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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 > 第312章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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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一九八四年夏天,“何记家常菜”的招牌挂满了一年。

这一年,何雨柱两口子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从早到晚转个不停。

可这累是值得的——饭馆的生意,比他们当初最乐观的估计,还要红火得多。

早上六点半,开门卖早点:油条、豆浆、包子、小米粥。

八点半,早点收摊,秦京茹蹬着三轮车直奔菜市场,何雨柱在后厨备菜。

十一点整,午市开张,一直忙到下午两点。

下午四点开始备晚市,五点开张,干到晚上八点半打烊......

一天下来,两口子能踏实睡觉的时间,不到六个钟头。

可每天数钱时,看着那厚厚一沓票子时,什么累都值了。

而秦京茹的经营才能,也在这一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把周围的市场摸了个门儿清。

最先盯上的,是附近几家工厂的工人。

纺织厂、印刷厂、还有一个小型机械厂……

这些厂子的工人,中午只有一个钟头的休息时间,回家吃饭根本来不及。

而厂里的食堂嘛,味道和油水也就那么回事,寡淡无味儿。

秦京茹看准了这个空当,果断推出了“何记盒饭”。

她让何雨柱专门设计了几道“硬菜”——

头牌就是“柱子红烧肉”,大块的五花肉炖得酱红油亮,肉皮颤巍巍的;

还有溜肉段,外酥里嫩,挂糊均匀.....

“肉菜要看着实在,吃着过瘾。”

秦京茹跟何雨柱立下规矩:

“红烧肉一块得有火柴盒那么大,溜肉段不能少于十块...工人干的是力气活,得让人家吃饱、吃好。”

成本怎么控制?

秦京茹自有她的门道。

她每天一大早就去肉铺,专挑那些边角肉、后腿肉——这些肉比里脊便宜,但做红烧肉、小炒肉一样香。

时间长了,她还跟肉铺老板谈成了长期合作,价格比零买再低一成。

素菜也不能马虎。

醋溜白菜要用白菜心,土豆丝得切得均匀,红烧豆腐得用老豆腐......

每份盒饭标配一荤一素,用统一的铝制饭盒装着——押金两毛,还饭盒退押金。

要说最绝的,当属那勺免费的高汤——骨头、鸡架熬上好几个小时,汤色奶白。

每份盒饭浇上一大勺,工人能把这汤泡饭,吃得一滴不剩。

“盒饭定价六毛五。”

秦京茹把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肉菜成本控制在两毛五,素菜一毛,人工、煤火、饭盒摊下来一毛。”

“一份能稳赚两毛钱...薄利多销。”

最先被吸引来的,是附近印刷厂的一群年轻工人。

“秦老板,老规矩,六份红烧肉盒饭!多浇点汤啊!”

“好嘞!柱子,六份红烧肉盒饭...汤足!”

“得嘞!”

工人们端着热气腾腾的饭盒,坐到条凳上大口扒拉起来。

一个年轻工人边吃边嘟囔:

“还是何师傅这红烧肉实在,我们食堂那肉...啧...得拿放大镜找。”

另一个中年工人笑骂:

“你小子就知足吧!六毛五买这么大一盒子,有肉有菜有饭,汤还管够...上哪儿找这好事儿去?”

.....

口口相传的力量是巨大的。

第一个月,盒饭每天能卖三十份。

三个月后,这个数字涨到了八十份,高峰时甚至能过百。

附近几个厂子的工人,几乎成了“何记”最稳定的客源。

有人甚至头天晚上,就把第二天的饭订好...第二天中午直接过来取,省时省力。

除了盒饭这块“基本盘”,何雨柱还推出了几道“镇店小炒”,提升饭馆的档次和吸引力。

“傻柱腰花”是何雨柱的拿手绝活。

猪腰子去腥是个技术活,何雨柱有独门秘方——先用白酒、姜片浸泡,再改花刀,下锅爆炒不过三十秒。

炒出来的腰花嫩而不腥、脆而不老...成了不少熟客必点的下酒菜。

而“京茹小炒肉”,则是秦京茹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道菜的关键,是她从老家捎来的黑豆豉——味道咸香独特,跟切成薄片的五花肉是绝配,再配上青蒜苗一炒,特别下饭。

这道看似普通的家常菜,因为那独特的豆豉味道,竟成了许多回头客的心头好......

秦京茹有个小本子,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

字迹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哪天什么菜剩得多,什么菜最早卖光;

哪个客人爱吃辣,哪个客人不要葱;

天气热了该多备什么菜,下雨天该少进什么货……

……这些琐碎的信息,她都像宝贝一样记下来,用于调整采购和备货计划。

他成本控制上,秦京茹更是锱铢必较。

她每天去菜市场,不光比价格,还比质量。

哪个摊子的白菜最最水灵,哪个菜农的土豆最面......她心里门儿清。

跟菜贩子砍价更是日常“功课”,为了每斤能便宜一分两分钱,她能不急不躁地跟人磨上十分钟。

“王老板,您这萝卜昨天还八分,今天怎么就九分了?”

