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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那位天帝也是不见利益不伸手的主，没有足够功德，休想他多出一分力。”
“早知张百忍脑后反骨，当初就该另择贤明。”
“如今说这些有何用？明年的蟠桃宴，我等去是不去？”
众佛争论许久，最终目光皆落于 的如来佛祖身上。
越是危局，这位修为冠绝三界的佛门至尊，越能让众人心安。
“天道有定数，真武大帝转世之身确是人道昌盛之象，但也并非无敌。”
“观其始终不敢与我佛门正面交锋便知，他在人间亦受限制。”
“最明显便是出手不可过度破坏人界，否则必遭人道气运反噬，只得离开人间。”
出乎诸佛意料，如来依旧闭目养神，未来佛弥勒却率先开口。
“我佛明鉴！”
众佛齐诵佛号，心中稍定。
真武大帝虽是上古大能，若在天界现身，诸佛并不畏惧。
如今他在人间的倚仗既被弥勒看破，佛门对抗明国便有了明确方向——
将交锋控制在不动摇九州根基的范围内，反而对在人间势弱的佛门有利。
大不了以人数车轮相耗，亦能拖垮那位明皇。
当然，若如来佛祖能再度收服天庭，驱使诸神为前锋征伐人界，便是最好不过！
这些存活无尽岁月的佛陀虽斗志不如往昔，却深知气运之争从无和睦共存，唯有你死我活。
缘由很简单：三界气运总有定数，若大半被人道夺去，天道气运便会衰微，倚仗天道规则称尊的诸佛亦将没落。
而明国与佛界早已撕破脸面，双方皆处心积虑欲置对方于死地，恨不能立斩而后快！
……
大明皇宫，
“陛下修为又突破了！”
“连我这皇后都已触及武帝门槛，陛下的境界实在令人叹服。”
“诸位妹妹，我们须得加倍努力，方能追上陛下脚步，而非成为他的拖累。”
感受着体内不断攀升的修为，皇后武曌凤眸中盈满激动与倾慕，神色无比坚定。
“姐姐放心，我们定不让陛下失望。”
黄蓉等人齐齐点头，美眸中尽是崇敬与眷恋。
得此夫君，实是她们莫大之幸。
众女心中各自思量，待朱厚照回宫后，该以何等炽热的方式倾诉心中情意。
……
仙灵岛，
“总算踏出这一步了。”
感知着远比昔日强盛的气息，朱厚照嘴角泛起笑意。
一切行动终究需实力为基，而今他在人间已拥有足够的底气。
此时，朱厚照忽然心念微动——
眸中映现的人道意志传来新的感悟：
因被天界压制已久，人皇命格已极其微弱。
若佛门完成西游之行，人道气运将再遭重创，九州之地将再无人皇诞生的可能。
这意味着朱厚照面临抉择：
欲成真正人皇，便须彻底断绝佛门西游之行，明国与佛界将陷入不死不休之局。
代价则是那“坑货系统”
的奖励可能就此消失，原本低调积累实力的策略亦须大幅调整。
但若继续隐忍，即便佛界只获部分西游气运，人皇命格亦有彻底崩溃之险，这更是朱厚照无法接受的。
沉吟片刻，朱厚照很快做出决断：
男儿立于天地，当战则战，何须多虑。
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
朱厚照目光掠过九州，迅速锁定目标。
“轰！”
一道融合了完整吕祖传承与真武大帝命格的剑气，化作万里长龙，裹挟漫天紫气霞光，直斩向正飞回道场的三位菩萨！
“这位明皇为何突然发难？”
“他不知此举等同与佛祖决裂吗？”
“区区散仙，竟敢轻视佛界？”
观音等人惊怒交加，当即催动佛门神通迎向剑气。
然而——
“嗖！”
在三位菩萨骇然的注视下，剑气长龙碾碎重重佛光，毫无滞碍地斩向她们真身。
“轰！”
凌厉剑光撕开仓促布下的防御，只一搅，便将法身彻底粉碎。
“速走！”
“再留必死无疑！”
观音等人神魂皆颤，不顾真身湮灭之果，神魂急遁欲逃。
却见一尊古鼎蓦然浮现虚空，强横龙卷瞬息将三道神魂卷入，消失无踪。
“放肆！”
佛界之中，正谋划借天庭征伐明国以完善西游的如来佛祖震怒滔天，巨佛之手撕开天人界限，朝着仙灵岛轰然压下！
“可惜了……明皇若再积蓄些时日，或能与天界真正抗衡。
如今这般冲动，实非明智。”
“西游虽窃取人道气运，然未具实力便掀棋盘，绝非智者所为。”
“他若倒下，人界只怕希望渺茫。”
望着那遮天佛掌压得虚空绽裂，张仪不禁长叹。
虽秦明两国屡次交锋，但站在人界大局，张仪对这位独抗佛界、屡建奇功的明皇，心底仍存钦佩。
更何况，九州诸皇朝之中，唯明皇有此实力，余者至多破碎之境，难以比肩。
“你错了。
能隐忍多年、扭转三界格局者，岂会贸然行事？”
