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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此以往,大明岂不血脉断绝?”

“呵,昔日宋国少林方丈玄慈,被捧为高僧,实则劣迹斑斑,竟将叶二娘始乱终弃,逼成恶人!”

“听说少林寺附近的佃户女儿都难外嫁,只因周遭百姓皆知,能租到寺田者,妻女皆成僧侣玩物。”

“什么清规戒律,不过是做给外人看。

真正遵守的,能有几个?”

“朝廷此次只是取消佛寺特权、依法清查,并未断绝生路,何须急躁?”

“难道剃度出家,便可凌驾律法之上?”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佛门罪证早已罄竹难书,难道还有人愿做睁眼瞎?”

“和尚们不是常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便送他们入地狱赎罪!”

度过初时的惊诧,大明百姓心中积压已久的对佛门的怒火迅速爆发。

虽仍有少数受蛊惑的信徒试图辩白,但更多百姓陆续醒悟,加入声讨佛门、争取自身利益的行列。

朝廷公告明言:清查佛门非法所得后,将如公审孔家一般公审恶僧,所有强夺财物尽数归还原主,无法归还的则用于修水利、筑路桥等惠民之事。

百姓终于意识到,佛门免税之特权,实则令每个平民赋税加重,无人能免于其害。

至于武者,支持朝廷的理由更为直接:本就厌恶表里不一的僧侣,协助清查佛门还可折算功勋;而与朝廷作对,只会遭万人唾骂、追缉。

该如何选,不言自明。

……

大明少林寺,

菩提院,

“诸位,明皇突然对佛门发难,该如何应对?”

方丈大悲禅师面显愁苦,环视堂中众长老。

“慈航静斋那边有何消息?”

空智亦满面无奈。

先前朝廷整治儒门时,佛门尚有人幸灾乐祸甚至落井下石;如今灾祸临头,才知佛门处境比儒门更为不堪。

论武力,佛门虽胜于儒生,但此处乃九州最强之大明,与朝廷硬碰,无异于自寻灭族之祸。

至于逃亡异国——儒生在元秦等地的凄惨遭遇,早已证明丧家之犬无人愿收。

“前斋主言静庵早已闭门清修;现任斋主秦梦瑶行踪不明,难以联络。”

“京都另有小道消息称,那位亦佛亦魔的前静斋传人、天人武尊靳冰云,连同大隋慈航静斋分支 师妃暄,已被明皇册封为妃嫔。”

慧聪禅师低声禀报。

众长老愈发叹息。

慈航静斋此举,分明已向明皇投诚。

少林寺之境况,更是雪上加霜。

“要不……我等也主动遵从圣旨,交出寺中不法 ,以求宽大处置?”

大智禅师犹豫许久,方艰难开口。

“若真如此,寺中 至少需遣散七成,否则难以维持。”

晦聪禅师眉头紧锁。

实则大明少林初时亦恪守佛规,然随着规模扩大,耗费日增,仅凭合法收入早已入不敷出。

武道修行本耗资不菲,加之供奉金佛、维护寺宇,仅靠香火与地租,不过杯水车薪。

“这些 ,本就大多没有度牒,正在朝廷清查之列。”

空性叹道:“且朝廷此次显是决心肃清,即便令 们补考,也几乎无法通过。”

“可若真就此屈服,少林日后必将没落!”

木叶大师低声提醒:“诸位师叔,民间有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若真严守明律,少林 须亲自耕作,用度亦须大减,最终能留下一成人已是难得。”

“其实,消息刚一传出,就有不少僧人私自下山,其中不乏长老!”

大悲禅师沉思良久,终于狠下决心说道:“向朝廷投诚,至少还能保全一部分真正的高僧。

若不合作,恐怕在座的各位无一能幸免!”

“朝廷真有胆量对我禅宗正统动手?”

本空长老不服气道。

“孔家都已被灭门,我少林影响力再大,还能胜过孔圣人吗?”

大智禅师无奈叹息。

就在这时,

“方丈,大事不好!”

“广化寺与五台寺因拒绝遵从朝廷命令,已被大军清剿,寺中僧众无一生还!”

一名僧人踉跄冲入菩提院,满脸惊惶地禀报。

“诸位,现在可明白了?”

大悲禅师苦笑道,“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可我佛门尚有众多潜修高僧,莫说天人,武圣亦有多位。

若能召集他们,即便大明朝廷也未必不能抗衡!”

本空仍不甘心。

“且不说这些高僧是否尚在人世,即便他们此刻收到消息赶来,也快不过朝廷兵马。”

“更何况,时至今日,你们还认为这位看似糊涂、实则将大明推向强盛的明皇,会打无准备之仗吗?”

“莫说前辈高僧,纵使达摩祖师复生,也未必是明皇对手!”

大悲禅师长叹一声,忽然右手一挥,将本空击晕。

“为保全寺更多僧众的生路,只能委屈你了。”

“待此事了结,本座亦将卸任方丈之位,于佛祖面前为你诵经超度。”

大悲禅师面显“悲悯”,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方丈慈悲!”

