!

“成功了!”永恒之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永恒之核已初步凝聚!但此地方能量匮乏,雏核需要更庞大的根基之力才能稳固。通往‘法则根源之海’的通道将为你二人开启,在那里,你们可以汲取万法根源之力,滋养雏核,并完成最后的稳固!”

话音刚落,殿堂中央的彩色光球——永恒之灵——投射出一道光芒,在殿堂一侧形成了一扇流淌着无数基础法则符文的光门。

“速去速回。雏核初生,犹如幼苗,需小心呵护,亦需提防根源之海中可能存在的……‘古老倒影’。”

没有时间犹豫,林昊与夜辰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联系着二人性命与道途的“永恒之核”雏形,毫不迟疑地携手踏入了光门。

穿过一条由纯粹法则信息构成的通道,他们来到了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景象”的地方。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四方。有的只是无数如同毛细血管般交织、流淌的 基础法则本源!它们是最原始的“力”,最本初的“规则”,是构成时间、空间、物质、能量、因果等一切存在的最底层代码!

色彩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形态在这里不断变幻。他们仿佛置身于宇宙诞生之前的“奇点”,又像是站在了所有可能性分支的源头。

“全力吸收!滋养雏核!”林昊低喝一声,与夜辰背靠背盘膝坐下(意念层面的动作),将心神沉入体内那灰蒙蒙的光点。

永恒之核的雏形仿佛感受到了“家乡”的气息,发出欢快的嗡鸣,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周围那些流淌的、变幻不定的根源之力,如同受到了召唤,纷纷汇聚而来,被雏核贪婪地吸收!

随着海量根源之力的注入,那灰蒙蒙的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壮大!其内部星云生灭、归墟沉淀的景象越发清晰,散发出的“概念锚定”之力也越来越强,使得他们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根源之海都变得相对稳定起来。

两人的气息也随之水涨船高,之前消耗的力量不仅完全恢复,更是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攀升!他们对自身寂灭与星辰之道的理解,也在吸收根源之力的过程中不断深化、拓展。

然而,正如永恒之灵所警告的,根源之海并非绝对安全。

随着他们吸收力量,尤其是“永恒之核”这种融合了两种至高概念的存在出现,不可避免地搅动了这片宁静的源头。

首先出现的,是他们自身的概念倒影!

由纯粹寂灭根源构成的黑暗林昊,以及由纯粹星辰根源构成的光明白辰,自根源之海中凝聚而出!它们没有灵智,只有最本源的力量驱动,如同程序的自动防御机制,悍然对正在吸收力量的二人发起了攻击!

黑暗林昊施展出极致的寂灭神通,指向林昊本体!光明白辰则挥洒出纯净的星辰审判,笼罩向夜辰!

“自己打自己?”夜辰眉头一挑,挥拳迎上,星辰之力与那倒影碰撞,竟感觉对方的力量精纯无比,丝毫不逊于自己!

林昊也与自己的黑暗倒影战在一起,寂灭对寂灭,归墟对归墟,一时间难分高下!

这就像是在与自身大道的“完美模板”战斗,虽然凶险,却也让他们看到了自身力量的不足与可以精进的方向。在战斗中,他们对自身力量的控制与理解愈发精妙。

好不容易,二人凭借对自身力量更灵活的运用和彼此间一丝微妙的感应配合,险险击溃了各自的倒影。

但危机并未结束!

或许是“永恒之核”的气息太过特殊,或许是之前战斗的波动引来了更可怕的存在——

周围的根源之海突然剧烈沸腾起来!无数法则本源疯狂扭曲、聚合,形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由无数矛盾、混乱、对立概念强行糅合在一起的 扭曲漩涡!

从漩涡中心,传出一股充满了嫉妒、憎恨、以及对所有“完整”、“秩序”、“融合”存在的 极致恶意!

一个模糊不清、不断在种种对立概念(光/暗、生/死、创造/毁灭)间疯狂切换的 巨大面孔,从漩涡中浮现,死死盯住了正在滋养永恒之核的林昊与夜辰!

