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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山听到范斯哲的话,轻轻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不相信咱们两个打个赌吧。”

“赌什么?”范斯哲问道。

张北山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元,然后说道:“你在夜市上找一个外国留学生,然后让他去找那个女人聊天,看看这个女人表现。

如果我赢了,你等一会儿跑着回家,如果我输了,我提前把跑车送给你。”

“一言为定!”范斯哲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钞票,飞快地跑进夜市里面。

大概十分钟后,范斯哲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比了一个0K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你等着认输吧,我找的是一个刚比亚的留学生,我相信只要是正常女人,绝对不会看上这种人。”

“那就拭目以待吧。”张北山笑了笑,似乎完全没有将赌局放在心上。

范斯哲的眼睛盯着人群,突然用脚踢了张北山一下,压低声说道:“来了,来了。”

只见人群里出现了一个留学生,身材非常高大,皮肤黝黑,厚厚的嘴唇外翻,长得非常丑陋。

这个留学生还没有靠近,一股浓郁刺鼻的香水扑面而来,甚至把烤肉的孜然味都盖过去了。

留学生巡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白衣女人身上,随即露出了满嘴的白牙,直接走过去打招呼。

女孩儿表现得有些受宠若惊,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些许谄媚的笑容。

由于离得距离比较远,范斯哲也听不懂两人说什么。

不过女孩儿的反应,却让他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他的预感就成真。

那名留学生直接搂住了女孩儿的肩膀,女孩儿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起来。

随后,女孩儿结账买单,在其闺蜜羡慕的目光中,牵着留学生的手一起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范斯哲面如死灰,仿佛世界观都瞬间崩塌了,嘴唇颤抖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那家伙丑的跟鬼一样,还有狐臭,怎么能看得上这种人呢?”

“呵呵,以后多用心观察,不要马上就下决定。”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范斯哲咬了咬牙,怀着最后一丝侥幸,低声问道:“这肯定是巧合,你怎么能一眼看出来的?”

“这个女孩儿习惯性地说话夹杂外文,身上的衣服看起保守,实则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刚才撩头发的时候,我就看到她手腕处有一处黑桃皇后的纹身。

同时,她的咽喉淋巴肿大,手掌上有细小的红点,这是早期梅病的症状。还需要我说更多的例子吗?”

范斯哲有些难以置信,浑身瑟瑟发抖,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见鬼了,你能看出来这么多?那你还让我找人去试,这不是害人吗?”

“呵呵,害人?你找到那个男人也不干净。

眼睛里充斥着血丝,精神莫名亢奋,身上的香水不仅仅是为了遮掩狐臭,更是为了遮挡身上的烟草味。

裤兜里露出了一个药盒包装,上面写着:依非,这是专门治疗艾滋的药。”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范斯哲挠了挠头,认真地说道:“哥,以后我交女朋友,你想帮我看一下。”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女孩儿跑过来,说道:“帅哥,方不方便加个好友?”

范斯哲跟见了鬼一样,迅速挪动凳子离得远了一些。

张北山笑了笑,拍着范斯哲的肩膀,说道:“姑娘,你在跟我说话,还是跟我儿子说话?”

“儿子?哥哥,你骗我呢吧,你这么年轻有这么大的儿子?”女孩儿惊讶地说道。

范斯哲听了这话,脑袋垂下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面充满了怨念。

张北山笑道:“这是我继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我真把他当儿子。”

女孩儿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可真有意思,你们宿舍里都是这么开玩笑吗?你是哪个大学的?”

两人又聊了两句,张北山把范斯哲的电话给了女孩儿。

等女孩儿走了之后,范斯哲目光幽怨,低声说道:“姓张的,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成我爹了?”

“你不认?也对,毕竟我跟你妈还没结婚,这声爹叫早了。明天我拉着你妈去领证,你猜猜她同不同意?”张北山戏谑地说道。

范斯哲的头皮瞬间炸了,双手合十求饶,说道:“爹,亲爹,你是我亲爹行了吧?”

“你以为我稀罕有你这么个儿子?蠢的跟猪一样。”张北山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扔出一把车钥匙。

范斯哲的眼睛瞬间一亮,立刻拿起钥匙观察了一番后,说道:“这是给我的超跑?”

“税后八百万,这辆车挂在qc传媒集团名下,你只有使用权。每年的保险由集团帮你购买,油钱和停车位自己出。”张北山说道。

范斯哲低头看着车钥匙,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挠了挠头,说道:“真是奇怪啊,我怎么不太想开超跑了。”

“因为你成熟了,你开了一段时间的出租车,见过了不少车祸,本能地对生命感到了敬畏。

超跑是富人的玩具,番茄富人在权力面前什么也不是。

往往越是自卑的人,越喜欢把好东西展现出来。

真正顶尖的那些人,往往藏身于幕后,你连名字都没有听过。”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范斯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大人物都喜欢扮猪吃老虎,我也不需要一辆超跑给自己脸上贴金。”

“那这车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退了。”

“要,为什么不要?我可以当模型放在家里。”范斯哲白了一眼,大声说道。

他最终还是收下了超跑钥匙,表示自己不会开,但是可以放在家里欣赏,也算圆了自己的超跑梦。

这一晚上,范斯哲第一次喝多了,他扶着大树吐得昏天黑地,最后搂着张北山呃肩膀,跌跌撞撞地往家走。

不远处,几名范家的保镖暗中跟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大小姐,张先生和少爷已经准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