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风卷杀声,林溪立马黑鬃马之上,银甲映日,眉眼冷艳如刃。
对面狼牙部三千勇士列成铁阵,刀枪如林,马蹄踏得大地震颤。
狼牙烈披重甲、握阔刀,狞笑着指向阵前:
“小贱人,就凭你几百残兵,也敢闯我狼牙大营?今天我就把你钉在旗杆上,让整个草原看清楚,挑衅我狼牙烈的下场!”
林溪垂眸,指尖银针轻转,声线冷得能冻裂钢铁:
“下场?在我林溪面前,你狼牙部,只有死路一条。”
“狂妄!”
狼牙烈挥刀狂啸:“儿郎们,上—!”
黑压压的潮水瞬间扑出,尘土飞扬,喊杀震天。
狼部落勇士个个握紧武器,手心冒汗 。三百对三千,这是十死无生的局。
可下一秒,林溪动了。
她没有等部下冲锋,独自一人,单骑绝尘,直接撞进三千大军中央!
银甲翻飞,身形快到只剩一道流光,银针在她手中,不是医针,是收割性命的天罚。
嗤——嗤——嗤——
银针破空,连响不绝。
前排最悍勇的狼牙勇士,连人带甲被洞穿咽喉、眉心、丹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头栽倒。
一针一人,例无虚发。
“拦住她!快拦住她!”
狼牙烈脸色剧变。
可林溪如同入无人之境,指尖银针如雨,漫天飞射,每一道银光闪过,便有一人倒地。
鲜血溅上她的银甲,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妖异的霸气。
“这……这是什么身手?!”
狼牙部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攻势瞬间溃散。
有人转身想逃,却被银针钉穿脚踝,跪倒在地哀嚎。
不过半柱香功夫,狼牙部前阵已横尸上百,无一人能近林溪三丈之内。
她单骑立于乱军之中,周身如同筑起一道无形死线,谁碰谁死。
银针停在指尖,轻轻一吹,血珠滴落。
林溪抬眼,目光直刺狼牙烈:
“三千人,不够我杀的。”
全场死寂。
狼部落族人看得热血冲顶,嘶吼声冲破云霄:
“首领神威!!”
“杀!踏平狼牙部!塌平江湖………”
狼牙烈又惊又怒,浑身发抖:“妖法!你这是妖法!”
她提着阔刀,亲自杀出,刀风劈碎空气,直斩林溪头顶:“我劈了你!”
林溪冷笑,不闪不避,手腕轻扬。
叮——
银针精准点在刀脊最脆之处,巨力顺着刀身反噬,狼牙烈虎口瞬间崩裂,阔刀脱手飞出,插进远处土中,嗡嗡震颤。
“你!”
狼牙烈惊骇欲绝。
林溪策马向前,马蹄逼得她连连后退,银针抵住她咽喉,声音淡漠如神:
“你刚才说,要扒我的皮?”
狼牙烈浑身僵住,冷汗浸透重甲,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草原上从没有你这号人物!”
林溪眸光微冷,正要开口。
忽然,远处天际灵光一闪,一道青衫身影疾驰而来,轻功高绝,气息清逸又带着几分急切。
正是一路寻来的计书宝。
他远远看见阵前那道银甲身影,心头一紧:
“林溪!”
计书宝冲破乱军,直奔林溪而来,眼中只有她的安危,根本没理会瘫在地上的狼牙烈。
狼牙部残兵见首领被制,早已丢盔弃甲,不敢上前。
林溪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计书宝喘着气,目光落在她染血的银甲上,心疼又敬畏,“你……你竟然这么厉害。”
他一直以为林溪只是心思缜密、医术高超,却不知她身手逆天,单骑压破三千大军。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马甲。
林溪懒得解释,淡淡吩咐:“把狼牙烈带下去,收编狼牙部降兵。”
“是!”