“融合……完整……不可容忍……撕裂!扭曲!”万相悖论发出混乱的、如同无数人争吵的噪音,巨大的、由矛盾概念构成的手掌,带着撕裂逻辑的力量,朝着二人狠狠拍下!手掌所过之处,连根源之力都被搅乱,变得狂暴而不稳定!

这一击,远超之前的自身倒影!

林昊与夜辰脸色剧变,刚刚凝聚、尚未完全稳固的永恒之核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自主爆发出灰蒙蒙的光晕,形成一个保护罩。

“轰——!!!”

悖论手掌拍在光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光罩剧烈晃动,表面竟然出现了逻辑混乱的裂纹!仿佛连“防御”这个概念本身都在被瓦解!

两人如遭重击,刚刚提升的气息一阵紊乱,永恒之核的壮大过程也被强行打断!

“必须击退它!否则雏核可能受损,甚至被污染!”夜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概念层面受创的表现。

林昊眼神冰冷,他能感觉到万相悖论对永恒之核那刻骨铭心的憎恶。“它惧怕我们的融合之力!用永恒之核的力量反击!”

两人心念相通,同时将心神沉入那灰蒙蒙的雏核之中,引导着其中那初步融合的寂灭与星辰之力,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尝试引动那丝“概念锚定”与“生死循环”的至高特性!

“永恒之核·镇!”

灰蒙蒙的光晕再次爆发,但这一次,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向着那万相悖论笼罩而去!光晕过处,那些狂暴的、矛盾的根源之力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抚平,重新归于有序的流动!那悖论手掌上的混乱逻辑,在接触到这光晕时,也如同雪遇朝阳般迅速消融、瓦解!

“不——!!和谐……秩序……该死!!”万相悖论发出了痛苦的、充满不甘的嚎叫,它那庞大的、不断切换的形体在永恒之核的光晕照耀下,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要崩溃开来!

它畏惧地看了那灰蒙蒙的光晕一眼,巨大的面孔扭曲着,重新缩回了那个混乱的漩涡之中,漩涡也随之缓缓平息、消失。

强敌暂时退去,两人却丝毫不敢放松,继续全力吸收根源之力,滋养、稳固那经历了第一场实战检验的永恒之核。

经过这番波折,永恒之核似乎变得更加凝练,与他们的联系也更加紧密。他们能感觉到,一个全新的、浩瀚的境界,正在向他们敞开大门。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根源之海的更深处,一双冷漠的、仿佛由最纯粹虚无构成的 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以及他们怀中那散发着令它感到厌恶的“存在”气息的灰蒙蒙光点……

万相悖论退去,根源之海重归(相对)平静。林昊与夜辰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汲取着周围无穷无尽的根源之力,滋养着体内那枚初生的“永恒之核”。灰蒙蒙的光核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吞噬着最本源的力量,其内部星云流转、归墟沉凝的景象越发清晰稳定,散发出的“概念锚定”之力也愈发厚重。

随着永恒之核的稳固,两人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攀升,早已超越了圣域的界限,踏入了一个玄而又玄、近乎法则化身的层次。他们对寂灭与星辰的理解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念之间,仿佛便可引动根源之力,演化万法。

然而,那双隐藏在根源之海深处的、纯粹由“虚无”构成的冷漠眼睛,始终如同芒刺在背,让他们无法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

“不能再待下去了。”林昊忽然开口,中断了吸收。他感觉到,永恒之核的成长似乎达到了一个瓶颈,单纯的根源之力填充,已无法让它产生质变。而且,那双虚无之眼的注视,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夜辰也点了点头,眉心神纹光芒内敛,气息渊深如海。“雏核已稳,需实战锤炼,或寻找更大的机缘。此地……有莫名危险。”

就在他们决定离开根源之海,返回永恒殿堂再从长计议时,异变发生了!

并非来自那双虚无之眼,而是源自他们自身,源自那枚初步稳固的永恒之核!

似乎是感应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呼唤,或许是吸收了足够多的根源之力后触发了某种隐藏机制,永恒之核突然自主地、剧烈地 震动起来!它不再吸收周围的根源之力,反而向外释放出一圈圈奇异的灰白色波纹!

