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暖意融融。
先前贾珩凯旋、朝堂封王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百姓们谈及这位连灭两国的秦王,无不面露敬佩,沿途不少人家纷纷驻足观望,想要一睹秦王风采。
贾珩乘坐的马车缓缓行驶,车窗外的景致飞速倒退,朱红的院墙、错落的楼阁、往来的行人,皆是熟悉的模样。
贾珩靠在车厢壁上,连日来的疲惫被归乡的暖意渐渐冲淡。
心中满是对秦可卿与林黛玉的惦念。
出征两月有余,虽在朝堂上从容不迫,可夜深人静时,最牵挂的便是家中这两位佳人。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了秦国公府(如今已是秦王府)门前。
府门还是那样的气派,朱红大门漆色鲜亮,门旁两座石狮子昂首挺立,威严十足。
与往日不同,今日府门前没有闲杂人等,唯有秦可卿与林黛玉并肩立在廊下,静静等候着,身后站着瑞珠、雪雁等一众贴身丫鬟,神色恭敬,却也难掩几分期待。
秦可卿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锦裙,裙摆垂落,绣线细腻,走动间似有玉兰暗香浮动。
她身姿窈窕,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些许柔弱,多了几分持家的温婉大气,长发挽成飞天髻,仅簪了一支羊脂玉簪,素净雅致,却难掩倾城容颜。
寒风轻拂,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目光紧紧望着马车驶来的方向,眼底的期盼与牵挂毫不掩饰。
自贾珩出征那日起,她便日日牵挂,虽有黛玉相伴,却始终难安,唯有等他平安归来,那颗悬着的心才能落地。
一旁的林黛玉,身着淡粉色绣海棠花的罗裙,身形纤细,眉眼清绝,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长发松松挽成随云髻,簪着一支银质海棠簪,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却在望向马车方向时,褪去了所有清冷,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与欢喜。
她双手微微攥着裙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连日来的牵挂与不安,在看到马车的那一刻,终于有了归宿,只是这份欢喜中,仍夹杂着一丝未散的忐忑,生怕他在外受了伤。
马车稳稳停下,亲卫连忙上前,躬身掀开马车帘幕,垂首而立:“王爷,府到了。”
贾珩闻言,身形微动,率先走下马车。
目光扫过廊下,在看到秦可卿与林黛玉的那一刻,他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欢喜。
不等两女上前,贾珩便快步向前,手中的圣旨随手递给了身旁快步上前的瑞珠,语气随意:“收好。”
瑞珠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躬身应道:“是。”
话音未落,贾珩便张开双臂,一把将秦可卿与林黛玉两人紧紧抱在怀里。
两女猝不及防,微微一顿,随即纷纷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这是属于贾珩的味道,是让她们安心的味道。
贾珩将两女拥在怀中,力道轻柔,生怕碰伤她们,下巴轻轻抵在两人的发顶,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与温暖,连日来的奔波与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秦可卿靠在他的左侧,抬手轻轻揽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眼底的牵挂终于化为安心,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林黛玉靠在他的右侧,身形纤细,微微仰头,望着他的侧脸,眼底的担忧尽数褪去,只剩下欢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衣袖,确认他安然无恙,心中便再无波澜。
三人静静相拥,没有言语,却自有一股默契流淌在彼此之间。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朱红的门墙上,显得格外温馨。
廊下的丫鬟仆妇们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默默守护着这份难得的温情,无人敢上前打扰。
过了许久,贾珩才缓缓松开双臂,抬手轻轻拭去林黛玉眼角不易察觉的泪痕,又揉了揉秦可卿的发顶,语气宠溺:“让你们久等了,我回来了。”
秦可卿摇摇头,眉眼弯弯,语气温婉:“夫君平安归来就好,我们不碍事。”
林黛玉也轻轻点头,声音清柔,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是啊,你回来了就好。”
三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欢喜与默契,所有的牵挂、担忧、思念,都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随后,贾珩左手牵着秦可卿,右手牵着林黛玉,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一同迈步走进府中,身后的丫鬟仆妇们纷纷跟上,小心翼翼地随行,不敢惊扰。
府中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庭院里的腊梅尚未凋谢,暗香浮动,假山流水错落有致,亭台楼阁古色古香,处处透着雅致与温馨。
贾珩牵着两女,缓缓走在抄手游廊上,沿途的丫鬟仆妇们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国公,夫人。”
贾珩微微颔首,神色温和,没有了朝堂上的威严,只剩下居家夫君的温情。
秦可卿与林黛玉也纷纷点头示意,神色里满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