计书宝正要动手,林溪忽然身形一晃,眉心微蹙。
连番激战,银针耗神太过,加上之前旧伤未愈,气息一时紊乱。
“你受伤了?”计书宝一惊。
“无妨。”
林溪压下翻腾气血,“先回帐中处理伤口。”
她翻身下马,径直走进狼牙部主帐,吩咐道:
“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帐外,计书宝老老实实守着。
帐内,林溪卸下银甲,褪去染血外衣,只留中衣,走到帐后简易木盆旁,准备擦拭伤口、沐浴净身。
热水蒸腾,雾气弥漫。
她抬手解开中衣领口,正要褪下。
砰!!
帐帘被猛地掀开。
计书宝心急她的伤势,忘了规矩,直接冲了进来:
“林溪,我找到疗伤的灵药……”
声音戛然而止。
雾气中,眼前一幕,让他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林溪背对着他,中衣半褪,肩背线条流畅利落,没有半分女子柔腻,而是清瘦却挺拔的少年轮廓。
长发束起,耳后露出分明的骨相。
那一瞬间,性别界限彻底崩塌。
不是女子。
是男相。
林溪猛地回头,眼神冷厉如刀,杀意瞬间锁住计书宝!
那是身份被撞破、底牌被掀开的极致危险气息。
计书宝浑身血液冻结,张口结舌,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你是男的?!”
林溪!
医术高超、气场逆天、一统狼部落、单骑破三千大军的林溪首领……
竟然是男子?!
林溪眼神阴鸷,指尖瞬间扣住银针,直指计书宝眉心,杀意毫不掩饰:
“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计书宝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帐柱上,脑子嗡嗡作响:
“我……我……”
他从没想过这个可能。
温柔时清隽,冷傲时霸气,狠厉时慑人的林溪,从头到尾,都是男子假扮。
林溪缓步逼近,雾气缭绕,他眉眼依旧精致,却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凛冽压迫。
声音压低,不再是刻意压柔的女音,而是原本清冽、低沉、带着致命威胁的少年声线:
“计书宝,你知道得太多了。”
计书宝脸色惨白,颤声道:“你……你要杀我?”
“杀你,太便宜了。”
林溪指尖银针微微一送,刺破他眉心皮肤,渗出血珠,语气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我让你说,你才能说;
我让你做,你才能做;
我的身份,你敢泄露半个字——”
他顿了顿,眸底杀意刺骨:
“我不只让你死,还要让你在乎的一切,全都陪葬。”
这不是威胁。
是陈述。
是单手能灭一族的狠辣,是藏在绝美皮囊下的冷酷本性。
计书宝浑身发抖,却抬眼望着他,惊惶之中,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震颤。
眼前这个人,骗了天下,瞒了所有人,连他都一直蒙在鼓里。
可偏偏,强大得让人无法反抗,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哑:
“我……我不说。
我保证,绝不泄露半句。”
林溪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不敢撒谎,才缓缓收回银针。
杀意未散,压迫依旧: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贴身近侍,寸步不离。
你敢跑,敢背叛,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计书宝乖乖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知道了。”
林溪冷冷瞥他一眼,重新拉上中衣,遮掩住那惊世真身,语气恢复惯有的淡漠强势:
“转过身去,不准看。”
计书宝立刻僵硬转头,耳根通红,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帐外,风平浪静。
狼部落与狼牙部族人,全都恭敬跪伏,高呼首领神威。
无人知晓,帐内那个压服草原的女战神,早已掀开惊天马甲。
林溪,本是男儿身。
他望着帐外天光,指尖轻轻摩挲银针,眸底闪过一丝冷光。
计书宝的闯入,是意外,也是变数。
既然看见了,那这辈子,就只能绑在他身边,至死方休。
而门外,计书宝背对着帐内,心脏狂跳不止。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一幕。
原来他心动的、敬佩的、追随的人,
竟然是个……骗了全世界的绝美少年。
这秘密,太重,太惊世,太要命。
他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呜呜,被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