这波纹并非攻击,而像是一种…… 坐标信号 或者 共鸣请求!

“怎么回事?”夜辰一惊,试图控制永恒之核,却发现这波动源于其最核心的本质,难以强行抑制。

林昊同样感觉自身与永恒之核的联系被这股波动牵引,他凝神感知,脸色微变:“它……在呼唤什么?或者说,在响应什么?”

话音刚落——

“嗡!!!”

整个法则根源之海,前所未有地沸腾了!不是某个区域,而是所有地方!无数基础法则本源如同受到了帝王的召唤,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疯狂涌来!但不是攻击,而是…… 朝拜 与 奉献!

色彩、形态、概念……一切都在向这里坍缩、凝聚!

在他们面前,一个无限小、却又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重量与奥秘的 “点”,正在缓缓形成!这个“点”散发着比根源之海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接近“无”与“有”边界的气息!

撼与恐惧,“它怎么会……被引动?!”

“是永恒之核!”林昊瞬间明悟,他的吞噬玄脉和混沌息壤都在疯狂预警,指向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意识与存在的“点”。“它感应到了同源或者说更底层的气息!”

就在这时,那原初奇点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并非物理上的,而是作用于他们的意识核心与永恒之核!

“不好!”

两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同他们怀中的混沌婴孩和镜灵,意识便被强行从根源之海中剥离,拖入了那个无限小的“点”中!

……

没有光明,没有黑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

林昊和夜辰“感觉”自己存在,却又无法感知到任何东西,包括他们自己。思维变得极其缓慢、粘滞,仿佛随时会停止。唯有体内那枚永恒之核,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灰蒙蒙光晕,勉强维系着他们意识的最后清明,如同狂风暴雨中摇曳的烛火。

这就是原初奇点!意识的绝对禁区!

然而,正如其特性所言,意识的闯入,带来了“杂质”。

首先产生反应的是镜灵。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要消失了!大人救命啊!”镜灵那充满浮夸与恐惧的意念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它的恐惧——对“被遗忘”、“失去存在感”的极致恐惧——被无限放大、具象化!

只见一点微光在虚无中亮起,迅速化作一面布满裂痕、不断剥落碎片、镜面模糊不堪的 破镜虚影!这破镜发出凄厉的哀嚎,镜中映照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片加速崩坏的混沌!这面“恐惧之镜”如同病毒般,开始侵蚀周围本就不稳定的意识空间,要将所有人都拉入“存在感消失”的绝望深渊!

“闭嘴!稳住你的灵智!”林昊以意念怒喝,同时催动永恒之核,一股“概念锚定”之力扩散开来,如同定海神针,强行稳定了那片被“恐惧之镜”扰乱的区域,将那面破镜的虚影压制、驱散。

镜灵的哀嚎戛然而止,似乎被吓懵了,但也因此不敢再胡思乱想,拼命收敛意念。

紧接着,夜辰的考验来临。

他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着一丝恐惧——对无法摆脱宿命、重蹈星陨覆辙的恐惧!尤其是在知晓了星神一脉背负的沉重使命与牺牲后,这份恐惧虽被决心压制,却并未消失。

此刻,在这意识几乎停滞的奇点中,这份恐惧被无情地放大、具象!

一个身披破碎星神袍、浑身燃烧着虚无之火、眼神空洞绝望的 “夜辰” ,出现在他的感知中!这个“恐惧夜辰”发出无声的咆哮,周身缠绕着代表宿命枷锁的灰色锁链,一步步向他走来,要将他拖入那既定的、牺牲的结局!

“我的道,由我不由天!”夜辰的意识发出坚定的光芒,眉心神纹即使在这奇点中也顽强闪耀!他催动永恒之核中属于“星辰”的那部分力量,不再是秩序与永恒,而是蕴含着“破命之剑”真意的自由星火!

“星火燎原·命由己造!”