“此番出手，必是佛界所为已触底线。”
“人皇之路需行王道，然欲登极巅，霸绝之力不可或缺。”
“自选择与天相争那日起，便已无退路，唯有一往无前！”
白起话音未落，十二面煞气巫器已现于虚空，血色阵纹交织，迎向佛掌。
“陛下壮哉！”
“一举镇杀佛界前三菩萨，如此战绩，亘古未见！”
“得睹此役，纵死亦能昂首九泉！”
大明武者面无惧色，皆运起毕生所学，慨然迎击。
大明风骨，向来刚硬，尤其在朱厚照麾下，铁血之气更盛。
“厚照哥哥，灵儿永随你左右。”
赵灵儿玉颜凝忧，眸中却盈满倾慕，毅然立于朱厚照身后，将水灵珠与水魔兽催至极致。
灵月宫主与众水月宫 亦倾注真元于阵，欲抵如来含怒一击。
“傻丫头，这般阵仗，还伤不到你厚照哥哥。”
朱厚照轻抚灵儿脸颊，周身紫气奔涌，化作亿万丈黑衣散发、足踏龟蛇的帝尊法相，长剑一点，直刺佛掌核心。
“果是真武转世！”
“眼力不差，能窥本招破绽，可惜修为尚欠！”
如来冷笑，遮天佛掌陡然翻转，避开剑锋，反手拍在帝相背心！
“轰——！！！”
巨爆连连，紫金光芒迸射四野，一众迎战者皆被震飞数百里，即便强如白起亦未能站稳。
“呼——”
狂暴能浪席卷而开，万里南海剧震，海啸冲霄千丈，宛如末日临世。
“万佛之祖，名不虚传……”
“若非天地法则所限，如来一人便足以倾覆九州。”
“仙神之威，终非凡俗可敌。”
“若明皇未曾冲动，该多好……”
“自此往后，只怕佛界威压之下，再无自在之日了。”
望着吞没仙灵岛的骇浪，白起眼中亦掠过一丝黯然，胸中涌起无力：
难道纵如明皇这般惊艳万古，亦难改佛界操弄人界之局？
何以号称天地主角的人界，始终只得仰视仙佛？
白起不甘，却无可奈何。
“佛祖神威！”
“小小明皇，就算真是真武大帝转世又怎样，还不是被佛祖一掌打得烟消云散！”
“除掉这个碍事的，往后人间，再无人能与我佛界争锋！”
“只要西游完成，佛界便能独占天道与人道大半气运，整个三界，都将臣服于佛门脚下！”
“这可是连上古大能都未曾达成的、一统三界的伟业！”
“南无阿弥陀佛！”
望着愈发汹涌的怒涛，佛界众人一扫先前忧色，个个喜形于色。
虽说折了观音等三人，但比起铲除最强对手、重振佛门在三界的无上威严，这点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因为空出了三个佛界高位，在场众佛皆能得益，不知多少人心中暗自称幸！
然而，如来佛祖的神情却与众人的狂喜不同，随着时间流逝，反而再次凝重起来。
……
“佛祖这是何意？”
“难道那位明皇，这样还能不死？”
“还是说，佛祖方才盛怒出手，引来天道与人道意志反噬，正在与之抗衡？”
见如来神色有异，一众正欢庆的佛陀也停下动作，目光再度投向九州，随即瞳孔骤缩——
只见原仙灵岛方向，一道七彩光华缓缓升起，所过之处，原本狂暴的惊涛骇浪与肆虐的紫气金光，都迅速平息。
眼力更高者，更能看出这些咆哮的能量不仅未损耗七彩光华，反被其不断吸收，化为己用！
“这是什么阵法？”
“天界记载中，虽有上古大能做到如此，但那些皆是天尊以上修为！”
“难道这位明皇非但未死于佛掌，反倒借机突破了？”
众佛瞠目难信，真武大帝的转世之身竟如此逆天。
“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接几掌！”
望着完好无损、再现于仙灵岛上空的真武大帝法身，如来冷笑一声，一只古朴金钵现于右手，携无穷佛力化作流光，撕裂天门，直坠仙灵岛！
“轰隆！”
金钵越涨越大，所过之处，虚空被狂暴佛力震出无数裂痕，迅速蔓延，景象骇人。
“如来疯了不成？”
凌霄宝殿中，天帝从座上惊起，望着几近破碎如蛛网的九州虚空，眼中满是惊惧与忧虑。
如此行事，纵使如来最终得胜，也必遭人道意志反噬，够这位天尊受的！
若人界因此受损过重，恐怕天道意志亦将收回对如来的眷顾！
三界虽各自 ，却牵连千丝万缕，人界若崩，天界地府亦难保全，很可能随之衰败！
“不，如来很清醒。”
“如今的真武转世，已是人道代言人。
人界若崩塌，业力大半将由明皇承担。”
“换言之，如来是在逼明皇分心护持人界。”
“至于南海与明国是否从此一蹶不振，并非如来所虑。
佛门尚有西游功德为倚仗，未必伤及根本。”
“以一时代价换三界统治权，如来真是好算计！”
王母摇头叹息。
天帝一怔，随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