秦京茹拎起一根萝卜,仔细看着。

卖菜的摊主一脸苦相:

“哎哟我的秦老板,今天进货价就涨了,我这已经是赔本赚吆喝了!”

“得了吧您!”

秦京茹笑了起来:

“我昨儿去大钟寺市场转了转,那边的萝卜才七分五...您要不便宜点,我以后可就去那边进货了!”

“别别别,咱都老主顾了!”

摊主赶紧摆手,做出咬牙割肉状:

“八分五,最低了!”

“八分,我今儿要五十斤。不行我走了啊。”

说着,她作势要推三轮车离开。

“行行行,八分就八分!您可真是……”

摊主败下阵来,一边摇头一边过秤。

这样的“拉锯战”,几乎每天都在菜摊前上演。

时间长了,这个市场的菜贩们,对这个瘦小的女人是又“怕”又“敬”——这女人太精明,一分钱都别想多赚。

可她生意做得规矩、量大稳定,而且现钱现货,从不拖欠...算是极其稀罕的优质客户。

人力上,秦京茹也精打细算。

前台就她和雇来的远房表妹小梅——这姑娘老实肯干,工钱只要别人的八成。

秦京茹自己牢牢把着“钱匣子”,每天的进项、支出记得清清楚楚。

这天晚上打烊后,秦京茹照例在柜台后头对账。

账本是她自己设计的,左边记收入,详细到每桌卖了什么菜,收了多少钱;

右边一栏记支出,买菜买肉买调料,煤水电费,甚至一根新的洗碗布,都记在上面;

中间还有一栏小小的“人情往来”,比如今天哪个熟客带了朋友来,抹了个零头,都记上一笔。

她拨弄着算盘珠子,嘴里念念有词:

今儿卖了六十七块三毛五,支出四十二块六,净赚二十四块七毛五。

看着这个数字,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要知道,去年这会儿,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班长,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七十来块。

现在好了,一天就能挣过去十天的钱!

“妈,白菜都搬进来了,放哪儿啊?”

何建设探进头来。

这小子随根儿,自打前两年高中毕业后,就见天儿跟着老爹琢磨做菜。

“靠墙码整齐,外头的烂叶子扒下来,留着喂鸡。”

秦京茹头也不抬,手指还在算盘上滑动。

“对了,待会儿去趟粮油店,看看豆油到货没。”

“要是到了,跟他们说,先给咱留两桶...老规矩,月底一块儿结账。”

“哎!”

何建设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了。

小梅正擦着桌子,小声说道:

“姐,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呗,有啥不当说的!”

秦京茹停下笔。

“就是…中午最后一桌,结账的时候说…说咱家今天的红烧肉,好像比上礼拜量少了点......”

小梅有些忐忑。

“哪一桌?”

“就靠窗那桌,俩男的。”

秦京茹合上账本,起身往后厨走去。

何雨柱刚把最后一口大锅刷完,正拿着块毛巾擦汗。

“柱子,今天的红烧肉,是你打的量?”

何雨柱一愣:

“是啊,咋啦?”

“人家说量少了。”

“不可能!”

何雨柱瞪起牛眼。

“我掌勺这么多年,手比秤还准!”

秦京茹没接话,掀开装红烧肉的盆子——盆底还有浅浅一层汤汁和几块肉。

她拿了个空碗,舀了勺汤汁,又夹起一块肉,放在碗里掂了掂:

“小梅,中午那份红烧肉,是不是这个样?”

小梅凑过来看了看,犹豫道:

“好像…好像肉没这么多?”

“不是量少了,是肉炖化了。”

秦京茹下了结论。

“柱子,以后红烧肉别炖那么烂...客人要的是看得见的肉块,不是肉汤。”

“炖烂了才入味!”

“入味重要,还是看着实惠重要?”

秦京茹反问道:

“来咱这儿吃饭的,多半是出大力的工人...这‘看着值’,有时候比‘吃着香’更能留住人。”

何雨柱听媳妇这么一分析,心里那股气泄了一半:

“行,听你的...下次我注意火候。”

秦京茹这才露出笑容,伸手替他整了整围裙:

“我知道你手艺好,想把最好的味道做给客人...可开店跟食堂不一样。”

“食堂是公家的,吃饭不花钱,可咱们这儿是饭馆......”

何雨柱坐在旁边的条凳上,看着媳妇专注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随后,他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提——

不就是兜里没几个零花钱嘛,大老爷们计较这个干啥。

正想着,秦京茹忽然招呼道。

“柱子,你过来。”

何雨柱一愣,凑过去:

“咋了?账不对?”

“账对着呢。”

秦京茹合上账本,从抽屉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小布包,从里面数出几张票子:

一张五块,三张一块,还有几张毛票。

她把这些钱码在柜台上,随后推到何雨柱面前。

“这八块钱,是你这个月的零花。”

“我算过了,一包‘大前门’三毛八,你一个月就算抽一条,也就三块八...剩下四块二,你留着应酬。”

何雨柱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媳妇,你这是……”

“你听我说完。”

秦京茹打断他,语气认真起来。

“现在你是正儿八经的何老板,就得有老板的样儿...出门在外,兜里不能太空,别让人看轻了。”

何雨柱没想到,这些细枝末节,媳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媳妇,你别光顾着我,该省的地方……”

“这你不用操心,该省的地方省着呢!”