璀璨的、代表着不屈意志的星火自他意识核心燃起,主动迎向那“宿命牺牲之影”!星火与虚无之火、与灰色锁链激烈碰撞、燃烧!那宿命之影在自由星火的灼烧下,发出不甘的嘶吼,最终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缓缓消融!

克服了自身恐惧,夜辰感觉自己的意识更加凝练,与永恒之核的联系也更加紧密,对“我道”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最后,轮到林昊。

他所恐惧的,并非死亡或牺牲,而是…… 永恒的孤寂 与 吞噬一切的尽头,空无一物。

他的寂灭之道,通往的似乎是绝对的“无”。他恐惧在那条路的尽头,只剩下他自己,以及一片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冰冷的虚无。他恐惧吞噬了所有,最终却发现一无所有。

这份恐惧,在此地被具象化。

他“看”到了自己。一个站在无边无际、连时间与空间都彻底消失的绝对虚无中,眼神麻木、周身散发着连“寂灭”本身都已死去的 腐朽气息的“林昊”。这个“恐惧林昊”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终点。”

面对这代表着他道途终极恐惧的倒影,林昊沉默了。他的寂灭玄脉甚至传来一丝认同与向往的悸动。

但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身边另一股坚定而温暖的气息——那是夜辰克服自身恐惧后,传递来的无声支持。他感受到了肩头混沌婴孩那纯粹懵懂却充满生机的依赖。他甚至想起了苏婉清、石破天、月无影那些伙伴……

他的道,并非只有终结!

“归墟……亦可承载星辰。”林昊的意识之光骤然亮起,他引动了永恒之核中那丝由融合而生的 “生”之契机!那灰蒙蒙的光核中,属于星辰的轨迹亮起,如同在绝对的黑暗中点燃的文明之火!

“寂灭非终途,归墟纳万古!”

他迈出一步,并非走向那“孤寂之骸”,而是走向永恒之核内部那片正在生灭循环的星云归墟!他以自身意识,主动拥抱那融合后的、蕴含无限可能性的“永恒”!

那“终极孤寂之骸”在他坚定的步伐与焕发的生机面前,如同被戳破的幻影,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缓缓消散,融入了周围的“无”。

克服了自身最深的恐惧,林昊感觉自己的意识完成了一次至关重要的蜕变。他对寂灭的理解,真正超越了“毁灭”的单一层面,触及到了“终结即开始,虚无蕴万有”的更高意境。永恒之核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柔和而深邃,仿佛真正活了过来。

就在三人都克服了自身恐惧,意识与永恒之核更加交融的刹那——

原初奇点那永恒的“一瞬”仿佛被打破!

他们“看”到了!在那无限小的“点”的核心,在那逻辑与物理的终极起点,悬浮着一枚无比复杂、不断自我构建又解构的 透明符文!那符文仿佛由无数世界的生灭、无数文明的兴衰、无数法则的编织与断裂构成!

与此同时,那枚起源道纹似乎也感应到了永恒之核这枚奇特的、融合了对立概念的“异物”,微微震动了一下,分离出一丝细若游丝、却蕴含着无尽玄奥的 透明流光,主动射向了永恒之核!

“轰!!!”

仿佛开天辟地的一声巨响在意识中炸开!

永恒之核在吸收了这丝“起源道纹”的力量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 质变!其内部的星云与归墟不再是模拟,而是开始真正地演化!仿佛一个微型的、拥有无限潜力的新宇宙雏形正在其中诞生!其散发的“概念锚定”之力暴涨,甚至开始反向影响原初奇点周围的绝对“无”!

也就在这一刻,或许是起源道纹的波动,或许是质变后的永恒之核气息太过惊人,终于彻底惊动了那双一直隐藏在根源之海深处的——

虚无之眼!

“嗡——!!!”

一股冰冷、死寂、蕴含着对一切“存在”最纯粹恶意的 意志,如同潮水般从根源之海深处涌来,强行冲入了原初奇点这片本应它都无法轻易触及的领域!一双巨大无比的、纯粹由“无”构成的眼眸,在奇点之外缓缓睁开,冷漠地“注视”着内部那枚正在演化的永恒之核,以及林昊和夜辰!

最终的对峙,提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