望着倒地不起的本空,一众原本还想争辩的“高僧”

顿时鸦雀无声,连忙齐齐拱手应允。

……

武当山上,

“哈哈,这群和尚总算遭报应了!”

“往后大明,便是我道家的天下了!”

看着紧急送来的消息,宋青书不禁放声大笑。

“和尚确是自作自受,却也给我武当提了个醒:绝不可与朝廷为敌。”

“传令所有 ,务必严守朝廷律法,武当上下决不许有徇私枉法之事!”

宋远桥心中暗叹师尊张三丰的先见之明,神色肃然道。

“父亲,师祖乃是陛下亲封的护国真人,何必如此严苛?”

宋青书脸色微变。

若真要处处循规蹈矩,他这个少掌门还有何意味?

“师尊说得对,这些年来,我对你确实过于溺爱了。”

“原盼你能迷途知返,如今看来,若再纵容下去,只怕整个武当都要受你连累!”

宋远桥转身,深深看了宋青书一眼。

“父亲,这是何意?孩儿不懂!”

宋青书心中骇然,强作镇定道。

“你以为私下拉拢 、借武当之名串联各派乃至官员,甚至企图玷污前来拜山的峨眉女徒,为父当真不知吗?”

宋远桥痛心疾首,“我武当向来正气凛然、宽厚待人,师尊连毕生心血《太极拳法》都愿无偿传世。”

“可到了你这里,却只知钻营算计、为非作歹!”

“罢了,教子无方,我宋远桥也无颜再任掌门。

待师尊出关便去请罪,门中事务暂由二师弟代理。”

宋远桥再叹一声,忽然一掌拍在宋青书气海穴上,将其多年苦修的真元震散!

“大师兄,这又是何苦!”

眼见宋青书倒地哀嚎、宋远桥瞬间憔悴苍老,俞莲舟等人无不愕然。

“青书心术不正,迟早为武当招来大祸。

今日废其修为,及时送交官府,至少可免死罪,为我宋家留一丝血脉。”

宋远桥惨然一笑。

自昔日真武大帝神像显灵后,武当 不仅修为日进,灵识六感亦增强许多,才让宋远桥偶然察觉宋青书的不端行径。

只是独子难舍,宋远桥起初只是多方暗示,盼其收手。

然而今日,宋青书对少林的幸灾乐祸、对明皇诏令与张三丰门规的公然抵触,终令宋远桥不得不动手。

若再纵容宋青书为祸,牵连整个武当,宋远桥真是万死莫赎了。

“远桥以往诸事皆好,唯优柔寡断了些。

如今能醒悟,将来武道之途,必当事半功倍。”

张三丰未理会翻滚的宋青书,正色道,“彻查武当上下,若有违法不端者,绝不姑息,一律送朝廷审理!”

“是!”

俞莲舟等人齐声应命,随即惊喜道:“师尊,您又突破了?”

“能有今日机缘,全凭陛下恩赐。”

张三丰望了一眼光华内敛的真武大帝神像,淡然道,“此番朝廷灭佛,必生诸多纷争。

老道,也是时候下山一趟了。”

大秦皇宫中,

“灭佛?朱厚照此番又在谋划什么?”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自古侠以武犯禁,却多是小打小闹,难成皇权大患。

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稍加分化解诱,武林人士便内斗不休,形同散沙。

朝廷若愿许以重利,武者亦难抗拒。

真正令朝廷头疼的,是小圣贤庄与佛道这等实力不俗、影响深远、易 狂热信徒的宗教门派。

稍有不慎,便是民变蜂起。

纵能 ,亦需许久方能恢复元气。

刚剿灭儒门不久,明廷便又对佛门出手,足见那位深不可测的明皇整顿大明内部是何等急切与狠决。

嬴政最忧虑的,便是大明一旦平息内患,很可能挥军向外,到时大秦的处境必将越发艰难。

“陛下,这些和尚虽不事生产,却向来富得流油。”

“上次明国灭儒,虽退还不少财物田产,朝廷仍获利颇丰。

说不定明皇正是看中这点,才继续灭佛。”

“可惜明皇算漏了一着——这些僧人表面仁义道德,实则阴狠非常,其中硬茬子不少。”

“光是罗网掌握的情报里,就有不少潜修的佛门武尊乃至武圣,数目相当可观。

明皇此番灭佛,恐怕没那么容易。”

赵高声音低沉:“反正我大秦佛门一直不成气候,依老奴之见,不如坐山观虎斗,让佛门和明国狗咬狗。”

“别忘了,明国有武帝与深不可测的儒圣坐镇。

就算佛门有些底蕴,又哪来的胆子去质问明皇?”

蒙毅冷声反驳。

“这些和尚缺点虽多,但能从番邦异教发展到今日,也有其长处——比道门更世俗,也更团结。”

“无论哪国佛门遇险,各国分支皆会遥相呼应,这才有今日盛况。”

“以往也不是没有 狠心灭佛,可到最后,佛门反而愈发壮大。”

赵高再度驳斥。

“此话有理。

先前明国灭儒,已导致整个儒门衰落。

只要佛门领袖稍有头脑,就不会坐视明皇的灭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