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天没在这边久待,很多事情这些人帮不上忙,但是这份心他收了。
回到王府,所到之处,四周一片寂静,看来祖母已经敲打过,那接下来就很好处理。
萧景天直接在前院停下来,很快就有侍卫搬来桌椅,昨天被押走的青莲也被押了上来。
她看到萧景天,就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萧景天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等到老太妃他们到了,这才站起来扶着老太妃坐下。
至于黄丽雪,则淡淡地叫了一句母妃,就坐在主位上。
黄丽雪脸色难看,她知道这事是雨舒做错,但都是一家人,何苦闹得这么僵?
萧景天还没开始询问,青莲就已经跪在那里直接认罪,“王爷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嘴巴多,到外面胡说八道,损害的王妃的名誉,奴婢认罚,王爷要打要杀,奴婢都认了……”
这都还没审,犯人就已经供认不讳,萧景天看到母妃跟萧景文夫妻松口气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心寒。
“你不过是一个丫头,有这么大的胆子去编排主子?”
老太妃知道这是做好的后手,也就顺着话往下问。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嫉恨王妃出身好,嫁得好,奴婢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奴婢自己做下来了孽,奴婢愿意承担,就求主子给奴婢一个痛快。”
“景天,你看这,”老太妃一脸悲悯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没必要多折一条命进去,算是为了孩子祈福。”
“这么牵强的理由,你们也会相信,”萧景天深冷的说道,“如果你能把幕后指使者供出来,本王倒是可以饶你一命,不去跟你的家人计较。
否则,你肯定可以体会到本王的手段。”
青莲一脸哀求的看着老太妃,“老太妃娘娘,奴婢真不是故意,只是真的一时想岔了。
您大慈大悲,饶了奴婢这一回。”
“大表哥,”许雨舒这时候站出来开口说话,“这人是我带进府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要不我亲自去跟大嫂道歉,要打要杀,让大嫂冲我来,何必为难一个小丫头。”
黄丽雪,“行了,不过是说几句话的事情,谢怀夕又没有任何损伤,回头我让人多送一些补品过去,这事就算了,何必闹得一家子这么僵。”
萧景文也想要说几句,但看到大哥那阴冷的表情,还有自己接下来的所求之事,默默的缩了回去。
“在你们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萧景天扫了她们一眼,“既如此,希望你们接下来也是这么认为。”
“你想要干嘛?”老太妃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自己的大孙子不会随意退缩,她本想着大家坐在一起好好的说说,别让事情继续恶化。
“像母妃说的,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那在大家看来,这名声都不重要,那就一起臭到底。”
老太妃脸色骤变,她这些年虽然修身养性,但人一辈子,哪能没有过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污点,这是要鱼死网破。
黄丽雪指着萧景天,“……逆子……”
许雨舒又躲到萧景文身后,萧景天那目光有些吓人,仿佛看透一切。
“景天,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受到这种种污蔑,我不知道这存着什么心思,也不想知道,但是那些龌龊的手段,瞒不过众人。
表面上的家庭和谐,你们想要,可我并不想。
许表妹,这丫头是你的人,你说在没有你这个主子的许可下,她能出府?又有那么大的能力,在一夜之间传满闲话?”
许雨舒吓得摇头,“这真不关我的事情,人在这,大表哥,你问她……”许雨舒极力的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但那眼底的心虚,却无所遁形。
“我当然会问,”萧景天一挥手,就有两个侍卫站出来,“用刑吧,我不信她的骨头也那么硬。
对,昨天我吩咐你们做的事情做得如何了?”
“回禀王爷,”这时候右边的那个侍卫拱手说道,“已经把青莲的家人都带回府上,还请王爷定夺。”
青莲一脸惊骇,自己的家人不应该在二少夫人的庄子上,二少夫人说会安排好他们的,就这么安排?
“很好,如果她还是不肯招认,就先从她的父母开始,一个个的来,总能找到她的弱点。”
萧景天嘴里说着无情的话,萧家人后背发寒。
许雨舒手心冰冷,内心一片发凉,萧景天动作怎么这么快?她今天才安排人去把人带走,藏起来,昨天青莲一家就已经被带走了?
“王爷,都是奴婢的错,您放过奴婢的家人。”青莲失去分寸,不管不顾的紧盯着许雨舒,指望着她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却没想到,许雨舒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不仅躲避自己的眼神,还把自己缩到二公子身后。
青莲内心已求助无望,知道这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都得抓住。
“奴婢招,”青莲说完这一句,身体的力道全部被抽干净,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那就别有所隐瞒,”萧景天目光注视着前方,他早就已经猜到,做这些也是想让家人知道,自己的逆鳞不可触碰。
谢怀夕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是自己的逆鳞。
“青莲,你可别乱说话,”青英说这话时,眼神带着警告,“我知道你跟二夫人有仇,你别想借机乱扣帽子。”
“呵呵,”青莲看向许雨舒,“不知道奴婢跟二少夫人有什么仇?”
许雨舒眼神闪躲,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对方显然不放过她,“奴婢这也是奉了二少夫人您的命令,您跟奴婢说了,只要弄臭王妃的名声,以后王府的管家权又会落在你手上。
到那个时候,我们几个大丫头都可以跟着你,以后给我们体面的管事做做。”
老太妃揉着额头,唉,这就是娶小门小户的后果,一点大局观都没有,这府中的管事也敢轻飘飘的许出去。
“你别胡说,这根本没有的事情。”
萧景天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许雨舒,你现在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