昏黄的灯光下,秦京茹笑容格外柔和。

“你的面子,就是咱们‘何记’的面子。”

她把钱往面前又推了推:

“以后每个月一号,我都给你支这个数...要是遇上特别要紧的事,你跟我说,咱们再商量。”

何雨柱把钱仔细折好,揣进里兜。

“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不乱花。”

秦京茹点点头,重新打开账本:

“行了,忙你的去吧,我这还有几笔账要对。”

慢慢地,两口子形成了默契:

后厨是“何大厨”的领地,灶台上的事,火候、调味、菜品创新...他拥有绝对权威;

而前厅经营、算账理财、招呼客人、把握市场动向,则是“秦老板娘”的专长。

两人各司其职,互相补台,谁也不轻易越界。

在两口子的默契配合下,小饭馆的轮子越转越顺,越转越快。

......

日子在忙碌中飞快流逝。

这天打烊后,秦京茹把一沓十元大钞用橡皮筋扎好,抬头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明早咱俩去趟百货大楼。”

何雨柱一愣:

“去百货大楼?干啥?那儿东西多贵啊!”

“买电视机。”

秦京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去买棵白菜。

“再买个洗衣机。”

“啥玩意儿?!”

何雨柱手里的抹布掉进水盆。

“电视?洗衣机?那得多少钱啊!”

“电视机四百二,洗衣机一百八......”

秦京茹翻开账本,指着最后一页汇总的数字。

“还上长河的账后,咱家现在还剩两千多,买这两样足够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太贵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听你的!咱也享受享受现代化!”

第二天一早,卖完早点后,两口子特意回家换了身体面衣服。

秦京茹穿着浅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涤纶裤子。

她还给何雨柱也准备了一套白衬衫,灰裤子,都是时兴的样式。

两口子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出了家门。

正在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抬眼一看,酸溜溜地开口:

“哟,穿这么体面,是要去走亲戚啊?”

秦京茹笑了笑:

“去百货大楼逛逛。”

“百货大楼?你们可真敢去!”

“逛逛嘛,看又不花钱。”

秦京茹没再多说,拉着何雨柱出了院门。

等他们走远了,贾张氏啐了一口:

“嘚瑟什么呀!有俩臭钱儿烧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秦京茹那身新衣服,心里算着那料子得多少钱一尺......

百货大楼里果然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电视机柜台前围了一圈人,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正放着《夜幕下的哈勒滨》。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见秦京茹和何雨柱穿着体面,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同志,想看电视机?这是新到的‘昆仑’牌......”

秦京茹先看了看样机,又让售货员调了几个台,才问道:

“多少钱?”

“四百二十块,凭票供应。”

售货员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你懂我懂”的笑意:

“您要是真想要,我这儿还有一张富余的票……”

秦京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富余的票”多半要加一点“辛苦费”,。

“我们要两台。”

“两台?”

售货员眼睛一亮。

“那您稍等,我得去库房看看……”

旁边,何雨柱听得心惊肉跳,偷偷拉着媳妇的袖子:

“买一台就行了,买两台干啥...咱家看得过来吗?”

“一台放店里,一台放家里。”

秦京茹低声解释道。

“店里那台,可以放给客人看,这也是招揽生意的法子。”

何雨柱愣了两秒,猛地一拍脑门。

“嘿!还是你脑子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钱花得值!”

最终,两台电视机、一台洗衣机,加上各种票证和“手续费”...一共花了一千二。

百货大楼服务还算周到,派三轮车把三“大件”拉回了南锣鼓巷。

当三轮车停在院门口时,整条胡同都轰动了。

大人孩子纷纷探出头,或干脆围拢过来,议论纷纷。

“我的天!电视机!还有洗衣机!傻柱这是真发了呀!”

“人家饭馆生意好呗!一天挣的抵咱们一个月......”

过去,大家觉得何雨柱就是个厨子,秦京茹就是个家庭妇女。

可现在不一样了,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张口闭口“何老板”、“秦老板娘”。

当然,有羡慕的,就自然少不了眼红说酸话的。

另外两家饭馆的老板,看“何记”生意这么好,背地里没少说闲话。

“不就是个厨子嘛,运气好点,嘚瑟什么?”

“那秦京茹,以前就是个乡下土妞...现在倒成老板娘了,瞧她那样子......”

“听说他们那盒饭,肉放得多...我看啊,里头肯定有猫腻!”

这些闲言碎语,偶尔也会传到秦京茹耳朵里。

有一次,小梅气鼓鼓地学给她听。

“让他们说去。咱这钱是起早贪黑、一勺一铲挣出来的辛苦钱,干干净净。”

秦京茹笑了笑,继续拨弄手里的算盘:

“咱们用的什么肉、什么油...街坊邻居们天天吃在嘴里,心里能没数?”

“那些说酸话的,要么是没本事,要么是心思没用在正道上...他们越说,咱越得干出个样儿来。”