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绿江东侧,日军“激战正酣”。几百名日军全副武装,搭乘各类的小艇与木船,向着预定的海岸冲去。船身两侧的士兵手拿木浆,哗啦哗啦的在那拼命的划。没多久,他们已经靠近了海岸。
日军的军事素养没的说,单兵素质堪称精锐。距离海岸还有百余米,小船上的日本兵端起了三八大盖,朝着陆地上的人形靶子就开始射击。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精准的命中了。那倒下的靶子,就是鬼子枪法的见证!
“吆西!不愧是帝国的士兵,这枪法是拿得出手的!”
斋藤实就在远处,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演习的进行。日本凭什么占据朝鲜等多处殖民地?皇军的赫赫武功才是倚仗。没有训练有素的军队,加上国内军工产业的支撑,那一波波的起义军早就掀桌子了。
非洲草原上,三五头的狮子可以撵着成千上万的野生动物跑。即便是以勇武,以莽出名的非洲野牛,面对数量稀少的狮群也是没辙。
鬼子兵也是这样,曾经在朝鲜战场上,近500人的朝鲜游击队包围了一个不到100人的日军中队。结果激战一番,日军仅仅伤亡了30人,最后突围而出。游击队则是伤亡了200多人,逃兵还有几十人。真要是日军死磕,说不定能够把游击队全部留下来!
登陆的日军行动迅速,快速占领了滩头阵地。后续的士兵上来以后,赶紧以先前的阵地为基本盘,快速的扩大登陆场地。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登陆场已经建好,可以运送轻型的火炮了,而这些陆战队员们,早已经扫清了外围防线,建立起了纵深两公里的警戒区域。
“吆西!吆西!有强军如此,支那的军队如何抵挡?我大日本帝国必将国运长隆!天皇陛下放心吧,臣等必将不负皇恩!”
斋藤实在那给自己打气,好像自己是那无比忠诚的臣子,好像日本的强盗行径天经地义……
广州城,两广军区司令部。根据中央大元帅府的要求,卢永祥将部分储备物资打包好,安排车次运输到了长江沿线洪灾区域。
珠江流域不算大,比不了黄河与长江,奈何这里降水量太大了。长江与黄河发大水,那是几年一次,顶多一年一次。珠江流域可没有那么温柔,从春季的回南天开始,一直到年底,这边降水量都很大!
那一股股的热带气旋,那要命的季风,使得流域内的降水量碾压江淮一带。为了活命,几千年来的先民们早就适应了环境。房屋风格,饮食习惯,出行方式,医药养生,都带有浓厚的岭南风格。同样的,面对年年都有的洪水,当地也做足了功课。
所以,当江淮陷入泽国的时候,两广地区还有余力帮助。
地大物博,幅员辽阔。足够大的领土和足够的资源,对于国家抵御天灾,真的很有用啊。
灾情发生以后,卢永祥可谓是尽心尽力。积极协调各项人员与生产,为灾区出力甚多。比起吴佩孚、靳云鹗等人,在领兵打仗方面自己是比不过的。其他的才能,自己也并不突出。能够成为一方统帅,得以独当一面,靠的还是王定边的信任。他也做到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多年来没有突出的业绩,却也没出啥漏洞。
“爹啊~在不在屋里啊?”
卢大帅正阅览京城发来的公文,体会字面命令下有没有什么深刻含义。突然地一嗓子吓了他一跳,整个广州城,除了他的宝贝嘎达没人这么干。
“哼!逆子!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这里是司令部,不是自己家里!不把你爹我气死你是不甘心是吧?”
老爷子看起来真有点生气啊?卢小佳赶紧上前,给老爷子的茶壶重新续上水,又拿起旁边的芭蕉扇,轻柔地给老头扇着风。
“爹啊,我都是大人了,您别总是骂我呀!回头让您孙子看见了,这不影响我的权威嘛!”
卢永祥:“哼!你在老子跟前有个屁的权威。只要老子一天还活着,你小子永远是我儿子!不是老子说你,自打你娶了宋家的闺女,一天天的就知道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这还罢了,你居然还涉足商业,咋地,活够了?真以为王大帅是好脾气的?”
说到自家媳妇,说到自己平时的作风,就连卢小佳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爹啊,美玲是美国留学回来的,见识过大场面的!孩儿跟着她也能学到东西。日后要是去到美国,去到欧洲,这些都能用上的。”
“狗屁!咱们是中国,不是美国!你是我卢永祥的儿子,你要是好好的,就会有好前程,你要是瞎作,你爹也包不住你!还有,你俩都结婚这么久了,她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我可是听说了,美利坚那边男女关系混乱。该不会不学好,伤了身子吧?真不行就离婚,你再找个高官的大小姐成婚。”
“这……”说起他的美玲,卢小佳其实也挺无语。平时没少在她身上使劲,可就是没有种子发芽,反而是在丫鬟身上,生下了一儿一女。
“美玲是新派的学生,接触的都是世界先进思想,我俩本就说好了,要晚婚晚育,要……”
“放屁!”
卢小帅的话让他老爹粗暴打断。
“你他妈的都四十多的人了!晚婚晚育和你有关系吗?再晚一点你还能生吗?生下来的还是你的吗?!!你也少在我跟前护着她,思想前卫和举止放荡是两码事!你老爹我可是收到了风声,就你那大舅子小舅子的最近挺活跃啊,纵横商场?呵呵~不过是几只稍大点的鲢鱼,真以为自己是巨龙啊?
你以后少跟他们胡搞!正经的把精力放在治军上。将门虎子和一群商人搞在一起,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卢小佳不敢反驳,卢永祥才是卢家的定海神针,家族能有今天全靠卢大帅的提携。
“好的爹,我听您的,好好治军。宋家兄弟我一定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